週六的江城,終於放了晴,暖融融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公寓,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映出細碎的光斑。難得兩人都沒有工作安排,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第一個真正屬於彼此的週末。
清晨,兩人一起在廚房做早餐,顧西洲煎蛋,沈珺煮粥,鍋碗瓢盆的輕響,構成了最溫馨的生活小調。陽光落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柔的金光,偶爾相視一笑,無需言語,彼此的心意都在眼底。
吃過早餐,兩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各自忙碌。顧西洲攤開新的建築草圖,在茶幾上細細勾勒,馬克筆在紙上劃過,發出輕微的聲響;沈珺靠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法律專著,指尖在書頁上輕輕劃過。客廳裏隻有紙張翻動和筆尖劃過的輕響,卻絲毫不顯枯燥,反而透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柔。
偶爾沈珺看得累了,便抬頭看看顧西洲認真的側臉,他的眉頭微蹙,眼神專注,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認真的模樣格外迷人。顧西洲感受到她的目光,便抬頭對她笑一笑,伸手捏捏她的臉頰,又低頭繼續畫圖,動作自然又親昵。
午後,顧西洲挑了一部關於建築師的紀錄片,拉著沈珺靠在沙發上一起看。紀錄片的節奏緩慢,講述著一位老建築師用一生搭建溫暖家園的故事,畫麵溫柔,旁白動人。沈珺靠在顧西洲的肩頭,聽著他低聲講解裏麵的建築設計理念,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雪鬆香味,格外安心。
看著看著,她竟不知不覺睡著了,頭輕輕歪在他的肩頭,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動。顧西洲感受到肩頭的重量,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瞬間漾開化不開的溫柔。他輕輕抬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披肩,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一隻小貓。
他沒有動,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頭,目光從紀錄片的畫麵,慢慢移到她的臉上,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客廳裏的陽光慢慢移動,落在他們相擁的身影上,像一幅定格的溫馨畫卷。
這一個小時,沒有工作的煩擾,沒有外界的紛擾,隻有彼此的陪伴,是顧西洲最近最幸福的時刻。他忽然覺得,所謂的家,從不是恢弘的建築,奢華的裝飾,而是有一個人,願意陪你度過這些平凡的時光,願意在你身邊,安靜地看一場紀錄片,願意靠在你的肩頭,安心入睡。
沈珺醒來時,夕陽已經西斜,橘紅色的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她發現自己靠在顧西洲的肩頭,臉頰瞬間泛紅,連忙直起身:“對不起,不小心睡著了。”
顧西洲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帶著笑意,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碎發:“沒事,看你睡得香,沒捨得叫醒你。” 他低頭看了看錶,“快到晚飯時間了,想吃什麽?我做。”
沈珺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隻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公寓裏正飄著飯菜的香味,顧西洲係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沈珺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的背影,唇角掛著溫柔的笑意。就在這時,玄關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公寓裏的溫馨。
沈珺愣了一下,這個點,會是誰?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瞬間愣住了 —— 門外站著的,竟是沈母,手裏拎著一大袋水果,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神情。
她連忙開啟門,語氣裏帶著一絲慌亂:“媽,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沈母推開她走進來,目光掃過公寓的裝修,眼底滿是滿意,還沒等沈珺說話,就看到從廚房走出來的顧西洲。顧西洲解下圍裙,看到沈母,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禮貌地頷首:“阿姨好。”
沈母的眼睛瞬間亮了,上下打量著顧西洲,眼神裏的滿意藏都藏不住,嘴裏不停唸叨著:“哎喲!這就是西洲吧?果然跟照片上一樣,一表人才,長得真俊!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顧西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唇角帶著淺笑:“阿姨過獎了,快坐,我去倒杯水。”
“不用不用,別忙活!” 沈母拉著顧西洲的手,笑得合不攏嘴,目光在他和沈珺之間來回打轉,“早就聽珺珺說你是建築設計師,年輕有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珺珺能嫁給你,真是她的福氣!”
沈珺站在一旁,看著母親那副熱情的模樣,臉頰泛紅,連忙拉了拉沈母的胳膊:“媽,你別亂說,先進來坐。” 她心裏暗暗叫苦,母親這突如其來的突襲,打了她個措手不及,還好顧西洲性子溫和,不然非得被母親的熱情嚇住。
顧西洲倒了杯水遞給沈母,又拿出水果洗好放在桌上,全程禮貌又周到,沒有絲毫不耐煩。沈母吃著水果,拉著顧西洲問長問短,從他的工作,問到他的喜好,再問到顧家的情況,顧西洲都耐心解答,語氣溫和,句句得體。
沈珺坐在一旁,看著母親和顧西洲相談甚歡的模樣,眼底滿是詫異。她從未想過,一向挑剔的母親,會對顧西洲如此滿意,更沒想到,看似疏離的顧西洲,能如此耐心地應對母親的連環追問。
廚房的飯菜漸漸做好,顧西洲端著菜上桌,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沈母看著桌上的菜,更是讚不絕口:“西洲不僅人長得帥,還會做飯,珺珺以後可有口福了!我們家珺珺從小被我寵壞了,性子倔,不會做飯,以後可要辛苦你多照顧她了。”
“阿姨放心,我會的。” 顧西洲給沈母夾了一塊排骨,語氣認真,“珺珺很好,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沈珺坐在一旁,聽著顧西洲的話,心底漾起層層暖意。她看著母親笑眯眯的模樣,看著顧西洲溫柔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麵,就是最溫馨的家。
沈母的突襲,像一場意外的小插曲,卻讓這個公寓多了幾分煙火氣,也讓沈珺感受到,顧西洲早已融入了她的生活,成為了她生命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