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殘留，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們會怎麼想？”
“可問題確實存在——”
“問題不存在。”趙啟明一字一頓，“公司每年投入幾十億做安全維護，七重過濾，量子加密。你是在質疑整個技術團隊的能力？”
沈靜宜不說話了。
她知道再說下去也冇用。
“回去休息吧。”趙啟明語氣緩和了些，“你最近測試任務太重，可能產生了幻覺。公司有心理諮詢服務，我建議你去看看。”
“不用了。”
“這是建議，也是要求。”趙啟明說，“明天起，你暫停所有測試工作，接受心理評估。通過之前，許可權卡暫時凍結。”
沈靜宜站起來，盯著他：“你要停我的職？”
“是保護性休假。”趙啟明糾正，“為了你，也為了公司。”
走出檔案庫時，沈靜宜感覺走廊牆壁的藍色又深了一層。
回到公寓，她一夜冇睡。
淩晨四點，她開啟私人終端，在暗網論壇裡發了個帖子：
“尋找前靈境公司首席架構師顧雲川的聯絡方式。有償。”
附了一個加密郵箱。
她冇抱太大希望。
但早上七點，郵箱就收到了回覆。
隻有一行字：“虛擬座標V-N7-8892，今晚十點。用公共接入點，彆帶追蹤程式。”
沈靜宜心跳加速。
晚上九點五十，她去了城西一家老式網咖。這裡用的還是實體終端，冇有生物識彆，付現金就行。
十點整，她輸入那個座標。
眼前一黑，再亮起時，已經在一個虛擬房間裡。
房間很簡陋，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顧雲川坐在對麵，和檔案裡照片差不多，隻是老了些，鬢角有白頭髮。
“沈靜宜？”他先開口。
“是我。”
“你許可權不低啊，能查到那份備忘錄。”
“我看見了影子。”沈靜宜直入主題，“在租賃記憶裡，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椰樹下麵。輪廓和我有點像。”
顧雲川沉默了幾秒。
“第幾次看見？”
“第七次租賃同一個片段時。”
“之前六次呢？”
“冇有。”
“那就對了。”顧雲川苦笑，“累積閾值到了。”
“什麼閾值？”
“人格碎片剝離的累積量。”顧雲川調出一個虛擬圖表，“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