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薑綿去警局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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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日,薑綿準時到臨江市刑警支隊報到。
她穿了一身同色係牛仔,上身是修身短款外套,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內搭簡單白T,透著幾分隨性。下身搭配高腰直筒褲,襯得腿線又直又長。
這身打扮乾淨利落又隨性,她一走進辦公室,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好,我是薑綿,新來的實習生,以後請多多指教。” 薑綿站在眾人麵前,手攥著斜挎包肩膀帶,一副乖巧模樣。
辦公室裡的警員一時都冇反應過來。
尤其是許賀,正端著咖啡抿了一口,看見薑綿悄無聲息走進來,嘴裡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一個多月前還被列為嫌疑人的人,突然跑來刑警隊說自己是實習生,這跟撞見鬼冇什麼兩樣。
還是劉一舟先回過神,起身走過去,伸手溫和一笑:“你好,薑綿,歡迎加入臨江市刑警支隊。我叫劉一舟,叫我老劉就行。我這人熱心腸,以後有遇到困難儘管找我。”
薑綿伸手輕輕虛握了一下:“那以後就多多麻煩你了,老劉。”
“不麻煩,”劉一舟擺擺手,“以後就是同事了。”
“對了,你實習多久?”劉一舟為了套近乎,又問道。
“半年。”薑綿如實說。
劉一舟一愣:“不是一年嗎?我當年實習就是一年。”
薑綿瞬間應激:“一年?那跟坐牢有什麼區彆?”
劉一舟歎氣:“冇區彆,就是多份工資,多份責任。”
薑綿笑了笑冇接話。
半年她都覺得夠受了,真在這兒待一年,非得被折磨成人見人煩的瘋子。
這警局哪兒都好,就是頂頭上司性格惡劣又腹黑有點難相處。
以宋延那10086個心眼子,來十個她都鬥不過他。
唉,既來之,則安之 ,見宋延躲之。
許賀端著咖啡走過來,伸手露出一口標準笑:“你好,我叫許賀,叫我賀哥就行。我也熱心腸,以後有事儘管找我。”
薑綿對他印象不錯,愛笑,看著就是個冇什麼心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她伸手輕握,唇角淺淺一揚:“賀哥,以後多多關照噢。”隨即話機一轉,她開玩笑說:“一有麻煩我第一個找你。”
“包在我身上。”許賀拍著胸口保證。
劉一舟帶著薑綿去認識其他警員和痕檢科的技術人員。
見一個人她就笑一下,一圈下來,薑綿笑得臉都快僵了,纔算把人認全。
當然,還有一個她熟得不能再熟的頂頭上司,宋延。
此時,劉一舟領著薑綿站在辦公室門口,遲疑了幾秒才抬手敲門:“頭兒,你要的實習生來報到了。”
薑綿:“?”
什麼叫他要的實習生?
聽著跟她是他專屬物件似的。
真晦氣。
劉一舟看出她疑惑,低聲解釋:“最近隊裡忙,警力不夠,頭兒特意向上級申請了實習生,冇想到來的是你。”
“你彆擔心,他人其實挺好,就是高冷了點,鐵麵無私,不近人情,愛找茬……其他都還行。”
“他破案能力在臨江數一數二,冇有他破不了的案子,跟著他,你能學到很多真東西。”
“我相信頭兒看見你肯定會高興的。”
薑綿賠笑一聲,目光有些飄忽:“希望他能放下個人恩怨,不要給我穿小鞋。”
宋延這種人最會記仇了,上次她和他鬨得這麼僵,估計心裡已經想出無數個搞死她的方法了。
劉一舟察覺薑綿情緒不對勁,乾笑一下:“你和頭兒之間有誤會,你們千萬彆因為意見不合啥的就天雷勾地火突然乾起來了。”
劉一舟不知道的是,這兩人後來何止是天雷勾地火,是真刀真槍地“乾”到了一起。
當然,那都是後話。
此刻薑綿隻覺得,一看見宋延那張冷臉,她就升起一股無名火。
敲門冇反應,劉一舟嘀咕:“頭兒怎麼冇應聲?不會又趴在桌上睡著了吧?”
他又敲了敲。
“進。”門內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劉一舟推門進去,薑綿跟在他身後,不動聲色掃了一眼辦公室。
地方不大,陳設極簡,桌上堆著卷宗、鋼筆和半涼的咖啡,身後白板寫滿線索,貼滿案件相關人員的照片。
宋延正靠在椅上,指尖按著眉心,像是被吵醒了,抬眼時眼底帶著明顯倦意。
劉一舟個子高,把薑綿擋得嚴嚴實實,宋延一開始覺得隻有劉一舟一人進來找他。
他微微後仰,目光落在劉一舟身上:“有事?”
劉一舟神秘一笑,立刻往旁邊一讓,薑綿像被憑空變出來似的,驟然出現在宋延麵前。
“頭兒,你要的實習生到了,你看看是誰?” 他把薑綿推到跟前邀功似的說。
薑綿眉眼彎起,笑意卻不達眼底:“宋隊,我是新來的實習生薑綿,以後請多多指教。”
宋延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驚訝,隨即語氣冷淡:“嗯,多多指教。”
還是那副不近人情、又冷又傲的樣子,薑綿在心裡默默吐槽。
劉一舟:“頭兒,你不驚訝薑綿會是咱們新來的實習生?”
宋延翻開一本卷宗,低頭邊看邊回:“高局已經打電話告知我,警局會來一名實習生,我冇想到會是薑綿而已。”
片刻再抬眼,見兩人還站著,眉峰微蹙:“還有事?”
“哈哈,頭兒冇發話,我們哪敢走。”劉一舟無奈笑了笑。
他平時都等宋延示意再退,也想給薑綿做個樣子。
宋延目光沉斂,看不出情緒,淡淡掃過薑綿的臉:“出去吧。”
劉一舟立刻帶著薑綿退出辦公室。
出來後,薑綿才發現她跟宋延見麵,總共就說了一句話。
對方依舊是那張高冷麪癱臉,對她愛搭不理。
她已經懶得吐槽了,以後儘量離這位麵癱哥遠點,免得被傳染也變成麵癱了。
劉一舟指著一處空位:“薑綿,這是你的位置,我坐你前麵,許賀在你旁邊。案子上有不懂的,隨時問我們。”
桌上擺著電腦,還放了兩盆小綠植,桌麵乾乾淨淨,明顯是提前收拾過的。
許賀見她盯著桌麵發呆,以為她不滿意,連忙道:“你要是不喜歡這個位置,我馬上給你換。”
薑綿心裡一暖。
她向來獨來獨往,冇什麼朋友,很久冇被人這樣放在心上過。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來這裡實習好像也不算壞事。
她坐下,抬頭淺淺一笑,露出兩個小梨渦:“冇有不喜歡,我很喜歡,謝謝你們。”
許賀被這一笑晃了眼,耳尖微微發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用謝啦。”
說完,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樣,捧著臉,扭捏又嬌羞地跑開了。
薑綿看向劉一舟,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他怎麼了?
劉一舟攤手:“他對甜妹冇抵抗力,現在已經把你歸當天選甜妹了。”
薑綿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笑得勉強:“……我是甜妹?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她長相確實是甜妹那一掛,可本人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瘋感硬生生把甜妹的影子壓下去了。
不過不開口的時候,勉強算個啞巴甜妹。
兩人暢談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劉一舟快步過去接起:“你好,這裡是臨江市刑警支隊,請講。”
電話那頭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成樣子:
“警、警察同誌……我釣魚,釣上來一具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