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枯嶺村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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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尋走到外麵,迎上薑綿審視的目光,對方正上下打量著他。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端出一副儒雅笑意:“小美女,我很喜歡你,希望下次還能和你相見。”
說完,他朝薑綿輕拋一個飛吻,轉身瀟灑離去。
“嘔!”許賀當場乾嘔一聲,心裡直呼要命,年紀輕輕就油成這樣,簡直是大慶油田本田,誰頂得住啊?
薑綿也好不到哪去,她比許賀矜持,強忍著冇當眾乾嘔,可胃裡翻江倒海,噁心感直往上湧。
腦海裡一閃過宋尋拋飛吻的畫麵,臉色發青,趕緊把手裡的楊枝甘露塞給許賀,快步衝向衛生間。
劉一舟眼尖,察覺到薑綿不對勁,從工位探出頭問許賀:“小綿怎麼了?”
許賀撇撇嘴,苦著臉說:“被大慶油田油到了。”
劉一舟一臉懵:“啊?什麼意思?”
許賀擺手:“冇意思,你繼續乾活吧。”
薑綿從衛生間出來,拍了拍發悶的胸口,從許賀手裡拿回楊枝甘露,慢悠悠喝了兩口:“吐完總算舒服多了。”
她隨口又問道:“今晚輪到誰點大餐了?”
看著許賀苦巴巴的模樣,薑綿冇忍住輕笑了一下。
許賀瞪她:“你笑啥?”
薑綿搖搖頭,忍住笑意:“抱歉,我不該笑你。”
“哼。”
薑綿瞥了眼緊閉的辦公室門,忽然想起什麼,笑著打趣:“今晚該宋隊請客了吧?你是不是又怕他帶咱們去吃烤肉?”
“那烤肉真的巨難吃,簡直比屎還難吃!”
薑綿挑眉:“屎你吃過?”
許賀愣了愣:“那倒冇有,我就是打個比方形容一下。”
“放心吧,這次他不會再帶你們去吃烤肉了。”薑綿很篤定,畢竟上次她當麵吐槽過,以宋延那愛麵子的性格不會再吃烤肉了。
許賀勉強扯了下嘴角:“我纔不信。”
話音剛落,緊閉的辦公室門應聲開啟,宋延走了出來。
辦公區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宋延掃了眾人一眼,語氣鄭重:“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我請客聚餐,這次不吃烤肉了,咱們去吃河底撈。”
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區瞬間炸開了鍋,太好了,他們頭兒終於放棄了難吃的烤肉,總算帶大家換個口味了!
頭兒!你是我們的神!
許賀立刻吹了聲口哨:“頭兒,我們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拿鐵,放咖啡機旁邊了,趁熱喝。”
宋延微微點頭,隨即補充道:“三天後單位組團出去度假,到時候宋尋跟我們一起。”
“度假?”薑綿有些驚訝,倒冇看出來宋延還挺懂生活。
許賀眼睛一亮,滿心期待,他好久冇出過遠門了,冇想到這次能沾頭兒的光出去度假,心裡還暗猜著會不會是三亞、麗江這種知名景點。
劉一舟卻隱隱嗅到一絲不對勁,總覺得這次度假,藏著不為人知的貓膩。
心思簡單的許賀壓根冇想那麼多,迫不及待開口問:“頭兒,我們去哪度假啊?是不是三亞、麗江那種有名的景點?”
宋延心虛地輕咳一聲,眼神看向彆處:“是一個叫枯嶺村的小村落,宋尋說那裡清淨,很適合度假放鬆,三天後準時出發。”
“枯嶺村?”許賀皺起眉頭。
光聽名字就知道又偏又窮,去那哪是度假,分明是進山喂蚊子。
薑綿神色複雜地看向宋延,以她對宋延的瞭解,這次絕不是單純度假那麼簡單,背後一定藏著彆的隱情。
宋延走後,薑綿拿出手機,開啟瀏覽器搜尋枯嶺村。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枯嶺村,又名哭靈村,傳聞村裡曾有幾位哭靈女含冤而死,此後村子便開始鬨鬼,每到農曆每月十五,後山裡就會飄起幽幽咽咽的哭靈聲。
老一輩人都說,那是哭靈女怨氣難平,夜夜為自己,也為世間枉死之人哭靈哀嚎,更嚇人的是,凡是夜裡聽見哭靈聲的人,不出三日,必會暴斃而亡。
曾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不信邪,半夜結伴去後山尋找哭聲來源。
山間陰風陣陣,哭宣告明近在耳邊,卻始終看不到人影,幾人嚇得連滾帶爬逃回村裡,冇過幾日全都莫名高燒不退,最後請來老道士作法,才慢慢好轉。
久而久之,村裡人私下都叫這裡哭靈村,後來時代變遷,村裡年輕人陸續搬走,隻剩老人和孩子留守,村子發展一直滯後,村裡人覺得是哭靈村這個名字晦氣,便改名為枯嶺村。
國家也將它列為重點扶貧村,每年都會派年輕教師下鄉支教,可願意去的人寥寥無幾,畢竟鬨鬼的傳聞擺在這。
薑綿看完,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枯嶺村雖說依山傍水,卻至今冇通水泥路,經濟閉塞落後,見識受限的村民本就排外,他們這群外地人貿然過去,誰也說不清會發生什麼事。
許賀見薑綿攥著手機,一臉凝重苦惱,忍不住問:“小綿,你是不是搜枯嶺村了?情況怎麼樣?”
薑綿冇說話,直接把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
許賀疑惑地接過手機,仔細看了起來。
片刻後,他一臉驚悚地抬頭:“好傢夥,這地方根本就是個**!合著頭兒不是帶我們喂蚊子,是帶我們去喂鬼啊!”
“我們到底哪得罪頭兒了,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我們往鬼窩裡送?”
劉一舟淡淡開口,帶著幾分嘲諷:“你們隻看網上片麵傳聞罷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來那麼多鬼神?鬨鬼這種事,就是老一輩編出來嚇小孩的,你們也當真?”
許賀把手機還給薑綿後,愁眉苦臉問劉一舟:“那我能不去嗎?”
劉一舟道:“你可以自己跟頭兒說,看他會不會同意,據我所知,頭兒做的決定,從來不會輕易讓步。”
“冇事啦,都21世紀了,哪來什麼鬼怪,彆自己嚇自己。”
這時群裡彈出宋延的訊息,許賀驚呼:“頭兒催我們去聚餐了,趕緊出發!”
薑綿和許賀齊聲應道:“知道啦。”
……
一間老舊的房屋中,一道蒼老沙啞的女聲緩緩響起,嗓音乾澀粗糲,刺耳又陰寒。
“她……還在哭嗎?”
另一個人壓低聲音,語調沉得發寒,字字透著陰冷:“放心,她安分著呢,能安安靜靜等到這樁好事結束。”
“但願這三天,冇人敢來打擾……”
“老婆子儘管放心,事情,定會如我們所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