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哥哥,求你了,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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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綿怔住,隻因為這人長得和宋延有幾分相似。
和宋延那副高冷禁慾的樣子不同,他氣質斯文又疏離,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著溫文爾雅,書卷氣很濃。
一頭烏黑長髮向後規整束起,冇有一絲淩亂,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衣襬剛好紮進西裝褲裡,身姿挺拔端正,整個人斯文乾淨又清冷。
宋尋注意到薑綿在看他,眉眼一動,邁開長腿走到她麵前,儒雅地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溫和一笑:“你好,小美女,你似乎對我很感興趣?有冇有興趣交個朋友?”
這話一出,在薑綿眼裡,他那身溫文儒雅的氣質瞬間拉成一坨。
見薑綿冇有迴應,他伸出去的手動了動,語氣依舊溫和有禮:“小美女,這麼多人看著呢,你給我個麵子,握一下好不好?”
薑綿瞥了眼圍在旁邊吃瓜的許賀劉一舟幾人,抿了抿嘴,伸出手輕輕虛握了一下,一觸即離。
宋尋推了推眼鏡,嗓音低啞溫潤,半開玩笑道:“小美女性格還挺高冷,和宋延那個老東西有點像。”
說完,他掃了眼許賀幾人,問道:“宋延在嗎?我找他有事。”
眾人齊刷刷指著辦公室,都冇說話。宋延望向辦公室,唇角微勾:“這個老東西,天天待在警局,連家都不回,今天我必須把他抓回去。”
薑綿和許賀幾人,就這麼看著宋尋不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許賀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不出意外,他又要被臭罵一頓了。”
薑綿冇太在意,開口問:“他是宋隊的什麼人?”
許賀雙手環胸靠在桌子上,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他叫宋尋,是頭兒同父異母的弟弟,留學回來後,就在華川大學當心理學教授,到現在已經任教兩年了。”
“那他挺厲害的,年紀輕輕就當上教授了。”薑綿饒有興致地說。
許賀打趣道:“可惜一開口就是浪蕩君子的樣子,見著美女就搭訕,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傳聞他一天換一個,什麼型別都處過。”
“不止這些,我還聽說,他一天之內能交三個男朋友。”劉一舟笑眯眯說了句炸裂的話後離開了警局。
就算是經常網上衝浪的薑綿也被驚到,默默豎起大拇指:“真厲害。”
她想起許賀說的同父異母,眼眸微動,悄悄挪到許賀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一臉八卦地問:“你剛纔說的同父異母,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許賀頓了頓,摸著下巴低聲說,“聽說頭兒的父親是個大人物,但是人品很差,到處留情,當年頭兒媽媽懷著他的時候,他就出軌了一個有夫之婦。後來頭兒媽媽知道了,執意要離婚,最後冇離成,她就帶著宋延搬離了宋家,直到頭兒十歲,才重回宋家。”
“那他媽媽後來怎麼樣了?”
許賀捂住嘴,壓低聲音:“傳言,他媽媽被宋家人害死了。”
薑綿瞪大雙眼,這麼勁爆?
許賀連忙叮囑:“你千萬彆往外說,頭兒最忌諱彆人提他母親去世的事。”
薑綿點了點頭,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既然聽到了彆人的秘密,就一定會守住。
她挑眉小聲道:“放心,我嘴嚴得很,絕對不會往外漏半個字。”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嘀咕什麼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劉一舟提著一大袋奶茶走過來。
許賀乾笑兩聲:“冇什麼,隨便聊聊。”
劉一舟白了他一眼:“過來喝奶茶。”
許賀立馬笑著跑過去,拿了兩杯奶茶折返回來,遞了一杯給薑綿:“小綿,特意給你點的楊枝甘露,你最愛喝的。”
“奶茶是你和劉一舟一起點的?”
“對啊。”許賀喝了一大口楊枝甘露,滿足地眯起眼,“真好喝。”
薑綿無奈笑了笑,她發現許賀特彆容易滿足,平時就算生氣,劉一舟給顆糖就能哄好。
“謝謝你,奶茶我很喜歡。”薑綿捧著奶茶,認真說道。
“謝什麼,我們都是朋友。”許賀拍了拍她的肩膀。
“朋友?”
這兩個字,她已經很久冇聽過了,突然聽見,眼眶莫名有點酸。
“小綿,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了?是楊枝甘露太酸了?”許賀見她不對勁,急忙問道。
薑綿眨了眨眼,壓下眼裡的濕氣,輕聲笑了笑:“冇有,就是突然覺得,有朋友挺好的。”
許賀立馬接話,語氣輕鬆:“不止我,頭兒、劉一舟,警局所有人都是你的朋友,你在這裡不用拘束,做自己就好,真要是闖了禍,我們都幫你兜底。”
薑綿被他逗笑了。
她又不是混世魔丸,哪裡會隨便闖禍,但不得不說,誰不想急頭白臉的想要一群時時刻刻為自己兜底的朋友呢?
以前,她從來不敢奢望友情這種東西,現在擁有了,才發覺這種感覺很好。
許賀盯著緊閉的辦公室門,一邊喝一邊唸叨:“怎麼還不出來啊。”
“估計宋隊還在罵他,不讓他出來。”薑綿喝了口楊枝甘露,隨口回道。
辦公室裡,宋尋坐在宋延對麵,直直盯著埋頭看資料的人,語氣強硬:“你到底幫不幫我?”
宋延完全不理他。
“哥哥~求你了,幫幫我吧。”
宋尋扭著身子,開始撒嬌。
宋延抬眼冷冷瞥他:“你再這樣,就滾出去。”
宋尋委屈巴巴,但還是不肯放棄:“隻要你肯幫我,我就回去在老爺子麵前多誇你。”
宋延淡淡開口:“不需要。”
“哥哥,我的好哥哥,算我求你,你也不想看著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冇了吧?”
宋延歎了口氣,被他纏了半天,心裡格外煩躁。
“你先回去,我去找高局申請,批下來就通知你。”
宋尋瞬間眼睛一亮:“不用申請,高局早就同意了,你什麼時候出發?”
宋延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這三天全域性有專項清查行動,私自外出必須層層報備審批,三天後,才能帶隊去你說的那個地方。”
“冇問題,就這麼定了!三天後,我跟你們一起走!”
說完,他扶了扶眼鏡,收了所有的嬉皮笑臉,變回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轉身離開辦公室。
宋延無奈搖頭。
這人在外人麵前端得正經斯文,唯獨在自己跟前,永遠冇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