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告訴我其實你纔是海盜!”
你別說,亞瑟的這個推斷還挺有道理。
海盜劫掠點值錢的物件很正常吧?
你看,他認識一個長著白鬍子還叫愛德華的船長。
他手下的船員還叫馬爾科……姆。
“絕對沒有!”
伊萊斯大喊。
他總不能真跟亞瑟扯什麼偉大航路吧?
“這是商家的贈品!你懂嗎?”
他指著那柄白中泛綠的手斧委屈的說道。
“現在的遠洋貿易競爭多激烈,買十桶朗姆酒就送這種航海自衛武器。”
“我總得在海上防著那些不長眼的海盜吧?”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從箱子的縫隙裡摳出那枚被顛簸到角落的胸針,那是一枚銀色的百合花,在昏暗的室內閃爍著柔和的光。
“你看這個!這纔是我給洛蒂準備的禮物。”
原本正襟危坐的夏洛特一看到那枚設計精美的胸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哦,艾爾!”
“它真漂亮!”
夏洛特歡呼一聲,接過胸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裏。
她甚至沒等亞瑟再開口,就迅速地朝著樓上跑去。
“你倆先聊!“
像是生怕伊萊斯反悔把禮物收回去似的。
客廳裡隻剩下兄弟兩人。
看著妹妹高興,亞瑟緊皺的眉頭終於鬆動了些許。
“這隻護手是給你的。”
伊萊斯順勢遞過那副皮質堅韌,縫製著莫名白色堅硬物的護手,語氣認真了幾分。
“你們在霍普郡當差,整天和那些亡命徒還有小偷打交道,抓人的時候得護著點自己。”
亞瑟愣了愣,他看著手裏的護手,指尖摩挲著厚實的紋理。
他隨手把剛才用來威懾的皮帶扔向一邊的沙發椅,鼻子裏輕哼一聲。
“……謝謝。”
兄弟倆坐著又閑聊了一會兒,話題從這次休假的時長轉到了即將到來的節日。
聊了一會兒,伊萊斯站起身便打算回房休息。
當然,實際上是想跟老埃德聊聊今天的事。
不管是那個來自第七機關的塞西爾女士,還是布萊恩今天的狀態。
對哦!
布萊恩的事可以問一問亞瑟!
走到樓梯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
“哦,對了,亞瑟。”
“布萊恩……最近經歷什麼特別的事了嗎?”
亞瑟正擺弄著護手,聞言抬起頭。
“你遇見他了?”
“對,下火車的時候正好碰到洛蒂,是你讓他來接人的?”
“是的。”
亞瑟點點頭,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
“那既然你們遇上了……“
“為什麼你剛才纔回來?”
“這是重點嗎?”
“亞瑟你是職業病犯了?”
伊萊斯一臉無語。
“不好意思……”
“最近這兩天審犯人來著。”
亞瑟有些抱歉的說道。
“我東西掉了,臨時回去找了一下。”
伊萊斯隻好又把搪塞夏洛特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還沒說布萊恩呢。”
“布萊恩對洛蒂做什麼奇怪的事了?!”
亞瑟騰地站了起來。
伊萊斯被這跳躍的思維驚得差點踩空台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他趕緊擺手製止亞瑟的暴走。
“他今天狀態很不對勁,整個人恍恍惚惚的,甚至當街暈倒了。”
“呃?”
亞瑟那蓄勢待發的怒火瞬間被這盆冷水澆滅了,原本準備對布萊恩進行的一係列人身攻擊全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頹然坐回位子,捏了捏發酸的眉心,嘆了口氣。
“那傢夥上個月分手了。”
“導致最近的案子辦得一塌糊塗。”
“案子?”
伊萊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金薔薇酒店的案子。”
“你記不記得?”
“騎士巷那家豪華酒店?”
亞瑟氣哼哼地說,顯然這段時間的挫敗感讓他也憋了一肚子火。
“案發時我們在那兒待了整整一天!”
“結果呢?”
“什麼也沒撈著!”
“前後浪費了一個月,最後隻抓到一個嫌疑人,居然還隻是個小偷流浪漢!”
“艾爾,你見過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身份的人嗎?”
“那個死者,就像是從空氣裡蹦出來的。”
“我們分發了畫像,市內的目擊者倒是不少,但幾乎都是在火車站到酒店這條路上。”
“署長甚至申請將畫像分發到了外地。”
“結果有人說在洛克威市的火車站見過他,說他乘上了前往哈靈頓的列車——這簡直是胡扯!”
“哈靈頓和霍普郡可是兩個方向!”
在聽到“金薔薇酒店”的那一刻,伊萊斯的心臟微不可察地跳快了一拍。
那是克羅利船長提到的地方。
找不到身份的受害者?某種易容法術?
這就得等晚上諮詢一下自己的好顧問埃德蒙先生了。
不過亞瑟你確定跟我聊這些好嗎?
哦現在是蒸汽時代,沒有保密規定。
那沒事了……
他按捺住內心的波瀾,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聽八卦的閑適模樣。
“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現在上麵已經把這個案子移交了。”
亞瑟有些挫敗的說道。
“哦對,你不是問布萊恩嗎?”
他這纔想起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
“因為之前失戀,署長讓他回去想辦法調整。”
“所以他最近找了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
伊萊斯眯起眼睛。
他幾乎能確定是布萊恩今天的狀態與這件事有關。
心靈和靈性的關係,就像菠蘿和鳳梨,幾乎就是同一種東西,但又有些許差異。
布萊恩的事給他提了個醒。
他不能讓一個身份不明的威脅潛伏在家人身邊。
當然,尤其是對布萊恩的搭檔亞瑟來說。
“咱們這還有心理醫生?”
伊萊斯故作好奇地問。
對於亞瑟這種嚴謹的性格,最受不了別人問這種基礎的問題。
他幾乎一定會解釋。
“有啊!雖然咱們這比不上蘭頓,但這種體麵職業還是有的。”
亞瑟果然中招,隨口答道。
“就在東區聖瓊恩十字那條街上。”
“那我確實是第一次知道。”
……
深夜,伊萊斯躺在原身記憶中闊別已久的床上,他閉上眼,重新開啟了心靈通道。
“憋死我了!你小子總算回房間了!”
老埃德的聲音如獲新生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伊萊斯並沒有回應老埃德。
“我現在就要刻度二的魔葯配方。”
之前在火車上,他問了一路,這老傢夥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原本提升實力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此次將要在霍普郡的行動更是需要慎之又慎。
這回他不能再容忍老頭轉移話題了。
他甚至懷疑老頭壓根手裏就沒有刻度二的配方。
因為自己晉陞完問他要,他也是一副東拉西扯的德行。
“不是,你不想聊點別的?”
“比如聊聊你大哥跟你說的那個案子?”
“不想,我現在就要配方。”
“立刻,馬上。”
“呃……”老埃德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其實吧……”
“我不知道。”
“什麼鬼?”
伊萊斯在床上一骨碌坐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記不清了。”
“別忘了我已經死了五十年了!“
“這玩意兒沒個紙誰還能記著?“
“我敢說你也未必敢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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