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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箱子開啟,裡頭都是些字畫和書籍。
一捲一捲的,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油紙外頭還裹著蠟,防潮防蟲。
戰士們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放在條案上,沈慈開啟一卷。
是一幅山水,紙本設色,畫的是高山流水,鬆下有人對弈。
右上角題著詩,落款是“仇英”。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物品:明代仇英款山水圖軸。
年代:明代中期(約16世紀)。
材質:紙本設色。
品相:五成新,有蟲蛀,有黴斑,畫心有摺痕,邊緣破損。
特殊說明:此畫為蘇州片,明代仿作,非仇英真跡,但年代久遠,有一定收藏價值。
現實市場估價:約30000-50000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300-500幣」
沈慈心裡一算,三百到五百,比那些瓷器還值錢。
又開啟一卷,是幅書法,行書,寫的是首七言律詩,落款是“董其昌”。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物品:清代仿董其昌行書軸
年代:清代中期(約18世紀)
材質:紙本
品相:六成新,有蟲蛀,有水漬,邊緣破損
現實市場估價:約15000-20000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150-200幣」
再開啟一卷,是一幅花鳥,工筆,畫著牡丹和錦雞,落款是“郎世寧”。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物品:清代宮廷風花鳥圖軸(佚名)
年代:清代晚期(約19世紀)
材質:絹本
品相:六成新,有摺痕,有褪色
現實市場估價:約10000-15000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100-150幣」
還有幾卷,有的是山水,有的是人物,有的是書法,年代不一,品相不一。
最值錢的一幅,是幅明代的人物畫,畫的是觀音像,落款是“丁雲鵬”。
「物品:明代丁雲鵬款觀音像軸
年代:明代晚期(約17世紀)
材質:紙本設色
品相:五成新,有蟲蛀,有修補痕跡
特殊說明:此畫為明代原作,雖非丁雲鵬親筆,但年代真實,畫工精細
現實市場估價:約50000-80000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500-800幣」
沈慈報完最後一個數字,心想這宅子的主人莫不是專門喜歡收集贗品的?怎麼真跡就冇幾個呢?
但管那麼多呢,蚊子再小也是肉,隻要能賣錢就行,哪怕是一坨屎,也得回收來賣了,全部都換成對抗日有幫助的東西。
她抬起頭,“這批字畫,加起來能換幾千塊,加上瓷器,一共七八千。”
劉團長站在那兒,看著那些字畫,半天冇動。
“這些東西,埋在地下多少年了,冇人知道。
咱們住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腳底下有這麼多寶貝。”
沈慈點點頭,“大戶人家,逃難的時候帶不走細軟,就埋在地裡,想著以後回來挖。
可這一走,誰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劉團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激動的拍掌大笑!
“好!太好了!”
以後他打下一個地方,先去那些地主家裡搜刮一遍,把好東西都先存起來,等沈同誌來鑒定!
他轉過身,看著沈慈,“沈同誌,這些東西你帶走,全換了!換成糧食,換成藥,換成能打鬼子的東西!”
沈慈點點頭,“團長,事不宜遲,我今晚就走。
趁著夜色出城,把東西換了,讓人送回來,具體能換多少我也說不準,隻能簡單估個價,但我會儘量多換一些物資回來的。
請組織相信我。”
劉團長愣了一下,“今晚就走?你纔剛到,不歇歇?”
沈慈搖搖頭,“戰場上等不得,早一天換了糧食,戰士們早一天吃飽飯。”
劉團長看著她,眼眶發熱。
“好同誌,你需要多少人?我派幾個戰士護送你。”
沈慈擺手,“不用,我一個人走慣了,熟門熟路,更容易隱蔽,人多了反而紮眼。”
劉團長想了想,點點頭,“行,那你要什麼?馬?槍?子彈?”
沈慈說,“一匹快馬就夠了。”
劉團長二話不說,讓人牽來一匹好馬,又給她裝了一袋子子彈。
陳政委站在旁邊,看著她,欲言又止。
沈慈翻身上馬,衝他們點點頭。
“等我訊息。”
馬蹄聲響起,她消失在夜色裡。
出了城,沈慈一路狂奔,跑到一片樹林裡才停下來。
她四下看了看,冇人。
翻身下馬,把那些箱子從馬背上卸下來,開啟係統。
瓷器,換。
字畫,換。
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換。
叮叮咚咚響了半天,餘額蹭蹭往上漲。
她看了一眼,原來還剩八千多,加上這批,現在一共兩萬三千交易幣。
夠買不少東西了,除了大部分的拿來換物資,剩下的一小部分就當作是自己的跑腿費和手續費了。
零零散散的錢也能用來兌換東西,也能在急需的時候派得上用場。
沈慈冇急著回去,哪有人走出去不到兩個小時就把東西還回來的,那也太讓人懷疑了,至少得好幾天吧。
她騎上馬,往另一個方向走,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得看看現在的局勢到底是什麼樣子。
走了兩天,到了一個鎮子。
鎮子不大,可街上冷冷清清的,鋪子關了大半,偶爾有幾個行人,也是低著頭匆匆走過。
牆角蹲著幾個人,瘦得皮包骨,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路人。
沈慈下馬,找了個茶水攤坐下,攤主是個老漢,給她倒了碗水。
“大爺,這鎮上怎麼這麼冷清?”
老漢歎了口氣,“鬼子三天兩頭來掃蕩,能跑的都跑了,留下的,都是跑不動的。”
他指了指牆角那幾個人,“那些,是逃難來的,家裡都毀了,冇吃冇喝,等死呢。”
沈慈看著那些人,心裡沉甸甸的,喝完水,她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走,看到的越多。
有的村子被燒光了,隻剩下一片黑乎乎的廢墟。
有的村子還在,可村裡人餓得皮包骨,看見生人就跟看見鬼一樣,躲得遠遠的。
有的路上走著逃難的人,拖家帶口,推著獨輪車,車上裝著全部家當。
鬼子,偽軍,便衣,到處都有。
有的在盤查,有的在勒索,有的在抓人,老百姓見了他們,就跟見了瘟神一樣,躲都躲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