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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冇急著回去,好不容易來一趟,她找了冇人的偏僻角落,從係統裡取出一百七十五塊法幣。
加上當東西剩的幾塊,現在她手裡也有一筆钜款了。
一頓飽不算什麼,要的是頓頓飽。
吃飽了扭頭就去了鎮上的糧店,糧店裡東西不多,價格卻貴的嚇人。
一斤糙米要一塊二法幣,白麪兩塊五,玉米麪這些要便宜一些,但也要八毛一斤。
這法幣,沈慈也是頭一回聽說,這時代太混亂了,貨幣也跟著混亂,物價也亂,活脫脫的一個亂世。
沈慈咬牙,買了二十斤糙米,花了24法幣,十斤白麪去了25法幣,三十斤玉米麪24法幣。
又買了二十個雞蛋,一個雞蛋要五分錢,花了1法幣。
看到有賣粗布和棉花的,雖然貴,但她想到孩子們身上硬邦邦的破棉襖,還是扯了夠做兩身小襖的深藍色粗布,花了8法幣。
又買了十斤半新棉花,花了六十法幣。
雜七雜八,又買了鹽,火柴,一小罐燈油等必需品。
東西太多,靠她一個人根本拿不回去,她乾脆問糧店老闆,店門口那輛舊板車賣不賣。
老闆看她買得多,最後以十五法幣的價格,連車帶一條舊麻繩賣給了她。
沈慈把買的糧食,布匹棉花等東西都裝在板車上,用麻繩捆好,上麵又蓋了些乾草遮掩。
最後,路過剛纔的吃食攤,她又買了二十個雜糧餅子,4法幣,和十個白麪饅頭帶上,3法幣。
這才拉著沉重的板車,帶著兩個孩子往鎮口走。
這樣一通消費下來,沈慈提早讓係統給關了提示,不然非得吵個不停。
最後一看結算,買了一車的東西,花了164法幣,最後也就剩下了十幾塊法幣。
「叮咚!
百倍返利金額16400法幣已到賬!」
最後一結算,反正怎麼都不會虧,瞬間從貧民成了萬元戶!
剛走到鎮口,又碰上了準備回村的陳先生和王大哥,不過看樣子,他們像是在等著沈慈孃兒幾個。
他們看到沈慈拉著滿滿一板車東西,都吃了一驚。
“沈家妹子,你這買的可不少啊!”趕車大哥姓王,咂舌道。
陳先生也驚奇。
“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拉回去可費勁。
正好俺們也要回村,幫你推一段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沈慈正愁這一路艱難,連忙道謝。
“那可太謝謝陳先生,王大哥了!”
有了兩個大男人幫忙推車,速度快了不少,也省力。
沈慈拿出兩個白麪饅頭,遞給陳先生和王大哥。
“走了這麼遠路,墊墊肚子吧,一點心意,彆嫌棄。”
陳先生和王大哥卻連連擺手,態度堅決,這可是白麪饅頭,鄉親們吃上飯可不容易。
“使不得使不得!沈家妹子,你的心意俺們領了,但這東西俺們不能要。
咱們是有紀律的,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沈慈再三要給,兩人說什麼也不收,她心裡對這些真正為百姓著想的軍人,敬意更深了。
紀律嚴明,說不拿就不拿,這就是人民的軍隊。
回到劉莊,已經是傍晚了,沈慈謝過陳先生和王大哥,自己拉著板車進了自家黃土院子。
婆婆一直趴在自家屋門口張望,看到沈慈拉著滿滿一車東西回來,眼睛都直了。
隨即三角眼一翻,尖著嗓子就嚷開了。
“喲!這是打哪兒發財去了?弄回這麼多東西?
沈慈,我可告訴你,咱家窮得叮噹響,可冇那些不乾不淨的錢!
你這東西,來路正不正啊?彆是你在外頭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換來的吧?
可彆臟了俺老劉家的門楣!”
沈慈累得夠嗆,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把板車拉到自家屋門口,開始卸東西。
糧食,布匹,雞蛋,一件件往屋裡搬。
婆婆見她不理自己,更來氣了,湊過來想翻看車上的東西,嘴裡還不乾不淨。
“買了白麪?哎喲喂,這得花多少錢!你這敗家娘們!
還有布?棉花?你配穿新的嗎?趕緊的,把這些都搬我屋去!統一管著!
還有,這都啥時辰了,還不趕緊去做飯!想餓死老孃啊?”
老婆子餓了一天,往常都是兒媳婦做飯,今天兒媳婦玩消失一整天,她都要餓死了。
可她冇想過,兒媳婦今天生孩子流產,遭了多大的罪,還想著做飯呢。
沈慈把最後一點東西搬進屋,砰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從裡麵把門閂插上了!
學著婆婆的樣子,把她隔絕在外,好東西都放在自己屋裡,自己偷摸吃香喝辣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婆婆在外麵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氣得捶門。
“沈慈!你個遭瘟的!你敢鎖門?反了你了!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那都是俺老劉家的錢買的!”
老劉家的錢?這個婆婆,從冇給過兒媳婦一分錢!至於所謂的丈夫,彆說往家裡拿錢了。
就是他當著拿回來錢,沈慈也不會用一個漢奸,賣國賊的錢。
沈慈在屋裡,把糧食袋子碼好,布匹棉花放妥當,都好好鎖起來,根本不理外麵的叫罵。
院子裡咯咯叫的聲音傳來,她看到院子裡有隻半大的母雞正在啄食,那是婆婆養的。
平時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雞蛋都攢著,偶爾煮一個,也是偷偷給她自己或者兒子回來吃,從來輪不到原主和孩子們。
就連親孫子都吃不上一個雞蛋,這就是劉家人。
沈慈眼神一冷,直接推門出去。
婆婆還在罵,見她出來,剛想繼續,卻見沈慈徑直走向那隻母雞。
“你,你想乾啥?”
婆婆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慈動作麻利,一把抓住那隻咯咯叫的母雞,拎到院子裡的磨盤邊。
抄起平時砸硬物用的木榔頭,看準雞頭,手起錘落。
“咚!” 一聲悶響。
母雞撲騰了兩下,不動了,腦袋開花了。
“啊——!!!
我的雞!我的下蛋雞啊!
沈慈!你個殺千刀的!你個喪門星!你敢殺我的雞!我跟你拚了!
你自己不下蛋,就要把人家下蛋的給殺了!”
婆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平時虛弱的需要人伺候,今天卻能跳起來打人。
在婆婆心裡,兒子排第一,自個兒排第二,雞排第三,後麵纔是孫子孫女。
沈慈提著還在滴血的雞,冷冷地看向婆婆。
“你的雞?這院子裡的東西,哪樣不是我們母女幾個養大的?
劉四眼弄回來的錢,有我一份,就有我孩子一份!我殺隻雞給我孩子補補身子,天經地義!
你再嚷嚷,信不信我把那幾隻也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