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謝忱的身體猛地僵住,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穿了全身。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警報!警報!攻略物件溫寧產生懷疑,好感度下降5點!係統正在執行一級電擊懲罰!謝總挺住啊!】
許特助在心裡瘋狂尖叫。
我在心裡冷笑。
果然,隻要我對他的愛產生動搖,係統就會懲罰他。
“阿忱!你怎麼了?”林軟軟嚇壞了,哭著要去抱他,“你彆嚇我!”
“滾……滾開!”
謝忱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猛地一把推開了林軟軟。
因為疼痛,他的力氣冇控製住,直接把林軟軟推得撞在了床頭櫃上。
林軟軟慘叫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謝忱根本顧不上她。
他在劇痛中踉蹌著向我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手指冰涼且顫抖。
“阿寧……不是的……我隻愛你……”
他滿頭大汗,眼神驚恐,那是對死亡和疼痛的恐懼,“我這就讓許文送她走!我不管她了!阿寧,你彆亂想,我心裡隻有你!”
隨著他這番表態,那股看不見的電流似乎停止了。
謝忱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喘著粗氣,像一條剛上岸的瀕死的一樣。
我看了一眼癱在病床上、麵如死灰的林軟軟。
這一局,她輸得徹底。
不是輸給了我,是輸給了謝忱的貪婪和懦弱。
“好了,看來你是真的累了。”
我抽出紙巾,嫌棄地擦了擦剛纔被他抓過的手背,語氣溫柔卻疏離。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放心了。許特助,這裡交給你處理,送這位實習生去普通病房吧,VIP病房太貴,公司報銷不合規矩。”
說完,我轉身就走。
“阿寧!你要去哪?”謝忱扶著牆,試圖追我。
“回家啊。”我回頭,燦爛一笑,“你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在醫院掛個號看看腦子……哦不,看看身體吧。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走廊迴盪,清脆悅耳。
身後傳來林軟軟崩潰的哭聲,還有謝忱氣急敗壞的怒吼。
走出醫院大門,夜風微涼。
我心情愉悅。
謝忱,這隻是開始。
既然你要演深情,那就要演全套。
我要你看著心愛的人受儘委屈卻無能為力,我要你為了討好我不得不親手斬斷你的真愛。
當你以為終於忍辱負重完成任務的時候,纔會發現,那纔是真正的地獄。
那晚之後,謝忱老實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他帶著頂尖的律師團來到溫家,滿麵春風:“阿寧,婚禮定在下個月初八。為了讓你有安全感,我準備了一份婚前協議,我的名下資產,婚後都與你共享。”
他把檔案推到我麵前,眼神真誠得像隻金毛。
許特助站在後麵,心裡瘋狂吐槽:【謝總這招以退為進真高。表麵共享,實際把核心資產都轉移到了海外信托和林小姐名下,溫寧簽了也就是個空殼子夫人。趕緊簽吧,係統倒計時又催了。】
我翻了翻檔案,笑了。
“阿忱,你對我真好。”
謝忱鬆了口氣:“當然,你是我這輩子最……”
“但是呢,”我打斷他,反手從包裡掏出另一份厚厚的檔案,“我爸爸常說,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為了證明你的誠意,不如簽這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