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
聽到這個名字,江辰虎軀一震。
他在京城打探過各方情報,記得清清楚楚,女帝的真名,正是李月!
根據官方昭告,女帝突發重病,這纔將皇位禪讓給了當今皇帝李馳。
月兒竟然就是女帝?
那個傳聞中病重身亡的女帝,竟然冇死?!
還成了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
江辰仔細回想月兒平日的言行舉止,那種從容不迫的雍容氣度,確實不是尋常貴女能擁有的。
“我媳婦居然是女帝,這可太牛逼了!”江辰不禁驚歎道。
蘇月嬋忐忑地觀察著江辰,隨後滿臉驚訝。
“這可是天大的事……本以為夫君聽後會萬分震驚,冇想到夫君還能如此從容。”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這麼說來,那李馳所謂的禪位之說,完全是假的了?”
蘇月嬋緊緊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哪有什麼禪讓,不過是謀反罷了!”
江辰冷哼一聲:“難怪民間早有傳聞,說這李馳得位不正。這何止是不正,簡直是喪心病狂!”
蘇月嬋歎了口氣,神色黯然:
“也怪我能力不足。當初父皇傳位於我,其實留了不少後手。可惜那李馳陰險狡詐,早已暗中蓄養私軍。”
“父皇剛駕崩,冇有太子,遺詔冇有提李馳,他就已經動了反心。”
怪我當時太幼稚,還念及血脈親情。那時,我明明有機會徹底剷除他的!”
“再後來……我登基不到數月,他就突然發動兵變,血洗皇城!”
“他封鎖了宮變真相,對外宣稱是我重病禪位,簡直無恥至極!”
“幸虧親衛拚死護送,我藉著大火偽造了屍體,這才僥倖逃脫。可我那批忠心耿耿的親衛,全死了……”
“就連父皇留下的輔政老臣,也被他屠戮殆儘!”
說到最後,蘇月嬋已經泣不成聲,趴在江辰懷裡痛哭起來。
看著懷裡梨花帶雨的嬌妻,江辰也是怒罵道:
“這李馳老狗,真是豬狗不如!謀權篡位,殺人放火,還立個禪讓的貞節牌坊?一點臉都不要了!”
蘇月嬋抬起淚眼,眼中滿是忐忑:“夫君,這些都是我的一麵之詞,你全信了?政權之爭向來殘酷,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嗎?”
江辰一臉理所當然:
“我當然信你,不信自家媳婦,難道去信李馳那老狗?”
“再說,我跟那李馳接觸過,他內心陰暗得很,什麼臟事乾不出來?”
說著,他把懷裡的嬌軀抱得更緊了些。
“夫君,謝謝你。”蘇月嬋眼泛水霧,心中滿是感動。
她真冇想到,麵對這等驚天秘聞,夫君竟能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這邊。
造化真是弄人。
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如今成了這男人的妻子,反倒在這寬厚的胸膛裡,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依靠。
這個深藏心底的秘密,本以為永遠不會說出來。如今全盤托出,她隻覺得渾身如釋重負。
“怪不得……”江辰接著道,“今天家宴上,李清寧看你覺得眼熟,你倆肯定見過的。”
“她和我同輩,幼時在宮裡還一起玩耍過。”蘇月嬋道,“後來長大了,便很少見到了。”
“不過這傻妮子,還真以為禪讓是真的呢。”江辰搖頭失笑。
蘇月嬋歎息一聲:“清寧心思單純,肯定不會想太多。這些血淋淋的真相,即便告訴她,她也未必會信,反而可能會心態崩潰。”
“先不跟她說。”江辰果斷道,“免得她一時激動,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來。”
蘇月嬋點點頭:“嗯。”
“那你的女帝身份,還有其他人知道嗎?”江辰麵色一肅。
蘇月嬋搖頭:“家中其他姐妹,我自然都冇提過。這種秘密太驚世駭俗,她們知道了冇有半點好處。”
“嗯,暫時誰都不要告訴。”江辰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你的身份,雖然是巨大的危機,但更是我們手裡的一張王牌!”
他接著冷笑道:
“那李馳處處針對我,無論如何都是要剷除我的。”
“老子本來就是個想過舒坦日子的俗人,他一步步緊逼,逼得我不得不反!”
“這兩個月來,我為大乾收複故土,北擊匈奴,哪怕在烏珠穆聖山上,插的都是大乾的棋子,而不是我江辰的棋子。為的就是告訴世人,我江辰,絕對對得起大乾!”
“可即便如此,我若真的被逼反,還是難免有天下人會指責。雖然我不在意,但肯定不利於成大事。”
“可現在嘛……嗬嗬!大乾正統在你,也就是在我!那李馳皇帝,反而成了反賊?真有意思。”
聽著江辰這番霸氣的話語,蘇月嬋的胸中也有些熾熱。
她之所以選擇現在和盤托出,也是意識到夫君和李馳已然勢不兩立!
既然雙方註定為敵,那她的身份就不再是危險,而是夫君最大助力!
以前,夫君根基尚淺,她不敢開口。
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夫君手握兩州,兵強馬壯,足有自保的資本。
自己能做的,就是傾儘一切支援他!
蘇月嬋美眸流轉,接著說道:“對了夫君,這家中,其實還有一人知道我的身份。”
江辰微微一愣:“哦?”
蘇月嬋衝著門外喊道:“沈統領!”
話音剛落,門外夜風微動。
很快,一道穿著黑色勁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來人身姿高挑,神色清冷,正是沈寒霜!
江辰下意識叫出聲:“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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