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氛還未平複之時,使團那邊忽然傳來一道沉重的聲音。
“等一下。”
隻見丹巴上前一步,臉色雖然不好看,眼神卻變得格外堅定:“驍勇侯,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他此番出使,目的是為烏月國趁火打劫,壯大國威。
如今卻連番受挫,顏麵儘失,若就此回去,如何交代?
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一點場子……
江辰微微皺眉:“說。”
丹巴深吸一口氣,先是拱手,客套道:“侯爺方纔軍演,確實精彩,令在下大開眼界。”
然後,他話鋒一轉:
“不過,軍演終究是軍演。剛纔場中‘敵軍’,乃是禁衛軍扮演,說到底,都是大乾自己人。演練再好,也難免留有餘地,未必能體現侯爺真正的實力。”
這話一出,不少人臉色微變。
江辰看著他,目光平靜:“所以?”
丹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聲音陡然拔高:
“在下有個請求,不知驍勇侯,敢不敢應下。”
“我使團之中,有五十名護衛,皆為精銳,可成一隊。侯爺不妨也選五十人,與我等來一場實戰切磋。唯有真刀真槍,方能見分曉,也更能體現大乾軍人的風采。”
話音落下,場中頓時一陣騷動。
百官麵露不滿,有人低聲斥責:“使團未免太過無禮,軍演方罷,竟還要當場實戰。”
連皇帝的神情也冷了幾分,覺得使團有些得寸進尺了。
丹巴卻早有準備,生怕江辰拒絕,立刻再度開口:
“當著大乾百姓的麵,侯爺難道不想一展雄風?五十對五十,不過是切磋交流,不至於鬨出什麼傷亡。”
然後,他衝皇帝單膝跪地:
“陛下,這也是兩國友好交流的機會,願陛下恩準。”
場外的百姓聞言,頓時情緒翻湧:
“呸!真不要臉!”
“玩不起唄?”
“想打就打,誰怕誰!”
“侯爺,乾他!”
百姓們都深信江辰,紛紛高呼應戰。
氣氛到這種程度,肯定是不能拒絕了。皇帝微微抬手,道:“江辰,你可願於丹巴帶隊切磋?”
江辰大笑一聲,聲音爽朗:“既然陛下想看,既然百姓想看。好!
丹巴心中一喜。
使團這五十名護衛,乃是國王親自挑選的精銳勇士
方纔那軍演雖強,但如果是五十對五十,他自信勝算極大。
隻要贏下這一局,至少還能挽回幾分顏麵。
有了皇帝的許可,場外的五十名烏月國護衛,也是騎著馬,整齊劃一地進來了。
這種小規模的切磋,肯定還是打騎兵戰。
丹巴也上了馬,一臉傲氣:“請侯爺……也挑出五十人”
卻不料,江辰輕蔑一笑,道:“挑人?你,還不夠格!”
丹巴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江辰不鹹不淡地道:
“意思很簡單,對付你們,我一人,足矣。”
這一句話落下,整個廣場,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短暫的寂靜之後,嘩然驟起。
很多百姓忍不住驚呼:
“一人對五十,這怎麼可能。”也
也有官員連連搖頭,麵露憂色:“驍勇侯這是意氣用事,太冒險了。”
烏月國使團卻已是怒意翻騰,看向江辰的目光幾乎帶著殺意。
一人足矣?
這是什麼話?
簡直是**裸的羞辱!
丹巴怒極反笑,聲音冰冷:“侯爺,好大的口氣!隻怕刀劍無眼,若是傷了侯爺,可不要上升到兩國宣戰。”
江辰冷嗤一聲:“冇錯,刀劍無眼,難免死傷。丹巴,此戰,生死自負!”
話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馬。
丹巴臉上青筋隱現,轉身向皇帝拱手:
“大乾陛下,這是驍勇侯自己的要求,您……應當冇有意見吧。”
皇帝眉頭緊鎖,本能地想要阻止。
這種以一敵五十的對決,幾乎毫無勝算,何必去打?
可轉念之間,他的神色卻微微一變。
江辰如今風頭正盛,自己想動都動不得。
若是被烏月國使團打死了,反倒替自己解決了一個難題。
而且此事乃江辰主動提出的,天下百姓都是見證人,死了也不能歸咎給自己。
這麼一想,不論輸贏,自己都不虧。
不過,皇帝麵上還是露出一絲關切,先勸了一下:
“驍勇侯,朕知你勇猛。但此舉,未免太過冒險。”
江辰在馬上拱手,聲音沉穩:“臣願以血肉,揚我大乾國威。”
這一句話,擲地有聲。
皇帝重重點頭:“好!朕準了!”
話音落下,百姓之中頓時沸騰起來:
“我的天,願以血肉,揚我大乾國威!”
“這是何等的氣魄和格局!”
“這就是驍勇侯!”
“驍勇侯!”
“驍勇侯,驍勇侯!”
呼聲不斷,甚至有人眼含熱淚,為江辰呐喊助威。
丹巴看著這一幕,心中怒火翻騰: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今日,老子必要讓你跌落塵埃,失去一切!
很快,太監上前,清了清嗓子:“兩方就緒——戰!”
話音剛落,丹巴和五十名護衛就向江辰壓來,氣勢洶洶。
人數上的巨大優勢,讓他們根本不需複雜戰術,隻需碾過來便是。
然而……江辰更快。
在馬術精通的加持下,他幾乎瞬間進入人馬合一的狀態。
馬蹄踏地如雷,帶起一陣勁風。
“呼哧!!”
一人一馬,如同一輛凶猛的戰車,以恐怖的速度,直直撞向迎麵而來的敵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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