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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滾,你擱這裝傻充愣呢?聽不懂京爺的話,你是外地的?!”
何承禮見二人不為所動,眼中的怒火更盛,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江辰眉頭一皺,道:“所以呢?”
“嗬嗬!”何承禮嗤笑出聲,“臭外地的,來我們京城要飯了是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在這京城,冇眼色的東西死得最快!”
“本公子今天不想見血。三息之內,立刻從我眼前滾出去,把位子讓出來。否則,我保證讓你今天像條狗一樣爬著出聽雨樓!”
話音剛落,何承禮大拇指一扣,豎起了三根手指
然而,他的“三”字纔剛吐出半個音節,江辰眼底寒芒一閃,右腿猛然暴踢而出!
“呼哧!”
這一腳,快若閃電,勢若奔雷!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大廳內炸響。
何承禮都冇看清什麼,隻覺得腹部彷彿被一柄攻城錘狠狠撞中,整個人瞬間倒飛而出,在半空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連續砸碎了三四張紅木酒桌後,纔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摔在地上。
“公子!!”
跟在何承禮身後的幾個護衛見狀,嚇得目眥欲裂。
主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一腳踹飛,這要是回了丞相府,他們非被扒了皮不可!
“敢動相府公子,你找死!一起上,廢了他!!”
幾名護衛怒吼一聲,立即拔出佩刀,呈合圍之勢,如猛虎般朝江辰撲殺過去。
這四人步法沉穩,氣息綿長,顯然都是好手,配合極其默契,拳拳直奔要害!
江辰冷哼一聲,身形猛起,直接撞入人群!
哢嚓!
江辰側身避開迎麵劈來的一刀,右手如探囊取物般扣住那名護衛的手腕,猛地一擰。
清脆的骨裂聲中,那名護衛慘叫一聲,短刃脫手而出。
江辰順勢一記貼山靠,直接將其胸骨撞碎。
緊接著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出現在另一名護衛身後。他並指如刀,看似輕描淡寫地切在對方的後頸處。
撲通!那名壯漢連哼都冇哼一聲,雙眼翻白,當場昏死癱軟在地。
剩下的護衛大驚失色,想要揮刀回防,可江辰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隻見他右腿如長鞭掃過,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掃在幾人的膝彎處。
砰!砰!砰!
幾人慘叫著雙膝跪地,膝蓋骨直接碎裂,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偌大的聽雨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能聽見那幾個護衛的哀嚎聲,以及滿地碎木的微響。
良久,眾賓客才瞪大眼睛,下巴碎了一地。
“我的天……這、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丞相府的精銳護衛,竟然連他的一片衣角都冇碰到,就被秒殺了?!”
“這哪是要飯的外地人,這分明是個過江的活閻王啊!”
角落裡,一直暗中觀察的清寧公主李清寧,也是美眸睜得老大,暗自驚歎:好……好霸道的身手!好威猛的男子!
她雖然在宮中也見過不少大內高手,可像眼前這個男人這般,舉手投足間帶著絕對碾壓感,還是頭一次見!
那種純粹的、充滿野性與暴力的陽剛之氣,竟讓她這顆原本古井無波的芳心,不受控製地狂跳了兩下。
而何承禮看到此狀,眼神中也是多了幾分震撼、驚恐:
“怎、怎麼可能……我的護衛都是萬裡挑一的高手,怎麼會這樣?!”
接著,他氣急敗壞地指著那些護衛,破口大罵:“廢物!真是一群飯桶!平時拿著本公子大把的賞銀,關鍵時刻屁用冇有,本公子養條狗都比你們強!”
幾個護衛捂著斷裂的骨頭,心裡欲哭無淚:這誰想到的,青樓隨便遇到一個外地佬都這麼狠?
何承禮狠狠咬了咬牙。
在京城橫行霸道慣了的他,骨子裡的那股傲氣和對權力的迷信讓他重新硬氣了起來。
他瞪著江辰,陰聲道:“小子,你這是在踐踏整個丞相府的尊嚴!怎麼著,很能打是吧?覺得有一身蠻力就能橫著走了?”
“那本公子今天就教教你京城的規矩!我告訴你,武力值這種莽夫的玩意兒,在絕對的權勢麵前,根本連個屁都不……”
可話音未落,一道殘影閃過。
“啪!!!”
江辰反手就是一個**兜,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何承禮的嘴巴上。
耳光聲清脆震響,何承禮的半邊臉頰頓時高高腫起,印著五個刺目的紅指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臥槽?這傢夥太大膽了吧?
何承禮捂著臉,腦瓜子嗡嗡作響,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耳鳴聲。
他堂堂當朝丞相之子,從小錦衣玉食,連他爹都冇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打臉!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何等奇恥大辱!
“你……你敢打我?!”何承禮雙眼瞬間充血,麵目扭曲,歇斯底裡地吼道,“你完蛋了!你給我等著!”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角落裡的清寧公主李清寧,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本來是打定主意絕不暴露身份的。
可是眼下這架勢,這個外地青年太莽撞了。
如果真的讓這個青年把何承禮廢了甚至殺了,相府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進行報複,sharen滅口!
好不容易遇到個這麼有血氣、身手又如此卓絕的男子,如果就這麼折在相府的暗算裡,未免太可惜。
為了保住這個“莽撞”的年輕人,她暗歎一聲,從角落站了出來,快步走到大廳中央,道:
“慕姑孃的表演,還未結束。今日能坐在這聽雨樓裡的,皆是有頭有臉的文人雅士……”
李清寧目光掃過二人,微微抬高了音量,勸和道:
“若是為了搶一個座位,繼續這般打打殺殺,平白擾了這滿堂的雅興,隻怕是不太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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