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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衛軍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撲殺而來。
戰局,徹底失控……
震天的喊殺聲,在王庭廣場上炸響。
尖刀營的弟兄們也是一點都冇慫。
雖然冇了人質的牽製,但他們本來就做好了拚死一戰的準備,
這一路從邊境殺到匈奴最核心的腹地,在屍山血海中滾了不知道多少圈,他們骨子裡的血性和戰鬥力,早已空前強大。
都敢跑到黑狼嶺王庭來撒野了,還能怕死?
不怕死的人,在戰場上就是最恐怖的殺戮機器!
“弟兄們!殺!為江將軍而戰,為青州百姓而戰!!”
趙明和羅坤雙目赤紅,帶著不到兩千人,強行頂住了數倍於己的宿衛軍的衝擊。
而在另一邊,江辰也冇有耽誤半點時間。
後方的震天廝殺聲,自然驚動了王帳附近的貼身護衛。
這五百名精銳死士瞬間反應過來,立刻收縮陣型,盾牌如林,長矛如林,將那頂華麗的金頂王帳保護得密不透風。
他們是左賢王的最後一道防線,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主子,所以哪怕外麵打得天翻地覆,他們也絕不會離開王帳半步,不會去幫忙。
不過宿衛軍又多又強,也冇必要幫。
可是,這些護衛看清前方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有點懵了。
啥情況?
那是什麼?
一個大乾人,單槍匹馬衝過來了?!
幾個意思?送死嗎?
他們哪怕想象力再豐富,也絕對冇有人以為江辰是來“擒王”的。
他們隻把江辰當成了一個走投無路、腦子壞掉的瘋子。
一個人從正麵硬衝五百人的鐵桶陣,這不是送死是什麼?
哪怕你隨便找個帳篷躲一躲呢?
就這麼直挺挺地騎著馬撞過來,這是把王庭護衛當成空氣了嗎?!
就在眾人震驚與譏笑的目光中,江辰的戰馬已經如同隕石般砸到了眼前。
“跳梁小醜,殺了他!”
護衛統領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眾人齊刷刷圍了上去,無數彎刀和長矛攻向江辰。
江辰眼皮都冇眨一下,藉著戰馬強大的衝擊力,手中的驚雷刀發出一聲撕裂空氣的厲嘯。
直接起手就是一招斷流式!!
一刀大開大合,刀光猶如倒掛的星河,帶著一種能夠劈開怒海狂潮的恐怖霸氣,從正麵狠狠掃過!
噗!噗!噗!
血光迸濺!
刀鋒所過之處,正麵擋路的三名護衛連人帶盾被劈成了兩截!
殘肢斷臂伴隨著滾燙的鮮血,噴灑得到處都是。
旁邊還有幾個刀氣掃中的護衛,慘叫著倒飛出去,雖然冇死,但也是鮮血淋漓。
護衛們大駭。
好強!!
這是什麼霸道的刀法?!
難怪這傢夥敢單槍匹馬闖過來,原來是個罕見的高手!
但……震驚歸震驚,他們卻並冇有退縮。
個人的力量再強,又怎麼可能一挑幾百?
在這片空曠的絕地上,這傢夥撐死了也就隻能砍死正麵那幾個倒黴鬼罷了。
那左邊呢?右邊呢?後邊呢?!
到處都是人,你砍得過來嗎!
“剁碎他!!”
伴隨著一聲怒吼,密密麻麻的彎刀、重劍、長矛,狂風驟雨般從四麵八方招呼在了江辰的身上。
這是全方位,無死角的絕殺之網,足以將人瞬間絞成肉泥。
然而,江辰連躲都冇躲,也冇有用刀去格擋。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雙腿一夾馬腹,隻管死命前衝!
砰!砰!砰!
鐺鐺鐺!!
至少有幾十把鋒利的兵器,結結實實地砍中、刺中了江辰的身體!
然而……
毫髮無傷!!
在衝到敵群中時,江辰就已經開啟了“無敵姿態”。
上次在風穀城強開城門用過一次之後,技能的cd已經轉好了。
此刻,又是無敵姿態的舞台了。
哐!!
那些護衛本以為,這個狂妄的乾人會變成得千瘡百孔、變成一堆碎肉。
可當兵器砍在江辰身上時,他們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兵器像是砸在了一層鐵板上。
但又不像鐵板那麼震手,好似所有力量都被卸掉了……
這種觸感,他們從未體驗過,一時甚至有些怔怔失神。
江辰的馬速絲毫不減,硬生生撞破了人群的第一道防線。
眾人徹底震驚了,頭皮發麻。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可能不受傷?!他身上穿的是什麼怪物鎧甲?!
“攔住他!!彆讓他靠近王帳!!”
護衛統領怒聲高呼。
更多的護衛眼珠子發紅,瘋狂地撲了上來,各種兵器再次如下雨般瘋狂攻來。
但江辰依舊完全無視了周圍所有的攻擊,冇有防禦,驚雷刀隻顧眼前試圖擋路的敵人!
“死!!”
刀光閃爍,又是幾顆頭顱被江辰砍飛。
沖天而起的血柱,染紅了半邊天空。
戰馬嘶鳴著,踏著無頭屍體繼續瘋狂前衝!
而周圍那些劈砍在他身上的兵器,依舊如同蚍蜉撼樹,絲毫冇傷到他一分一毫。
這一刻,所有護衛都傻眼了,一個個呆若木雞,握著刀的手都忍不住開始顫抖。
如果說一次冇捅死,他們還可以安慰自己是角度不對、力氣太小冇捅穿護甲。
甚至可以認為是錯覺。
可兩次呢?
幾十個人同時砍、捅,對方卻連皮都冇破一點!
這、這絕對不會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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