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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警局的留置室裡,冷冷地看著螢幕上蘇曼那拙劣的表演。
她以為把虐待包裝成“偏執的愛”,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貼身的衣兜裡掏出了一個老舊的備用手機。
“陳隊。”我把手機遞給剛進門的陳隊,“這裡麵有一段錄音。”
“我被綁架前一天,躲在書房窗簾後,錄下的陸遠和蘇曼的對話。”
“陸遠冇收了我的常用手機,但他不知道我還有一個用來定鬧鐘的舊手機。”
陳隊接過手機,點開音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對講機,大吼一聲:“網安大隊,立刻切斷蘇曼的直播訊號!”
此時的直播間裡,蘇曼還在聲淚俱下地講述著陸遠的“深情”。
突然,她的畫麵被強行切斷,螢幕變成了一片漆黑。
緊接著,警方的官方賬號強行接管了直播頻道,播放了那段極其清晰的錄音。
音響裡,傳出蘇曼嬌滴滴又惡毒的聲音。
“遠哥,那個黃臉婆的重疾險到底什麼時候能賠下來啊?”
“我都看中那套兩千萬的大平層好久了。”
接著是陸遠陰冷至極的笑聲。
“放心吧寶貝,我已經聯絡好了暗網的人。”
“明天她出門買菜的時候就會動手,偽造成綁架撕票。”
“到時候,不光是五千萬的意外險,她名下那些婚前財產,全都是我們的了。”
“等風頭一過,我就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這段錄音一出,整個直播間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鐘後,彈幕像瘋了一樣爆炸開來,伺服器差點直接宕機。
“臥槽!買兇殺人!這是故意殺人啊!”
“神他媽的偏執愛戀,這分明是謀財害命!”
“把這對狗男女拉出去槍斃一百次!”
蘇曼坐在電腦前,看著滿屏的謾罵和突然闖入家門的警察,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砸爛了鍵盤,被兩名女警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當天晚上,蘇曼和陸遠的所有社交賬號被永久封禁。
他們徹底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連走在路上都會被人吐唾沫。
案子的性質,在這一刻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檢察官正式介入調查。
陳隊把所有的證據擺在陸遠麵前,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陸遠,你不僅涉嫌家暴和非法拘禁。”
“你還涉嫌保險詐騙、侵占他人財產,以及故意殺人未遂!”
“那個綁匪龍哥,根本就不是什麼隨機作案的歹徒,而是你花錢雇來的殺手!”
陸遠看著那份錄音的聲紋鑒定報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椅子上。
他苦心經營的深情人設,他精心策劃的殺妻奪財的毒計,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獵人,把我當成可以隨意宰割的獵物。
審訊室的白熾燈照在陸遠慘白的臉上,他突然像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是!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憑什麼占著那麼多婚前財產?”
陳隊厭惡地看著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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