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衡聽到了孫長寧的話,有些恍然大悟,隨即又有些洋洋得意,“丹陽,我們已經分開了,分手費我也已經給足了,你這樣就冇意思了,怎麼?輸不起了?”
“你該不會是過來要錢的吧。”孫長寧眼睛帶著笑,臉上一片驚訝,“不會吧,這麼快就把那三百萬給花完了?”
又想起了這件事,葉衡心中的悸動瞬間就消失了,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丹陽,“我知道你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但是我冇有想到,你的胃口竟然這麼大!三百萬,你一輩子都掙不來這麼多錢,竟然這麼快就把它花光了,我可不會再給你一分錢的!”
“她要是求你怎麼辦?”孫長寧笑道,“該不會她一哀求,你就會原諒她了吧,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你們也不止當了一日夫妻。”
她死纏著葉衡這麼多年,一直都冇有被他討厭,自然有自己的一套,那就是她從來不會在葉衡麵前發火,不管心裡到底是嫉妒,還是生氣,她麵上都會笑盈盈的,然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在葉衡前麵說上兩句話,接著就讓事情朝自己希望的進展發生。
“丹陽,如果你要是想要錢,就站在這裡脫光衣服,然後扇自己一百個巴掌,說自己是個撈女,十分下賤!”葉衡哼道,“大聲說一百次,也許我就會再給你一筆錢!彆覺得我苛刻,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還找不到呢。”
一想到她裝了這麼多年純潔的聖女,要不是自己聰明,考驗了她八年,但凡少了一年,自己就真的讓她得逞了!她會成為自己真正的妻子,一起分享自己的財富!還是上天開眼啊!葉衡忍不住驕傲了。
這裡是飯店,人來人往,他的聲音一點都冇有壓低,聽到的人不少,有些人事不關己,直接匆匆離開了,有些人明顯放慢了腳步,等著看好戲。
丹陽麵無表情,直接走到了葉衡麵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直接把他的頭打偏了過去,葉衡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你竟然敢打我!”
“打就打了,難道還需要挑什麼日子不行?我是撈女?我跟著你七年,給你生了一個兒子,還和你結婚了,你竟然弄一個假證過來騙我!說話一點也不長腦子!我看你就是太清閒了!”丹陽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葉衡看著人模狗樣的,外表英俊,做事也很有能力,也許還是圈子裡麵‘彆人家的孩子’,是個榜樣,要不然他那個圈子裡麵的人,也不會圍著他轉了,孫長寧也不會愛上了他。
其實他骨子裡麵就是自傲的,可能是因為人生中都是一帆風順的,也冇有遇到過什麼挫折,所以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他和丹陽相識於一場賭局,他覺得對方肯定會愛上自己。當他隱隱的被對方吸引的時候,又在周圍損友的起鬨之下,開始考驗起了對方對自己的愛,他覺得丹陽輕易的就愛上了自己,不顧父母的反抗和自己在一起,那股愛意太熾烈了。
讓他隱隱開始不安。
正常人都會覺得愧疚和心虛,自己好像對不起一個對自己一腔愛意的姑娘,然後上演一場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但是葉衡卻把這種不安直接轉成了有陰謀,自己馬上就遇上了陰謀,所以自己纔會這麼不安的,丹陽肯定是有自己的陰謀,她在偽裝,欺騙自己的信任,所以自己纔會有這種感覺。
看來她肯定是盯上了自己的錢,為了錢才接近自己的,就是一個拜金的撈女!
這麼想的他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矛盾,丹陽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是個有錢人,知道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但是她和他結婚,給他生孩子,到底是圖什麼錢財?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男人請了一個女生喝了一杯奶茶,然後希望女生當他的女朋友,並一起去酒店裡麵開房,如果女生拒絕了,男人就會瘋狂大罵,一個撈女!撈了我一杯奶茶,這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如果她接受了,男人也不會珍惜,會直接想,哼,一杯奶茶就能騙上床的女人,能是什麼好女人?她能對自己這樣,就能對彆人這樣,這樣的女人玩玩就行了,自己不可能娶她。
薛定諤把貓放在了盒子裡麵,說在量子力學的概念中,不把盒子開啟,誰也不知道這隻貓到底存在不存在,男人的奶茶也成了薛定諤的貓,需要它值錢的時候,它就值錢,喝了它就能和愛慕虛榮掛上鉤,不需要它值錢的時候,它就一文不值,就算被倒貼也會萬分嫌棄。
葉衡的身份在葉衡的心中,也成了薛定諤的貓,根據自己的需要,隨時覺得丹陽知道,所以是個撈女,丹陽不知道,所以她在偽裝,自己要拆穿她的真麵目。
總之,自己隱藏身份,靠近丹陽冇什麼不對的,如果她有問題,自己這麼考驗她,冇什麼不對的,如果她冇有問題,這樣的考驗也冇有什麼問題,總之就一句話,我冇有任何錯,錯的是你,你不按我的規矩來!
哼,不就是一個從小冇有受過什麼挫折,一直順風順水長大的人嗎?發現事情不可控製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錯的是彆人,他這麼考驗丹陽,未嘗冇有自己看走眼了人,賭約要輸了,他麵子上掛不住的感覺。
原主都冇有順著他的劇本走,丹陽更不會。
“這個飯店是你家啊,我跟蹤你?平時不見麵,我還冇有什麼感覺,現在看見你,就覺得你噁心!這麼居高臨下看著我乾什麼?你有錢,我也冇有趴在地上求你!你給我那三百萬誰說是因為我虛榮了?”
丹陽冷著臉說道,“那是我該得的!你給我一個假結婚證,騙了我七年,我就活該了?是你求著我,不讓我打官司的!要不然彆說三百萬了,五百萬我也能拿到。”
“要不然你就去坐牢!我看看葉家需要不需要一個坐牢的人,來當未來的家主。”丹陽湊近了他,用手點點他的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