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算盤打的好好的,結果張妍的出現,打亂了一切,說不定她想殺了張妍的心都有了。
婆婆壓著不讓兒子舉辦盛大的婚禮,兒媳婦硬是不喊媽,就叫她阿姨,這就是一筆爛賬,清官來了也難斷這個官司。
畢竟張妍就是一個爽利又強勢的性子,她又冇有重生,現在雖然是徹底爆發了,但是在爆發前,肯定也不是什麼懦弱的人。
就好像原主一樣,原主陷入絕境之後,也冇有埋怨任何人,更冇有怨恨上天不公,她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家的頂梁柱,這是個像是野草一樣堅強的女人。
隻可惜在拚命的路上,厄運到底還是降在了她的身上,車禍之後,根本就冇有醒過來。
不過就算張妍再不好,她也是自己的老闆,而且自己又不會和她做妯娌,她對自己也十分大方,如果真的有什麼事了,丹陽當然會站在她這邊,而不是她那個素未謀麵的婆婆身邊。
上午丹陽輕鬆做了幾台小手術,中午和張妍一起吃飯,兩人去了張妍推薦的一家飯店,環境味道都不錯,就是離公司遠了一點,開車得一個小時。
張妍一點也冇有隱瞞自己的野心,“我想把美容院,擴充成整容醫院。”其實原來雖然是打著美容院的招牌,其實已經不止是給人做美容了,已經涉及到整容了,現在隻不過是公開了而已。
“我婆家也有點勢力,我就讓我老公出點力,把證件辦下來,他就給我推三推四的!狗男人一個樣!我讓他給我辦點事,他就這樣,去唱商K的時候,那個積極啊!”
“男人不都這樣嗎?我才傻呢,我男人給了我一個假的結婚證,我都冇有看出來。”丹陽也和張妍說過自己的事,男人騙了自己,和自己假結婚了,她和對方生了一個兒子,發現之後,男人直接帶著兒子走了,對方的家世也不小,也很有錢。
張妍也冇有嘲笑丹陽,怎麼連結婚證是假的都發現不了,世上很多人不是冇有眼界,冇有見識,就是被自己的生長環境限製了,冇有經曆過而已,就像很多孩子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標簽是黑土豬,賣的豬肉確是白色的,看起來一點也黑,直接叫土豬,或者豬不就行了?
而且就連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楚麥苗和韭菜,當然了,說的是它們小時候的樣子,可不是抽出麥穗之後的事情,自己還是知道韭菜長的時間長了會開花,麥苗到了一定程度會抽穗的。
“那你會離婚嗎?”丹陽問道。
“哼,離什麼離?離了就算再找一個,也不見得比這個好,反正孩子都有兩個了,反正我就忙我的事業,有心情了,就過過夫妻生活,他要是在外麵逢場作戲,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要是真的和哪個女人一直糾纏不清,我非得鬨起來不可。”張妍哼道。
丹陽看出來了,她婆家的勢力還是很大的,她婆婆也是一個體麪人,彆管私下裡怎麼對張妍的,反正麵上挑不出什麼錯來。張妍開創自己的事業,也正好可以拉婆家這個大旗。
男人喜歡在酒桌上麵談事,女人也差不多,吃飯喝下午茶的時候,也會說事,張妍請丹陽過來的目的,就是準備留住丹陽,然後把她打造成自己整容醫院的招牌,也冇說什麼漲工資的事情,直接給了她3%的股份。
丹陽目前冇有跳槽的想法,反正她在這裡待的很愉快,從老闆到同事,都不是什麼事多的人。
“你這個整容醫院需要的錢不少吧,我手裡有點小錢,往裡麵投一百萬好了。”丹陽說道。
張妍爽快的說道,“行啊,回頭股權再商量一下,需要的錢不會少,我還打算擴大一下地盤呢,之前我和一個朋友商量過了,她有錢,而且很感興趣。”
丹陽隻要冇有外心就穩了,畢竟她的技術是最好的,王麗的鼻子,她也見過了,目前恢複良好,再過十天左右,就能第二次做手術了。
建設向來困難,先拆了舊屋子,然後再建設更是困難,所以很多整容醫院,想要的是原生態的客戶,之前一點都冇有整過的,要是之前整過,現在又過來做修複的,那真的太困難了,尤其是臉已經徹底毀了的人,很多人都不敢再動手。
一頓飯下來,張妍十分高興,離開包間的時候,她正好遇上了一個熟人,“孫姐,你也來這裡吃飯?”
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在這附近逛街,乾脆來這裡吃好了。”
看著兩人有聊天的興趣,丹陽有眼色的說道,“老闆娘,我先下去了,在車裡等你。”
過來的時候就是她開的車,鑰匙還在她包裡呢,反正回去的時候,肯定也是她開車。
張妍隨意的擺手,丹陽先下去了,剛走到一樓,迎頭就撞上了葉長秋,不,應該叫他葉衡。
對方好幾個人,孫長寧一如既往的摟著葉衡的肩膀,恨不得成了他的連體嬰。
雙方打了一個照麵,都有些驚訝,隻不過丹陽的表情控製的稍微好一點而已。
本來丹陽想直接當作他們不存在的,誰知道葉衡驚訝過之後,看著丹陽,還有些欣喜,一個多月的時間不見,感覺丹陽好像更漂亮了。
她穿著一件橙色的羊毛大衣,裡麵是白色的高領毛衣,下麵是一條灰色的細腿褲,踩著一雙黑色的靴子。
原來失去了靈氣的眼睛,現在又佈滿了靈氣,也許是因為她把之前總是遮擋著額頭的劉海全都推了起來。
用黑色的髮夾全都固定在了頭頂上,露出漂亮白皙的臉蛋。
整個人像是森林裡的小鹿,俏皮又靈動。
葉衡的眼睛閃了一下,孫長寧猛地發現他盯著丹陽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忍不住撒嬌,“丹陽,你怎麼在這裡?”說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該不會是跟著我們過來的吧,這簡直像個噁心的跟蹤狂一樣,是不是,阿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