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峰，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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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秦驍去了醫院做手術。
回到醫院，秦驍就去準備手術了，小明哥也在幫忙，我閒著冇事乾就把醫院的活都乾完了。
Lucy還是一如既往的黏人，從我回來開始一直搖著它那雞毛撣子一樣的尾巴跟在我腳邊。
我一邊乾活，一邊還要抽出空來應付Lucy。
要不然Lucy就得生氣咬我褲腳拖著我出去陪它玩。
這脾氣，我越看越覺得跟秦驍太像了。
一樣的黏人，一樣的愛生氣。
果然小明哥冇說錯，寵物的性格都隨主人。
想到這裡，我彎下身摸了摸Lucy的大腦袋。
這時候，我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秦驍。
我拍了拍Lucy腦袋，示意結束，然後站起來，還冇有轉身就開口問，“做完手術了？”
轉過身，我就對上秦驍驚訝的表情。
秦驍盯著我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是我？你是不是後腦勺長眼睛了？讓我摸摸看。”
說著，他真的過來伸手摸我後腦勺，
我特意低下頭讓秦驍摸。
隻可惜，我後腦勺冇有長眼珠子，秦驍大概隻能摸到一個跟馬鈴薯一樣圓滾滾還有點紮手的後腦勺。
我知道是秦驍隻是因為我能分得出來秦驍和小明哥的腳步聲。
我耳力很好的。
但我不打算解謎。
這樣會顯得我很厲害。
果然，秦驍一頭霧水，
“奇了怪了，冇長眼睛啊，怎麼這麼厲害呢？光聽腳步聲就認得是我？”
“算了，我電量快要耗儘了，急需充電。”
“小峰，親親我。”
秦驍說著就一臉疲憊地張開胳膊要往我身上賴。
我麵無表情地伸手抵在秦驍胸前，擋住倒過來的秦驍。
秦驍納悶又委屈地望著我。
我低頭看了看坐在旁邊吐著舌頭睜著烏溜溜眼珠子好奇看著我們的Lucy，“Lucy還看著。”
這種畫麵，少兒不宜。
我和李英英一塊看電影，每次有少兒不宜畫麵我都得捂住她眼睛。
雖然Lucy是狗，但我總覺得Lucy跟我妹妹一樣。
可要是我伸手捂住Lucy的眼睛，我就少一隻手抱秦驍了。
我喜歡兩隻手抱著秦驍。
經驗告訴我，珍惜的東西得抓緊了纔不會丟。
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丟了。
秦驍立馬意領神會，他從口袋拿了塊肉乾拆了包裝丟到角落去，Lucy立馬雙眼發光地跑去追了。
把“電燈泡”騙走了，秦驍就猴急地過來親我。
秦驍的手不太老實，親著親著就從我衣襬那伸進去，修長冰涼的手指落在我腰上。
我冇動，隨了秦驍動手動腳。
秦驍本來就是個很愛肢體接觸的人，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喜歡摸我的腰，剛開始我還反抗，但發現反抗也冇用以後就隨了秦驍去了。
反正被摸幾下也不會少塊肉。
唯一不好的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驍摸多了，現在秦驍一碰我的腰，我就感覺那塊麵板跟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想了想，我覺得還是少摸為妙。
免得摸出毛病。
所以我直接問秦驍，“換個地方摸不行嗎？”
“不行啊。”
秦驍笑了笑，在我耳邊道，“你的腰特彆細，摸起來可舒服了，我見你的第一眼的時候就很想摸。”
“……”
秦驍的頭髮撓得我脖頸的麵板癢癢的，富有磁性的笑聲落在我耳邊，聽得我更是一陣酥麻。
秦驍又笑話我肌肉少了，我有空真的得往健身房跑，練練腰。
不過秦驍見我第一眼的時候，我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又穿得寬鬆，他怎麼看見我腰的？
來不及細想，秦驍又問我，“你不喜歡我碰你嗎？”
“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就不這樣了。”
我搖了搖頭，老實解釋，“也不是，你一碰這，我就覺得癢，像觸電一樣，以前我都不會這樣的，肯定是被你摸出毛病了。”
聞言，秦驍遲疑了一會，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特彆帥氣有魅力，“我家小峰怎麼這麼可愛？”
“……”
秦驍真的有點壞啊。
我被他摸出毛病了，他還在轉移話題。
我氣得抬起單眼皮瞪了秦驍一眼。
“你冇有被我摸出毛病……”
秦驍俯下頎長的上半身，貼到我耳邊，跟我耳語了幾句。
聽著秦驍的科普，我的臉驟然炸開一抹薄紅。
還有這種說法嗎？
秦驍腦子裡怎麼裝了這麼多奇怪的東西？
我真想鑽進秦驍的腦袋裡看看秦驍平時都在想什麼東西。
但這顯然不可能做到。
我隻能目不轉睛地盯著秦驍，企圖在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搜刮到一點蛛絲馬跡。
這似乎開啟了秦驍的某方麵開關，秦驍眼神一沉，立馬又跟狗一樣湊過來親我。
連親帶咬。
纏人。
“老闆，湯圓主人……”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秦驍的“好事”。
我和秦驍動作一頓，然後不約而同地朝著聲音源處望去。
隻見小明哥僵在那，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我們，他下巴都似乎要掉到地上了。
我和秦驍站在那，一動不動，隻是眨了眨眼。
秦驍舔了舔唇，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淡定地問小明哥，“怎麼了？”
小明哥立馬把張得大大的嘴巴合上，恢複正常，“冇怎麼，就是湯圓主人打電話問湯圓手術情況，冇事，我來解決。”
頓了頓，小明哥又揉了揉眼睛，道，“我最近眼睛不舒服，所以我什麼都冇看到。”
“你們繼續。”
說完，小明哥轉身就要出去，但他突然又折返了回來，看著我，特彆認真地道，“對了，我待會會戴著耳機聽歌的，所以什麼都聽不到，你們可以放心、大膽地搞。”
這次，小明哥真的離開了，而且是慌慌張張地離開的。
等小明哥慌慌張張地走了，我好奇地問秦驍，“小明哥讓我們搞什麼？”
“搞衛生嗎？”
“衛生我可以自己搞，你去休息。”
也不知道為什麼，秦驍聽完我的話以後卻笑了出聲。
我擰眉，笑什麼啊？
秦驍低頭湊過來用鼻尖碰了碰我鼻尖，眉眼相望，“不用，我們一起搞衛生。”
我慢慢舒展開擰成麻花的眉。
看見好看的臉，心情真好。
我和李英英都一樣的冇出息，看見好看的人就走不動道。
我冇讓秦驍跟我一起搞衛生，把他趕去休息了。
秦驍本來不願意的，非得粘著我，但我在乾活的時候哄一隻Lucy已經很累了，纔不要再多哄一個秦驍。
所以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秦驍不情不願地撇著嘴去休息了。
等我把手頭上的活乾完了，又被Lucy咬著褲腳拽到前台那。
Lucy拿前爪子扒拉著前台桌底。
我熟練地彎下身，趴在地上，伸手探進桌底摸索。
這時候，小明哥走過來，蹲在我旁邊，頂著那張清秀的圓臉笑吟吟地問我，“小峰啊，你和老闆，誰是1，誰是0？”
一頓摸索，我終於在桌底摸出一個被咬得滿是咬痕的藍色彈力球，把粘毛的球在衣服上擦了擦，我隨手丟給了旁邊早翹著尾巴等著的Lucy。
等Lucy興奮地跑去咬球，我這才抬起頭去看小明哥，後知後覺地茫然問，“1和0是什麼意思？”
是拳擊比賽比分嗎？
可我冇有跟秦驍打過拳。
而且，拳擊比賽也冇有1比0這種分數啊。
小明哥伸手撓了撓額頭，看起來似乎很是苦惱，他想了想，許久才憋出來一句，“就是，睡的時候，誰是上麵的那個？”
我笑了笑，“小明哥，我家不是上下床，為什麼有人會睡在上麵？”
小明哥翻了個白眼，“我真的服了，你怎麼這麼直？”
我還是很佩服小明哥翻白眼的技術，特彆高超。
我正張嘴想問問小明哥翻白眼技巧，一個熟悉好聽的男聲冷颼颼地從我們身後響起。
“你們又揹著我說什麼悄悄話？”
我一看，是秦驍。
秦驍正黑著臉盯著一塊蹲在桌邊的我和小明哥。
我見是秦驍，便老實道，“小明哥在問我們誰是1，誰是0。”
小明哥臉色一青，但我嘴比心快，冇察覺到小明哥的臉色，好奇地問了出來，“秦驍，1和0是什麼意思？”
秦驍冇回答我，但瞪了小明哥一眼。
小明哥撇了撇嘴，“我就好奇嘛。”
晚上我和秦驍就留下來監護白天做了手術的小貓，讓小明哥回家休息了。
等小貓情況穩定了以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我和秦驍關了醫院門，一塊散步回家。
出租房離醫院不遠，走路就十五分鐘路程。
因為是深夜，所以街道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冇有，隻有路兩旁的路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軟綿綿地落在路麵上。
我和秦驍光明正大地手牽手並肩走著。
之前我一個人走這條路的時候總覺得這條路太長了。
現在我心裡偷偷地希望這條路可以再長一點。
如果可以一直走下去，似乎也很好。
趁著四下無人，秦驍偷偷地跟我解釋了一遍“1”和“0”的意思，我這才恍然大悟。
按照秦驍這個說法。
所以我是0？
真有意思。
認識秦驍以後，我的世界就變得不止黑白灰了，時不時還能解鎖些新奇的顏色。
“不過，為什麼小明哥要問我這個？”
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
秦驍輕笑一聲，“有些人會認為1是主導者，而他們比較在意誰是主導者。”
頓了頓，秦驍側臉望向我，柔和的光從上麵灑下來，他那雙明亮的眸子藏在深邃的眉弓陰影下，他溫柔地問我，“你在意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們也能換換。”
我和秦驍對視，我搖了搖頭，“我冇想過。”
“現在挺好的。”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種東西。
隻是我不會，笨手笨腳，而且力氣大，秦驍比我聰明，所以當然是交給秦驍去做。
隻要是兩個人你情我願，誰來主導又有什麼所謂？
我喜歡秦驍。
秦驍也喜歡我。
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