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們學壞了,還是我本來就透著一股單純,趙超把麵前的三個酒杯,都隻倒了一半,然後拎著一瓶冰鎮啤酒,將剩下的半杯填滿,那黃褐色的液體瞬間就與透白色的液體混合在了一起,變成了清澈的淡黃色,甚是好看,隻可惜靚麗的色彩背後總會隱藏著危險,真不知道這樣的摻合會是一種怎樣的挑戰。
我隻是十分的不理解,是不是隻要是酒,都可以亂七八糟的混到一塊去,是彆出心裁?還是不作就不會死呢?
趙超把眼睛眯成了兩條縫兒,心滿意足地抓起一個杯子,說:“來來來,蛋兒,你先嚐嘗,看看味道如何?”
我看著端在麵前的未知液體,膽怯地不知如何是好,可就在我不知所措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救星瞬間閃現在眼前。
羅丹丹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就像一隻翩翩起舞的天使,一不留神就降臨了世間,她瞬間把酒杯奪走,搔首弄姿的晃動著旋轉的液體,說:“喲,看起來蠻好喝的樣子嘛,味道肯定也差不到哪去,就讓老孃來嚐嚐怎麼樣!”她一邊誇讚著眼前的美酒,一邊用力的喝了下去,一口氣乾掉了大半杯後,她叭了叭嘴巴,喜眉笑眼的說話了,“真是好酒,真不錯,真好喝!”
我本來心存感激的想要回謝羅丹丹,可這樣的感概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真不知道她的出現,是來拯救我的還是禍害我的,這哪是天使救星呐,根本就是上天派來乾掉我的巫婆災星!我就此化作了一具殭屍,癱坐在了原地。
趙超一看形式甚好,便抓準了時機,陰奉陽違地衝著眼前的大美人,說:“喲!還是弟妹講究呀,這簡直就是女俠轉世嘛,哥哥對你真是刮目相看了。”然後他快速轉頭,火上澆油且變本加厲的朝我撇上一眼,說:“我說兄弟,這媳婦眼睛咋都不眨一下的就喝了,你個大老爺們難道還不如個女的?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瞬間出現了一種錯覺,感覺身邊好像圍繞著一個個厲鬼,在慘絕人寰地向我索命,不曉得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他們的,隻可惜,事已至此,隻能乖乖的俯首稱臣,說:“好啦,好啦,我喝還不行嘛,來來來,滿上!說吧,怎麼個喝法?”我一邊唯命是從地倒上了酒,一邊讓眼裡放出寒氣,惡狠狠地瞪著羅丹丹,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我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殺她個一萬次,一萬次都解不了我心頭之恨。
羅丹丹迷瞪了半天,然後突然回過神來,伸了伸調皮的舌頭,羞答答地坐了下來。
周大圓像是早已準備好了,胸有成竹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撲克牌,說:“蛋哥,就等你這一句話呢,看看,早就把武器準備好了,這三個人玩,一定是摸牌最過癮了!”
“no,no,no!玩牌還要動腦子,剛開始還行,喝一會肯定就不行了,要不然就兩隻小蜜蜂?棒子老虎雞?”我伸出手食指,在空中晃了晃,否定了摸牌的想法,隻因為自己太懶,不願意動腦筋。
周大圓一臉的不高興,好像失去了自己心愛的玩具,透出十分沮喪的表情,說:“玩那個?三個人玩不開呀,不行不行,還是摸牌的好!”
正在爭論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羅丹丹又冒了出來,還興奮不已的拍了下桌子嚷嚷著,“兩隻小蜜蜂!我會呀,我也要玩,就帶我也玩玩唄!”她閃動著迷人的睫毛,撅起粉嫩的嘴唇,想要就此征服眼前的三個男人。
“怎麼哪哪都有你啊,我說媳婦,行不行啊,就你那小酒量,彆逞強了好不啦!”我趕緊衝著羅丹丹使了個眼色,不願讓她摻合進來,最關鍵的是,我不想看見她再喝醉的樣子,回想起我倆上次喝醉的場麵,就後悔不已,假如再經曆一次,我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你管老孃啊,老孃就是想玩,我就要玩!”羅丹丹像發酒瘋一樣,不依不饒的搓手頓足。
趙超忽然靈光一現,樂滋滋的衝著我們,說:“呀嘿,這不就行了,咱們四個就玩棒子老虎雞,兩個一組,輸的呢就喝,然後兩個輸的和兩個贏的再分開成兩組,這不就輪開了嘛,一定很好玩!蛋兒啊,大哥不是說你,大家這難得一見的,弟妹想玩就讓她玩嘛!”
“好,好,好!還是超哥好!”羅丹丹就像得到了一個寶貝那樣,歡呼雀躍地跳了起來。
“喂,對哦,這樣看起來也挺好玩的,就這麼定了,來吧!”趙大圓透出茅塞頓開的表情,將桌子上的撲克牌掃到了一邊。
此時的我早已無言以對,隻是默默地朝著麵前的三隻惡魔打量了一番,然後透出無可奈的笑容,說:“唉,那來吧,一群壞人!”
隻見那三個壞人笑的無比燦爛,彷彿在炙熱的沙漠中找到了一片綠洲,急不可耐的擺手叫好。
趙超緩了口氣兒,說:“那你們小兩口一組,我和小圓圓一組,走著!”
一聲令下,四人便開始了no作no帶的旅途……
“棒子老虎雞啊,棒子,棒子,老虎!”我喊著行酒令,用相同的頻率拍打著桌麵。
“棒子老虎雞啊,棒子,棒子,雞!”丹丹跟著節拍隨聲附和。
“棒子老虎雞啊,棒子,棒子,老虎!”周大圓興奮地扯著嗓子。
“棒子老虎雞啊,棒子,棒子,棒子!”趙超十分認真地應對。
我和趙超相視一笑,默契的擊掌慶賀著勝利的喜悅。
羅丹丹生氣的嘟著嘴,端起酒杯便喝了下去,一直把杯子裡的液體喝完,說:“來,再來,老孃就不信了!”
“媳婦,雖說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可是啊,你現在的目標可不是我哦!”我透出洋洋得意的微笑,黑乎乎的眼珠子朝右邊一滑,伸手指了指那邊垂頭喪氣的周大圓。
“哼!等著瞧!老孃一會就給你來個回馬槍!”羅丹丹自信滿滿的挺胸抬頭,眸子魂不守舍的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我把兩隻手攤在空中,故意展現出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
周大圓裝模作樣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非常爽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抹了抹嘴上的酒沫,說:“有意思,來來來,再來!”
隨後我們四人,便按照規則互相交換了對手,展開了又一輪對戰。
時間一溜煙的過去了,我們這四個惡鬼也在不知不覺中,躺的躺,昏的昏,隻是嘴巴還在不停的張張合合,“來…再來,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