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改造專案是塊大肥肉,基本就定下來了。
但王賓是個甩手掌櫃的命,讓他打架治病還行,玩商業談判,他就是個棒槌。
這事兒還得找專業人士。
王賓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人就是李瓶兒。
他摸出手機,找到了林曼柔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林曼柔慵懶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聲音。
「柔柔,想我了沒?」王賓咧著嘴,上來就是一句騷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林曼柔的啐罵聲:「滾蛋!一天到晚沒個正形。說,又有什麼破事?」
「嘿嘿,瞧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聯絡聯絡感情了?」王賓靠在玉林齋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說。
「哥要去談個幾十億的大專案,身邊沒個撐場麵的怎麼行,把你手下第一大將借我用用。」
「李瓶兒?」林曼柔立刻就猜到了。
「知我者,柔柔也。」王賓打了個響指,「怎麼樣,借不借?一句話的事兒。」
「王賓,你把我的人當什麼了?想用就用?」林曼柔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高興。
「咱倆誰跟誰啊。」王賓嬉皮笑臉,「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我的人……還是我的人。」
「放心,用完了保證給你完整還回去,一根毛都不會少。」
「呸!誰不知道你這男人想什麼!」林曼柔又罵了一句,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她今天正好有空,我讓她過去找你,地址發給她。」
「得嘞!柔柔你真好,改天哥好好疼你。」
「滾!」
電話被乾脆地結束通話了。
王賓收起手機,心情大好。
他晃悠到櫃台,問正在擦拭玉器的齊萬年:「齊老,這附近哪兒有賣古董玩意兒的?我想淘換一套針灸用的金針或者銀針。」
鬼門十三針的針法他已經全了,但一直缺一套趁手的家夥。
普通的銀針用著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齊萬年抬起頭,指了指店鋪外麵:「老闆,出門右轉就是古董一條街,那裡的東西多,就是真假難辨,您可得掌好眼。」
「行,知道了。」王賓點點頭,正打算出去逛逛。
一輛火紅色的保時捷718,停在了玉林齋門口。
車門開啟,一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先邁了出來,踩著一雙七公分的黑色高跟鞋,落地無聲。
緊接著,李瓶兒從車上走了下來。
今天的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士職業套裙,將她那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上身的西裝外套隻扣了一顆釦子,露出裡麵白色的真絲襯衫,胸前飽滿的弧度撐起一片驚心動魄的風景線。
下身的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讓她那雙本就筆直修長的美腿顯得更加誘人。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給她那張冷豔的俏臉增添了幾分知性與禁慾的氣息。
王賓眼睛一亮,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他背著手,像個老乾部似的繞著李瓶兒走了一圈,嘖嘖稱奇。
「瓶兒姐,你這身打扮,是去談生意,還是去收割男人的心啊?」王賓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嘴裡賤兮兮地調侃。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剛招的貼身小秘書呢。」
李瓶兒鏡片下的美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冷著臉說道:「林總讓我來協助你,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王賓嘿嘿一笑,也不再逗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上去。
江城大酒店,江城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
金碧輝煌的大堂裡,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王賓一身休閒裝,和穿著正裝的李瓶兒並肩走在一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
李瓶兒走在他身側,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她那高冷的氣質和火爆的身材,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兩人剛走到大堂中央,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林曼柔養的那條狗嗎?真是豔福不淺啊。」
王賓和李瓶兒同時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隻見楚江南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正一臉嫉妒地死死盯著他們。
他的眼神在王賓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到了李瓶兒身上。
當他看清李瓶兒的姿容和身材完全不輸林曼柔時,眼中的妒火燒得更旺了。
「怎麼著?剛把林總伺候舒服了,現在又對她的助理下手了?」楚江南抱著胳膊,冷笑著諷刺道,「你這口味挺廣啊,大小通吃?」
王賓還沒來得及開口,他身邊的李瓶兒卻先炸了。
一向以冷靜沉穩著稱的她,此刻俏臉含霜,美眸中射出兩道冷電。
「楚江南,請你放尊重點!」李瓶兒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和王總是來談公事的,不是來聽你噴糞的!」
楚江南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跟林曼柔一樣冷的女人,竟然會主動開口維護王賓。
這讓他心裡更加不爽,口不擇言地羞辱道:「王總?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軟飯男,也配稱總?瓶兒,你也是個大美女,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跟著這麼一個廢物有什麼前途?」
他上前一步,露出一副自以為很帥的笑容:「不如跟著我怎麼樣?我楚江南,比他帥,比他有錢,最重要的是,我比他更能滿足你。」
這話已經不是暗示了,而是**裸的羞辱。
李瓶兒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舉動。
隻見她忽然上前一步,在楚江南和周圍人驚愕的目光中,主動伸出玉臂,親昵地挽住了王賓的胳膊。
她柔軟豐滿的上身,毫無間隙地緊緊貼在了王賓的手臂上。
那驚人的彈性觸感,讓王賓都忍不住心頭一蕩。
李瓶兒抬起下巴,對著臉色鐵青的楚江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但是他比所有男人都大。」
這句話輕飄飄的,但落在楚江南的耳朵裡,不亞於一聲驚雷!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幾個路過的客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們三人。
「你……你說什麼?」楚江南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女人,居然當眾說這種話來羞辱他!
「我說,他比你大。」李瓶兒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
「你個賤人!」
楚江南徹底被激怒了,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扭曲。
他指著李瓶兒和王賓,歇斯底裡地吼道:「很好!你們很好!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保安!保安死哪兒去了!把這個廢物給我轟出去,彆臟了江城大酒店的地!」
他一聲令下,立刻有四五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從各個角落衝了過來,將王賓和李瓶兒團團圍住。
楚江南抱著胳膊,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意,在這江城沒有人敢不賣他麵子。
就在保安們準備動手,楚江南準備欣賞好戲的時候,一個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這是在做什麼?」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市長周文海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正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楚江南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猙獰立刻變成了諂媚的笑容。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點頭哈腰地說道:「周市長!」
「沒什麼大事,就是酒店裡混進來一個不入流的角色,我正要讓人把他趕走,免得汙了您的眼。」
王賓則好整以暇地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個人在那兒表演。
周文海根本沒理會楚江南的獻媚。
他的目光越過楚江南,落在被保安圍著的王賓身上,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盯著楚江南,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說的那個不入流的角色,就是我今天請的貴賓。」
「你說什麼?」楚江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變得比吃屎還難看。
貴賓?
他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王賓,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他眼裡的廢物軟飯男,怎麼可能會是市長的座上賓!
周文海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把我的貴賓趕走,是想讓我抽空跟江總好好聚一聚嗎?」
此話一出,楚江南瞬間臉色一沉。
王賓看著他那副驚恐的樣子,學著他剛才的語調,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呀?你好像把市長的貴賓給得罪了呢。」
說完,他湊到楚江南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不屑地吐出四個字。
「娘娘唧唧的!」
周文海不再看怒目圓瞪的楚江南,而是滿臉笑容地走向王賓,客氣地伸出手。
「王先生,讓你受驚了,是我來晚了。我們上去聊。」
王賓和他握了握手,然後帶著依舊挽著他胳膊的李瓶兒,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跟著周文海走向了電梯。
楚江南被當眾打臉,氣得渾身發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他站在原地,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大理石柱子後麵走了出來,竟是郭嘉。
他今晚約見楚江南,就是為了請他對付王賓!
他湊到楚江南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南哥,彆生氣,就是這個叫王賓的雜種!」
「隻要你幫我弄死他,我大哥那邊,必有重謝!」
楚江南眼中殺機畢現,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本來在我眼裡,就已經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