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瑤的手機滑落在地,螢幕摔出一片蛛網。
她卻渾然不覺,腦子裡隻剩下管家那句帶著哭腔的「董事長他又昏迷了」。
轟!
郭瑤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
紅色法拉利像是離弦的箭,在車流中瘋狂穿梭,發出刺耳的轟鳴。
旁邊的王賓被這突如其來的推背感按在座椅上,車子已經跑出幾十米,魂還在後麵追。
但他心裡清楚,郭敬出事,絕不是偶然。
因為上次他檢查的時候,郭敬已經沒有什麼大礙,隻需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江城第一醫院。
病房外,走廊裡站滿了人。
郭瑤直接跑了過去,王賓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兩人剛衝到病房門口,門就從裡麵被推開了。
楊樂穿著白大褂,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精緻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她看到王賓的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
「王先生!您可算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裡全是懇求。
「郭董他……他突然就不行了!」
王賓越過她,朝病房裡看去。
整個病房亂成一團。
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專家教授圍在病床前,各種先進的醫療儀器堆滿了房間。
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滴」的急促警報。
病床上,郭敬雙目緊閉,嘴唇已經變成了嚇人的青紫色。
他的臉暗沉得像一塊老樹皮,胸膛幾乎看不到起伏。
要不是儀器上還有一條微弱的波紋在跳動,他看上去跟個死人沒什麼區彆。
「爸!」
郭瑤看到這一幕,尖叫一聲,整個人腿一軟,就要往地上倒。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
「急什麼,人還沒死呢。」
王賓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扶著郭瑤,走進了病房。
那些平日裡在江城醫學界呼風喚雨的專家們,此刻都束手無策,滿頭大汗。
他們看到楊樂竟然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進來,都露出了懷疑和不滿的神色。
但楊樂是副院長,郭瑤是病人家屬,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王先生,您快看看!」
楊樂讓開一個身位,語氣急切。
王賓點點頭,徑直走到床邊。
他無視了那些閃爍著各種資料的複雜儀器,隻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了郭敬枯瘦的手腕上。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王賓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他的眉頭猛地擰成一個川字。
居然是中毒!
而且是一種極為罕見,手法也極為陰險的慢性毒素。
這種毒素的潛伏期很長,上次他給郭敬治病的時候,毒素還沒有完全發作,所以被他忽略了過去。
下毒的人很高明,每次的劑量都控製得恰到好處。
既能緩慢地侵蝕郭敬的生機,又能完美地避開所有現代儀器的檢測。
這絕對不是意外。
這是蓄意謀殺!
郭瑤一直死死盯著王賓的臉。
當她看到王賓那凝重的表情時,心裡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彷彿被狂風吹得搖搖欲墜。
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的矜持和麵子,一把抓住王賓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充滿了卑微的哀求。
「王賓,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爸!」
「隻要你能救他,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答應你!」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旁邊的楊樂也緊咬著下唇,鄭重地看著王賓,一字一句地說道。
「王先生,請您務必出手相救!」
「這個人情,我們江城第一醫院上下,全都記下了!以後您有任何需要,醫院一定全力以赴!」
一個是在商界叱吒風雲的董事長助理。
一個是在醫學界備受尊敬的知性女院長。
此刻,兩個風姿綽約,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美女,都為了同一個男人,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驕傲。
她們哭泣哀求的樣子,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憐惜。
王賓的目光從郭瑤哭得通紅的眼睛,掃到楊樂那蒼白卻依舊動人的臉頰。
他心中微微一動。
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隻是從牛仔褲兜裡,掏出了那個不起眼的灰色布囊。
布囊開啟,十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他捏起一根銀針。
手腕一抖。
動作快如閃電。
手法行雲流水。
「鬼門十三針!」
這一次,沒等任何人驚呼,王賓便以雷霆之勢,將十三根銀針悉數刺入郭敬周身的大穴。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在最後一根銀針刺入的瞬間,王賓眼中精光一閃。
他將體內一股精純的內力,悄無聲息地通過針尾,渡入郭敬的體內。
那股內力像一條蠻橫的蛟龍,在郭敬的經脈中橫衝直撞,直奔那股盤踞在心脈處的陰寒毒素而去。
「噗!」
幾分鐘後,病床上的郭敬身體猛地一弓。
他張開嘴,一口腥臭的黑血噴了出來,濺在雪白的床單上,觸目驚心。
那口黑血吐出之後,郭敬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好轉。
青紫色迅速褪去,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
心電監護儀上那刺耳的警報聲,也隨之停止。
一條雖然微弱,但卻平穩有力的心跳波紋,重新出現在螢幕上。
郭敬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眼皮顫動了幾下,悠悠轉醒。
「爸!你醒了!爸!」
郭瑤喜極而泣,撲到床邊,緊緊握住父親的手。
病房裡,所有的專家教授都看傻了。
王賓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起銀針,拿過紙筆,唰唰唰寫下一張藥方,遞給旁邊的楊樂。
「照著這個方子去抓藥,一天三次,不能間斷。」
說完,他拍了拍手,轉身就走到外麵。
忙活了半天,可是有點累了。
病房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王賓看著麵前的郭瑤和楊樂,兩人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哭泣,職業套裝和白大褂都有些淩亂。
俏麗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蒼白的臉色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動人風情。
王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標誌性的,賤兮兮的壞笑。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長了聲音,慢悠悠地開口。
「哎,我說,兩位大美女。」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記得明明白白。」
「你們剛才,一個說『什麼都願意做』,一個說要『全力以赴』。」
「這承諾,還算數吧?」
唰!
郭瑤和楊樂的臉,瞬間從蒼白變成了漲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郭瑤是又羞又氣。
這個混蛋!
剛救完人,就想著這點破事!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想要發作,但一看到病床上父親虛弱的樣子,又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她隻能把頭扭到一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嗯」,算是預設了。
楊樂更是羞得不行。
她低著頭,兩隻手緊張地絞著白大褂的衣角,眼瞼低垂,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顫動。
她也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算……算數。」
「哈哈哈,敞亮!」
王賓得意地大笑一聲,不由分說,一手一個,拉著兩人就往外走。
「走走走,兌現承諾去!」
郭瑤和楊樂被他拉著,心裡都是一陣慌亂。
這個流氓,不會真的要帶我們去酒店吧?
這可是大白天啊!
而且,還是兩個人!
兩人的心跳得飛快,臉上火辣辣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胡思亂想。
然而,王賓並沒有帶她們去什麼酒店。
他直接拉著兩人,穿過走廊,走到了儘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門上掛著牌子:副院長辦公室。
王賓推開門,把兩人拉了進去,然後反手「哢噠」一聲,將門反鎖。
郭瑤和楊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辦公室裡?
這比去酒店還刺激!
王賓卻像是沒看到兩人緊張的表情,大馬金刀地往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理直氣壯地發號施令。
「來,一個捶腿,一個捏肩,趕緊的。」
「……」
郭瑤和楊樂都愣住了。
搞了半天,就是按摩?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哭笑不得。
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鬆了口氣。
兩位在外麵跺跺腳,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女強人,此刻卻像兩個小丫鬟。
她們羞紅著臉,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郭瑤咬著牙,蹲下身,開始給王賓捶腿。
楊樂則是紅著臉,站到沙發後麵,伸出纖纖玉手,給他捏肩。
王賓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頂級的服務。
但他那兩隻手,可沒閒著。
他的左手,順著郭瑤職業套裙的下擺,悄悄滑了上去,在她那包裹著黑絲的渾圓大腿上輕輕摩挲。
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
他的右手,則繞到後麵,精準地覆在了楊樂白大褂下,那挺翹的曲線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
楊樂身體一軟,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手上的力道頓時沒了。
「楊院長的身材,真是深藏不露啊,這手感,絕了。」
王賓嘴裡還不停地用言語挑逗。
他又低頭看向郭瑤。
「瑤瑤,還是你穿皮衣的時候手感最好,不過這職業裝也彆有風味嘛,就是有點礙事。」
他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在兩人傲人的曲線上四處遊走。
惹得兩位女強人嬌喘連連,麵紅耳赤,渾身發軟。
她們想反抗,可身體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心中更是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既羞恥又背德的刺激感覺。
這個壞蛋……
直到天色漸暗,辦公室裡曖昧的氣氛幾乎要滴出水來。
王賓才心滿意足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留下一腿軟,一心亂的兩個女人。
他哼著小曲,打車回到了林氏集團。
今天晚上,該去胡媚那個小妖精的溫柔鄉裡好好放鬆一下了。
他心情愉悅地推開休息室的門。
然而,屋裡的情景卻讓他愣住了。
床上,胡媚確實已經準備就緒,穿著一身薄紗睡衣。
但在床邊,還坐著另一個人。
冰山女王林曼柔!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袍,環抱著雙臂,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
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覆蓋著一層寒霜。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醋意。
她看著走進來的王賓,又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的胡媚。
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冰冷地宣佈。
「今晚,我也睡這裡!」
「我倒要看看,當著我的麵,你們兩個敢做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