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陷在副院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裡。
他雙腿交疊,姿勢懶散。
一雙眼睛卻像雷達,在楊樂身上來回掃描。
他毫不避諱,目光從楊樂的眉眼開始,滑過她白大褂也藏不住的曲線。
一寸一寸,仔細打量。
體內剛剛獲得的力量有些躁動,也不知道楊樂能不能像胡姐一樣,可以將他體內躁動化為精純的力量。
因古玉改造而躁動不安的力量,此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泄口,讓他看女人的眼光,都帶上了一絲侵略性。
楊樂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沒穿衣服站在他麵前。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試圖用專業性來抵禦這股無形的壓力。
「王先生,我們還是談談你的身體狀況吧。」
她的聲音充滿專業的磁音。
「你的恢複速度,已經超出了現代醫學的認知範疇。」
王賓嘴角一勾,痞氣十足地笑了。
「我的身體好得很,不用楊院長操心。」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
「倒倒是楊院長你,我看你最近是不是頸椎僵硬,肩膀也痠痛得不行。」
「晚上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楊樂的表情瞬間凝固,她漂亮的眼睛裡全是震驚。
王賓說的這幾樣,都是她早年學習留下的老毛病。
作為醫院的副院長,她自己試過各種方法。
理療、推拿、吃藥,什麼都試了。
也找過不少專家同行,但效果都很小。
沒想到,今天被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年輕人一口道破。
她心裡掀起巨浪,臉上卻要強作鎮定。
「這……可能是工作壓力大,職業病而已。」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信。
職業病那麼多,他怎麼就偏偏說中了這幾樣?
而且說得這麼準。
「嗬。」
王賓發出一聲輕笑。
這聲笑裡帶著不屑,彷彿在嘲笑她的嘴硬。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動作不快,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徑直朝著楊樂走去。
楊樂心頭一跳,下意識想後退。
可她的身後就是厚重的實木辦公桌。
她退無可退。
隻能眼睜睜看著王賓一步步靠近。
王賓走到她麵前,一把將她的細腰摟進懷中。
楊樂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就被王賓環抱而起。
她瞬間麵紅耳赤,手臂不受控製地勾住了王賓的脖子。
就在她以為,王賓打算對自己做出什麼來,對方卻把自己輕輕放在沙發上。
楊樂的心跟著一跳,眼底竟然閃過一絲失望!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性感,所以才沒引起王賓的興趣。
就在楊樂胡思亂想的時候,王賓繞到她背後俯下身。
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楊樂敏感的耳廓上,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楊樂脖子一縮,身體繃緊。
「彆動,我幫你看看。」
王賓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不等楊樂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已經搭在了她的香肩上。
那雙手,溫熱,有力。
「你……」
楊樂身體一僵。
渾身的肌肉瞬間繃得像石頭一樣。
一股又羞又惱的情緒直衝腦門。
這算什麼?
光天化日!
在他的辦公室裡!
一個男人對她動手動腳!
她可是醫院的副院長!
她正要張嘴嗬斥,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趕出去。
王賓的手指卻動了。
他的手指像長了眼睛,精準無比地按在她脖頸兩側的幾個穴位上。
不輕不重。
力道恰到好處。
楊樂準備罵人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特暖流,順著王賓的指尖湧了進來。
那股暖流很霸道,直接衝進了她的經脈。
暖流所過之處,那些常年困擾她的痠痛、僵硬,就像遇到了太陽的冰雪,迅速消融,不見蹤影。
她緊繃的肌肉,在暖流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遍全身。
舒服得她發出羞澀的叫聲。
楊樂徹底驚呆了。
她忘記了羞惱,忘記了反抗,也忘記了言語。
她隻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感受著那股暖流在她體內四處遊走。
暖流衝刷著她的頸椎,衝刷著她的肩膀。
最後彙入大腦。
連日來的昏沉和疲憊,彷彿被這股暖流衝刷得一乾二淨。
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什麼神仙手法?
推拿?按摩?
不對!
這根本不是推拿能達到的效果!
王賓的手沒有停。
他的手指順著楊樂的脖頸,緩緩向下。
力道和緩,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誌。
楊樂的理智告訴她應該阻止,但身體卻很誠實。
全身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根本不想動。
她甚至預設了王賓的無禮行為。
她能感覺到,王賓的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後背。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和白大褂,那股熱量彷彿要將她的麵板燙穿。
他的手指在她的背上遊走。
每一次按壓,都讓她身體輕顫。
辦公室裡的空氣,不知不覺變得有些粘稠。
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楊樂精緻的臉頰上,飛起了兩片動人的紅霞。
她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想要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治療」中。
這感覺……實在是太……
太舒服了。
就在這時。
王賓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往下,輕輕一勾。
隻聽「啪」的一聲輕響。
她內襯襯衣最上麵的那顆紐扣,竟然被解開了。
楊樂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開。
她剛想說點什麼。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厚重的門板狠狠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牆皮都震落下來。
這聲巨響,像一把利劍,瞬間將辦公室裡粘稠曖昧的氣氛撕得粉碎。
「楊樂!你這個婊子!敢背著我搞男人!」
一個充滿暴戾與嫉妒的男人怒吼聲,如同一道驚雷在辦公室裡炸響。
楊樂如同受驚的小鹿,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看著門口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臉上血色儘褪。
她慌亂地轉過身,用顫抖的手去係自己內襯上那顆被解開的紐扣。
一顆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怎麼來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