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溶洞裡,空氣潮濕而冰冷。
林曼柔素手一揮,一盞懸浮的冰燈出現在洞頂,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光芒照亮了這片小小的空間,也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凝重。
郭瑤靠在一塊鐘乳石旁,大口喘著氣,剛才的極限增壓讓她渾身脫力,連站著都有些搖晃。
胡媚則站在溶洞的入口處,眼神警惕地望著外麵,充當著哨兵的角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溶洞的最深處。
那裡,王賓一言不發,正盯著靠在岩壁上瑟瑟發抖的閻靈兒。
閻靈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胸口的傷還在往外滲著血,那聖潔的光明之力如同附骨之蛆,阻止著傷口的癒合,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
她的身體在發抖。
一半是因為劇痛,另一半,則是因為深入骨髓的內疚和自責。
王賓麵無表情地走到她麵前。
閻靈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能感覺到,王賓的眼神裡沒有關心,沒有安慰,甚至沒有責備。
隻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和打罵都讓她感到恐懼。
王賓緩緩抬起手。
他沒有去碰她的傷口,而是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扣響聲,在寂靜的溶洞裡回蕩,格外刺耳。
胡媚和郭瑤的視線同時被吸引了過來,眼神裡充滿了不解。
“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
王賓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閻靈兒的心上。
“這是規矩,對吧?”
閻靈兒猛地抬起頭,淚水終於無法抑製地從眼眶裡滾落。
她想說些什麼,想辯解,想道歉。
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下哽咽。
王賓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一把將閻靈兒按在冰冷的岩壁上,青木長生玉的力量瞬間發動。
一股龐大而溫和的生機,湧入閻靈兒的體內。
綠色的光芒籠罩住她胸前的傷口,那些霸道的聖光之力,在更高等的生命能量麵前,如同殘雪遇驕陽,迅速被驅散、淨化。
猙獰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可王賓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帶著血痕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她劇烈跳動的心口。
他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混亂與恐懼。
王賓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這句話,像一根尖針,瞬間刺破了閻靈兒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我……”
她咬著嘴唇,試圖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
“我是個累贅……我隻會衝動……我……”
“閉嘴。”
王賓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你的錯,不是衝動。”
“而是你根本不懂得,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王賓打斷了她的自責,用手中的皮帶,不容抗拒地將她反抗的雙手捆在了身後。
閻靈兒羞憤欲絕,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
“你乾什麼!放開我!”
“彆動。”
王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用行動,徹底鎮壓了閻靈兒所有的反抗。
“神力無疆玉,它的力量是增幅,是催化劑。”
“你把它當成了莽夫手裡的一柄錘子,隻會掄,隻會砸。”
“現在,我教你。”
王賓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鑽進閻靈兒的腦海。
“教你如何‘控製’你身體裡的每一股力量,每一寸肌肉,每一次心跳。”
下一秒,王賓的氣息,徹底將她籠罩。
懲罰,開始了。
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場深入靈魂的特訓。
溶洞裡,冰燈的光芒變得忽明忽暗。
郭瑤和胡媚對視了一眼,都默契地轉過身去,守住了各自的方向,將身後的空間完全留給了兩人。
隻有那不斷從深處傳來的,壓抑的喘息聲,證明著這場特訓的激烈。
閻靈兒從最初的羞憤、抗拒,到後來的迷茫、順從。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裡即將傾覆的小船。
而王賓,就是那個唯一能掌控方向的舵手。
他霸道地闖入她的世界,用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將她體內那股脫韁野馬般的神力,強行梳理,強行歸攏。
每一次能量的衝撞,都讓她感到一陣靈魂深處的戰栗。
每一次氣息的引導,都讓她對力量的感知更清晰一分。
她體內的神力無疆玉,感受到了王賓體內陰陽生死玉的共鳴,開始發出璀璨的金光。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最原始的交融中,瘋狂地碰撞、融合。
閻靈兒緊咬著牙關,承受著這股力量帶來的衝擊。
她漸漸發現,那股原本狂暴到難以駕馭的神力,在王賓的引導下,竟然變得溫順起來。
不再是決堤的洪水,而是一條被拓寬了河道的奔騰大江。
她開始嘗試著,跟上王賓的節奏。
化被動為主動。
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種極限的拉扯與融閤中,被重新啟用,徹底開發。
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羞恥,忘記了一切。
腦海中,隻剩下王賓那霸道而又充滿安全感的氣息。
以及,對力量掌控的全新領悟。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溶洞內的一切動靜徹底平息。
閻靈兒靠在王賓的懷裡,渾身香汗淋漓,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之前的頹然、自責、愧疚,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堅定。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充盈,而且平穩如山。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絲勁力的流動,並且能隨心所欲地調動它們。
這纔是真正的掌控!
她抬起頭,看著王賓的側臉,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崇拜與依戀,彷彿能拉出絲來。
王賓也長出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勁,在經過神力無疆玉那純粹的增幅之力淬煉後,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精純。
距離丹勁後期,也隻差臨門一腳。
這次特訓,收獲巨大。
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然後解開了捆住閻靈兒的皮帶,重新係回腰間。
就在這時。
王賓的眼神一凝,猛地抬頭看向洞口的方向。
一股熟悉而又討厭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股聖潔的光芒,即便隔著厚厚的岩層,依舊刺眼。
鳥人,追上來了。
王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伸出手,捏了捏閻靈兒那恢複了血色、吹彈可破的臉蛋,感受著她體內那股新生而平穩的恐怖力量。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電充滿了。”
“鳥人,爺爺來給你拔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