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雨還在下。
閻靈兒單膝跪在王賓麵前,臉上還帶著未乾的雨水和決絕。
她剛剛說完了那個關於雙修的秘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整個天台的氣氛,因為她這句話,變得有些微妙。
遠處的林曼柔幾人麵麵相覷。
姬小蠻更是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都是吃大瓜的興奮。
王賓靠在地上,喘著粗氣,臉上卻掛著那副熟悉的壞笑。
他伸出手,勾起閻靈兒的下巴。
指尖的溫度讓閻靈兒的身體輕輕一顫。
“想通了?”王賓問道。
閻靈兒咬著嘴唇,倔強地抬起頭,迎上王賓的目光。
“想通了。為了報仇,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什麼都可以?”王賓的笑容更玩味了,“包括讓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暗傷?”
閻靈兒的臉更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這可是你說的。”
王賓拍了拍手,掙紮著站了起來。
他走到林曼柔身邊,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在她冰冷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曼柔身體一僵,卻沒有推開他。
“老婆,收隊了,回家睡覺。”
然後他又看向癱在一邊的閻靈兒,像使喚丫鬟一樣命令道。
“喂,那個閻羅王,愣著乾嘛?過來扶著老子,腿軟。”
閻靈兒的拳頭瞬間捏緊。
這個混蛋,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可一想到家族血仇,她還是忍住了。
她默默地走過去,扶住了王賓的另一條胳膊。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天王殿頂樓。
隻留下滿地的狼藉,和一場無人知曉的驚天大戰。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南省的地下世界都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曾經與天王殿分庭抗禮,神秘莫測的殺手組織“地府”,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取而代之的,是天王殿的全麵接管。
閻靈兒履行了她的承諾,將地府所有殘存的勢力和資源,全部並入了天王殿。
王賓的名字,徹底成了南省地下世界唯一的禁忌。
他成了當之無愧的王。
君臨大酒店,總統套房。
王賓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煙。
閻靈兒穿著一身女仆裝,正跪在地上,用一塊柔軟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拭著皮鞋。
這當然不是閻靈兒自願的。
是王賓要求的。
用他的話說:“既然歸順了,就要有歸順的樣子。先從端茶倒水、洗衣擦鞋開始,培養一下服從性。”
閻靈兒氣得差點沒當場暴走。
可王賓隻用一句話就讓她乖乖聽話。
“你體內的神力無疆玉,跟那個白袍鳥人同出一源,留著始終是個隱患。”
“不想哪天變成彆人的人體炸彈,就給老子聽話點,我幫你徹底解決掉後患。”
這句話,捏住了閻靈兒的命門。
她隻能屈辱地換上女仆裝,開始了她“丫鬟”生涯的第一天。
“用力點,沒吃飯嗎?”王賓吐了個煙圈,腳丫子不老實地動了動。
閻靈兒深吸一口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還有,彆繃著個臉,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給爺笑一個。”
閻靈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算了算了,看著倒胃口。”王賓嫌棄地擺了擺手。
他坐直身體,掐滅了煙頭。
“行了,準備一下,開始給你‘治病’。”
聽到“治病”兩個字,閻靈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知道,正戲要來了。
王賓起身,直接朝著主臥室走去。
“跟上。”
閻靈兒咬著牙,跟了進去。
房間裡,窗簾拉著,光線有些昏暗。
王賓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過來,趴下。”
閻靈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你想乾什麼?”
“廢話,當然是給你檢查身體。”王賓一臉理所當然。
“你那塊玉和你心臟長在一起,隔著衣服我怎麼檢查?難不成你想讓我用透視眼看?”
他說著,還真就裝模作樣地要開啟本源之眼。
“你!”
閻靈兒又羞又氣。
她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歪理,可偏偏她無法反駁。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趴了下去。
女仆裝的裙擺很短,她這麼一趴,完美的曲線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賓眼前。
“你體內的能量,因為之前的強行催動,導致經脈多處堵塞,氣血不暢。”
王賓伸出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的手掌,落在了閻靈兒的後腰上。
入手一片溫熱滑膩。
閻靈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觸電一般。
“彆動!”王賓嗬斥道,“氣走岔了,當場癱瘓,彆怪我沒提醒你。”
閻靈兒果然不敢再動,隻是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放輕鬆,肌肉這麼僵硬,我的能量怎麼進去?”
王賓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上遊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膚在劇烈地顫抖。
這個曾經殺伐果斷的閻羅王,此刻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王賓的手停在了她的後頸。
“你最大的問題,不是經脈,是你的腦子。”
“太倔,太不聽話,導致心火上湧,肝氣鬱結,嚴重影響了能量的傳導。”
“這種病,得用特殊療法。”
閻靈兒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特殊療法是什麼。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驟然響起。
閻靈兒整個人都懵了。
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從身後傳來。
這個混蛋……他居然打自己那裡!
屈辱、憤怒、羞恥,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王賓!你混蛋!”
她猛地翻身就要起來反抗。
可王賓早有準備,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按住了她的後腰,讓她動彈不得。
啪!啪!啪!
又是幾下結結實實的拍擊。
清脆的聲音,充滿了節奏感。
“叫什麼叫?我這是在給你活血化瘀,打通堵塞的神經末梢!”
王賓嘴裡振振有詞。
“你看,是不是感覺氣血順暢多了?”
“我……”
閻靈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奇恥大辱。
經過一番“治療”,閻靈兒徹底沒了脾氣,像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任由王賓擺布。
王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聽話多了。”
他將一股精純的陰陽生死玉能量,渡入閻靈兒的體內。
開始幫她梳理那些因為強行融合神力無疆玉而變得紊亂的經脈。
閻靈兒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體內遊走,之前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正在快速消失。
身體,也漸漸變得舒服起來。
她看著王賓的側臉,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這個男人,霸道,無恥,卻又真的在幫她。
“那個白袍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王賓一邊幫她調理,一邊問道。
提到正事,閻靈兒也收起了情緒。
“他們自稱‘上界神使’,具體來自哪裡,我父親也沒查到。”
“我隻知道,他們一直在尋找十塊古玉。十年前,他們找到了我家……”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傷。
“那十年了,你就沒找到任何關於他們的線索?”
閻靈兒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有過一條線索。我父親臨死前,截獲了他們的一份情報。”
“情報顯示,他們似乎與海外一個叫‘黑暗議會’的組織有聯係。”
“黑暗議會?”王賓挑了挑眉。
“對,一個盤踞在歐洲的古老勢力,據說由吸血鬼、狼人這些傳說中的生物組成。”
“這條線索太模糊,而且以地府當時的實力,根本不敢踏足海外。”
王賓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一個小時後,“治療”結束。
閻靈兒渾身香汗淋漓,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王賓神清氣爽地走出臥室。
客廳裡,林曼柔正抱著膝上型電腦處理公務。
看到王賓出來,她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完事了?”
“什麼叫完事了?我這是在救死扶傷。”王賓義正言辭地糾正道。
他走到沙發旁,從後麵抱住林曼柔。
“老婆,給你說個事。”
“說。”
“國內的怪打完了,咱們是不是該換個地圖,去刷刷國外的副本了?”
林曼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轉過頭,看著王賓。
“你想去海外?”
“沒錯。”王賓拿出一張世界地圖,鋪在茶幾上。
“那個什麼狗屁上界,跟海外的黑暗議會有勾結。想找到他們,就得先去那邊攪個天翻地覆。”
這時,閻靈兒也整理好衣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聽到王賓的話,眼神一亮。
王賓看著地圖上那個陌生的版圖,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他一手摟著冰山女王林曼柔,另一隻手指著地圖上的某個點,咧嘴一笑。
“既然國內已經無敵了,那咱們就去拯救一下水深火熱的外國友人吧。”
“老婆們,準備好護照。”
“出發,目標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