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懷中,那具柔軟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江洛神纖長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劇烈地顫動起來。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先是一片模糊,隨即慢慢聚焦。
一張痞帥的臉龐,近在咫尺。
是王賓。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正低頭看著自己。
江洛神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她轉動眼眸,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翻滾的岩漿,炙熱的空氣,黑紅色的岩壁。
這裡是地獄嗎?
昏迷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場瘋狂的能量交融,那個不帶絲毫**的吻。
她用自己的一切,將王賓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此刻,她虛弱的身體正緊緊貼在王賓火熱的胸膛上。
隔著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那股新生而霸道的力量。
那股力量,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一種絕對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江洛神那張萬年冰封的清冷臉頰,竟控製不住地泛起一絲紅暈。
“江總,醒了?”
王賓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低頭對她咧嘴一笑。
“先躺會兒,我去給你拿個好玩的。”
他的聲音輕鬆,帶著調侃,彷彿他們不是在火山內部,而是在逛商場。
說完,王賓將江洛神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處相對平坦的岩石平台上。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疊了疊,墊在江洛神的頭下。
整個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做完這一切,王賓才站直身體,目光投向了岩漿湖的中心。
他腳下微微發力。
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瞬間彈射而起。
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那塊巨大的玄武岩上。
整個過程,沒有帶起一絲風聲。
江洛神躺在岩石上,看著王賓的背影,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好像變得更強了。
王賓穩穩地站在玄武岩上。
他彎下腰,伸手握住了那塊通體赤紅的古玉。
古玉入手,觸感溫潤。
它不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反而像握著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下一秒。
一股無比精純、霸道絕倫的火屬效能量,從玉中轟然湧出!
能量順著王賓的手臂,瘋狂地衝入他的體內。
王賓眉頭一挑,卻沒有絲毫的抵抗。
他體內的紫金色神力,在感受到這股外來能量的瞬間,立刻沸騰起來。
那股火屬效能量,在接觸到紫金神力的刹那,沒有表現出任何狂暴之意。
它就像一個離家多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它溫順地,主動地,與王賓的紫金色神力交融在一起。
紫金神力像一個貪婪的帝王,將這股精純的能量儘數包裹、吞噬、煉化。
王賓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的神力,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
神力之中,那股毀滅性的力量,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他甚至產生一種錯覺。
隻要自己願意,一個念頭,就能引動腳下這片岩漿湖,讓它為自己掀起滔天巨浪!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人沉醉。
就在王賓沉浸在這種力量暴漲的快感中時。
一個陰冷的笑聲,突兀地從他身後響起。
那聲音,穿透了岩漿翻滾的轟鳴,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嗬嗬……多謝你了,替我們拿到了這等待了百年的寶貝。”
這聲音有點熟悉。
但其中蘊含的陰冷和貪婪,卻讓王賓感到無比的陌生。
王賓猛地轉身。
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性的利劍,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岩漿湖的岸邊。
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負手而立,冷冷地看著他。
那張臉,赫然是之前在烈火小鎮上,那個點頭哈腰的地頭蛇。
火狼幫幫主,阿昆!
此刻的阿昆,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諂媚和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陰狠,和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股內斂而爆裂的能量波動,雄渾霸道。
赫然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化勁中期高手!
他的實力,絲毫不比之前的煉獄鬼使弱!
阿昆的眼神裡,充滿了嘲弄和輕蔑。
“你真以為,這不周山的秘密,隻有地府那幫見不得光的家夥知道嗎?”
“我們作為這座火山的守護者,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已久的野心和瘋狂。
這家夥,一直在演戲!
從他被姬小蠻喝倒,到第二天鼻青臉腫地跑來投誠。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演出來的!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利用王賓這群外來者,去和地府的人狗咬狗。
而他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
好深的算計!
王賓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掂了掂手裡的烈焰焚天玉,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守護者?就憑你?”
阿昆看到王賓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獰笑一聲。
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猛地一拍手。
啪!
清脆的掌聲,在巨大的地底空間中回蕩。
隨著他的掌聲落下。
四周的陰影之中,突然湧出數十道身影。
他們就像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
這些人個個身材壯碩,**著上身,身上都有著與阿昆類似的火焰紋身。
他們手持各種兵器,渾身散發著彪悍嗜血的氣息。
這群人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他們將王賓和遠處無力反抗的江洛神,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退路,都被徹底封死。
阿昆看著孤身一人站在岩漿湖中心的王賓,如同在看一隻已經掉進陷阱的獵物。
他的目光,又貪婪地掃過遠處躺在岩石上的江洛神。
那絕美的容顏,和虛弱的姿態,讓他眼中的**之火熊熊燃燒。
阿昆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對著王賓說道。
“小子,交出你手裡的焚天玉。”
“還有那個女人。”
“我可以發發慈悲,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