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打完電話,根本沒管跪了一地的石城大佬。
在他們震驚又敬畏的目光中,王賓帶著雷暴徑直離開了雲水間茶樓。
樓下,郭瑤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石城後續的整合事務,自然有她這位萬榮集團的董事長,還有江洛神這位江城女王,以及雷暴這個忠心耿耿的打手負責。
王賓當起了甩手掌櫃。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回家。
開上自己那輛騷紅色的法拉利,王賓一腳油門,引擎發出一聲咆哮,化作一道紅色閃電,消失在石城的街道上。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江城的方向飛奔。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曼柔。
那個女人,擁有玄冰之體。
自己體內因為姬小蠻而暴漲的虛浮力量,隻有通過林曼柔的體質,才能徹底鞏固。
那冰火交融的感覺,王賓光是想想,身體就有些發熱。
他把油門踩到了底。
當法拉利駛入江城百花莊彆墅區時,夜已經深了。
周圍的彆墅大多都熄了燈,陷入一片沉寂。
唯獨王賓的那棟彆墅,依舊燈火通明。
王賓將車停好,推門走進客廳。
一進門,他就愣住了。
隻見客廳的沙發上,坐滿了人。
林曼柔,李瓶兒,胡媚,白潔,楊樂,他的女人們一個都沒睡。
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睡衣,有的性感,有的保守,有的可愛。
鶯鶯燕燕,春色滿園,一雙雙美目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這場麵,差點讓王賓流出鼻血。
“咳咳,大家都在啊,搞這麼大陣仗歡迎我?”王賓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林曼柔坐在主位上,依舊是那副冰山女王的模樣。
她看到王賓風塵仆仆的樣子,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哼,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石城,被哪個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嘴上說著最毒的話,可林曼柔的動作卻出賣了她。
她快步走到王賓麵前,上下打量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擔憂和思念根本藏不住。
確認王賓沒有受傷後,林曼柔才轉身走向廚房。
“愣著乾什麼,過來喝湯。”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王賓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廚房的灶上,一鍋湯正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熱好的。
胡媚笑著走過來,替王賓盛了一碗。
“小王,你可算回來了,林總她們天天唸叨你。”
王賓接過湯,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了個精光,隻感覺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他抹了抹嘴,目光落在了林曼柔身上。
林曼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剛想開口訓斥。
王賓卻一個箭步上前,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直接伸出雙臂,在林曼柔一聲短促的驚呼中,將她攔腰抱起。
“啊!王賓你個混蛋,放我下來!”
林曼柔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俏臉瞬間布滿紅暈。
客廳裡,李瓶兒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帶笑。
白潔和楊樂則是捂著嘴偷笑。
胡媚最大膽,還對著王賓揮了揮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王賓抱著懷裡口是心非的冰山女王,得意地衝著眾女眨了眨眼。
“各位老婆早點睡,我先跟你們林總深入交流一下感情。”
說完,他無視了林曼柔的粉拳,大步流星地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房門被一腳踹開,他關都不關,直接將林曼柔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像一頭餓狼,直接撲了上去。
一場激烈的唇槍舌劍,就此展開。
王賓體內的陽剛真氣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正準備占據主動,將這股力量宣泄出去。
可下一秒,局勢卻發生了驚天的逆轉。
處於下風的林曼柔,彷彿變了一個人。
一直被動承受的冰山女王,竟然主動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她那雙總是帶著清冷和疏離的眸子,此刻燃起了兩團火焰。
玄冰之體,被她催動到了極致。
一股股刺骨的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瞬間包裹了王賓。
王賓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萬年冰窟。
而他體內的陽剛真氣,在這股寒意的刺激下,徹底爆發。
一冰一火,一陰一陽。
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房間裡激烈碰撞,交融。
王賓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在被千錘百煉的鋼鐵。
每一次碰撞,都讓他體內那股虛浮的力量凝實一分。
經脈中的能量奔騰不息,像決堤的洪水,瘋狂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化勁初期的修為,在這冰與火的淬煉中,被徹底夯實。
每一絲力量,都變得精純無比。
王賓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經隱隱觸碰到了化勁中期的壁障。
這場深入交流,持續了很久很久。
……
第二天清晨。
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王賓睜開眼,隻感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昨晚的修煉,效果顯著。
他低頭一看,不由得苦笑一聲。
林曼柔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取而代之的,是胡媚、白潔、楊樂和李瓶兒。
四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他的身邊。
有的抱著他的胳膊,有的枕著他的大腿。
鶯鶯燕燕,春色無邊。
這皇帝後宮般的待遇,讓王賓心裡美滋滋的。
他稍微一動,幾個女人就悠悠轉醒。
“小王,你醒啦。”胡媚睡眼惺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哼,便宜你了。”李瓶兒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鏡,白了他一眼。
一場嬉笑打鬨,在所難免。
王賓享受著齊人之福,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就在他跟幾個女人打鬨的時候,白潔像是想起了什麼,無意中說了一句。
“對了阿賓,我們隔壁那棟空了很久的彆墅,最近好像搬來新鄰居了。”
王賓隨口問道:“哦?什麼人啊?”
“不知道,但不像是咱村裡的人。”白潔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神神秘秘的,大白天也拉著窗簾,從來沒見人出來過。”
一旁的胡媚也插嘴道:“是啊,感覺那棟房子周圍陰森森的,有點嚇人。”
“我上次倒垃圾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影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一閃就不見了。”
“黑袍?”
聽到這兩個字,王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想起了在石城雲水間樓頂看到的那個詭異黑袍人。
那人也是穿著一身黑袍,氣息陰冷詭異。
難道,會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