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
王賓低頭看著懷裡的佳人。
楊樂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大褂,裡麵是黑色的職業襯衫,下身是包臀裙和黑絲高跟鞋。
典型的製服誘惑。
加上她此刻那種羞澀中帶著順從的表情,簡直就是要了男人的老命。
「放我下來……到了……」
電梯門開,楊樂掙紮了一下。
「彆動,這就是利息。」
王賓根本不鬆手,直接抱著她穿過走廊,一腳踹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進去,轉身,用腳後跟把門踢上。
「哢噠」一聲。
反鎖。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蓄謀已久。
辦公室裡很安靜,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窗外是江城混亂的清晨,警笛聲還在隱隱作響。
屋內卻是曖昧叢生。
王賓沒有把楊樂放到沙發上,而是直接把她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楊樂坐在桌子上,兩條修長的腿垂在半空,腳上的高跟鞋搖搖欲墜。
她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王賓。
剛才王賓在急救室裡大殺四方、救死扶傷的樣子,已經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裡。
慕強,是女人天性。
此刻的王賓,在她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王。
「王賓,你……你要乾嘛?」
楊樂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帶著一絲期待。
王賓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楊院長,剛才我可是憑一己之力救了你整個醫院的招牌,還救了這幾百條人命。」
王賓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白大褂的釦子,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了她的肌膚上。
「這筆天價診費,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楊樂感到一陣電流竄過全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看著王賓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心裡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
去他的矜持。
去他的副院長身份。
今晚,她隻是他的女人。
楊樂伸出顫抖的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隨手扔在桌上。
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桃花眼更是媚意橫生,帶著一股子良家婦女墮落後的極致反差。
她主動勾住了王賓的脖子,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你想怎麼算……都聽你的……」
這句話,就像是衝鋒的號角。
王賓低吼一聲,狠狠地吻了下去。
……
一個早上後。
辦公室裡的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楊樂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辦公椅上,白大褂已經皺皺巴巴的,臉上帶著還未褪去的緋紅,眼神空洞而滿足。
王賓神清氣爽地站在窗邊,正在整理衣服。
他手裡拿著那個裝有蠱蟲母體的小玻璃瓶,對著初升的太陽晃了晃。
「爽!」
王賓長吐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說剛才的事兒,還是在說這蟲子。
他開啟瓶蓋,湊近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透視!」
王賓心念一動,眼底金光一閃。
視線彷彿變成了高倍顯微鏡。
在那隻黑色母蟲的腹部絨毛上,他看到了一些極其微小的粉塵顆粒。
淡紫色,發著幽光。
「我就知道,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王賓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味道……是『幽靈蘭』的花粉。」
這種花極其罕見,對生長環境要求苛刻到了變態的地步。
必須是陰暗潮濕,而且土壤裡還要含有大量的重金屬和化學廢料才能存活。
在整個江城,符合這種條件的地方,隻有一個。
城西那個廢棄了十幾年的化工廠!
那裡曾經發生過嚴重的泄露事故,寸草不生,被稱為江城的「鬼地」。
原來那隻老鼠躲在那兒!
王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找到了老巢,那就好辦了。
他掏出手機,給雷暴發了一個定位,又附帶了一條語音訊息。
「老雷,帶上家夥,把你那些重武器都拉出來,去城西廢棄化工廠。」
「今晚,咱們去炸魚。」
發完訊息,王賓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回味的楊樂,吹了個口哨。
「楊院長,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出這口惡氣。」
說完,他轉身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這一次,他要讓地府的人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
城西郊區。
這裡以前是工業區,後來因為汙染太嚴重,加上那次化工廠泄露事故,早就沒人住了。
大白天的都陰森森的,更彆說晚上了。
路邊的雜草長得比人都高,風一吹,嘩啦啦作響,跟鬼哭狼嚎似的。
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像頭潛伏的野獸,靜靜地停在路邊的樹蔭裡。
雷暴靠在車頭上,嘴裡叼著根煙,煙頭忽明忽暗。
他穿著個黑色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胳膊上那條過肩龍紋身,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在他越野車後方,還停了八輛麵包車。
上麵都坐滿了他帶來的打手!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五大三粗,手裡拎著棒球棍、開山刀,甚至還有一個拿著把大鐵錘。
這幫人往那一站,方圓幾百米連個蚊子都不敢飛過來。
「嗡——」
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聲。
雷暴眼睛一亮,把手裡的煙頭往地上一扔,大腳丫子狠狠碾了一下。
「都給老子精神點!阿賓哥來了!」
一輛紅色的杜卡迪v4r飛速疾駛而來,穩穩停在了越野車旁邊。
王賓摘下頭盔,跨了下來。
他穿得挺休閒,白t恤牛仔褲,看著跟個大學生似的,跟這幫凶神惡煞的社會人格格不入。
但雷暴這幫人一見他,立馬齊刷刷地彎腰低頭。
「賓哥!」
聲音整齊劃一,震得樹葉都在抖。
王賓擺了擺手,目光掃了一圈。
「老雷,帶這麼多人乾嘛?去拆遷啊?」
雷暴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大寸頭,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
「阿賓哥,這不是聽說這幫孫子搞到江總頭上,還弄了平民老百姓。」
「媽的,老子雖然是混社會的,但也知道盜亦有道。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兒,我雷暴第一個不答應!」
雷暴說著,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今晚不管是哪個孫子在裡麵,老子非得把他屎給打出來,讓他知道江城是誰的地盤!」
王賓拍了拍雷暴的肩膀,這貨雖然粗魯,但確實講義氣,三觀比有些所謂的正人君子正多了。
「行了,有這股勁兒留著一會兒使。」
王賓看向不遠處那個黑漆漆的廢棄化工廠,眼神冷了下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裡麵那家夥不是普通人,是玩蟲子的行家。」
「一會兒你們都跟在我後麵,彆腦子一熱就往上衝,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雷暴心裡一凜。
他可是知道王賓本事的,連王賓都說厲害,那肯定是個硬茬子。
「放心吧阿賓哥,兄弟們都聽你的,你說砍誰我們就砍誰!」
王賓點點頭,率先往化工廠走去。
「走,進去看看這幫陰溝裡的老鼠,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