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技啊……」
王賓心裡冷笑一聲,視線繼續下移。
掃過胸口,掃過腹部,最後停在了那條寬大的、大紅色的本命年中式內褲上。
在那內褲的夾層裡,縫著一個硬邦邦的方塊狀物體。
那是……一張折疊起來的機票?
還是特麼的防水袋裝著的!
王賓甚至能看清上麵的航班號和目的地。
【金三角,淩晨02:30】
好家夥。
這老東西連退路都想好了,票都買好了,還藏在褲襠裡!
這是準備乾完這一票,直接飛去種那東西啊?
「遊戲結束。」
王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種痞帥的氣質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他突然伸出手,笑嘻嘻地搭在了七叔的肩膀上。
「七叔啊,我看您這牙口挺不錯啊?金光閃閃的,能不能讓我沾沾財氣?」
七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小兄弟說笑了,這就一顆假牙……」
「是嗎?」
王賓眼神一凜,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如閃電般探出!
快!
太快了!
在場的人隻覺得眼前一花。
「哢嚓!」
一聲脆響。
七叔的下巴直接被王賓卸脫臼了,嘴巴不受控製地張大。
緊接著,王賓的兩根手指伸了進去,精準地捏住那顆金牙,猛地一拔!
「啊——!!!」
一聲含糊不清的慘叫。
帶著血絲的金牙,叮當一聲落在了紫檀木的桌子上。
全場死寂。
剩下的三個大佬都懵了,這小子瘋了?敢對七叔動手?
「江洛神!這就是你對我們這些長輩的態度?!」那個禿頂大佬剛要拍案而起。
王賓卻拿起桌上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彆急啊。」
「這金牙可是個好東西,裡麵裝的可是微型通訊器,這會兒估計正幫誰報信呢,對吧,七叔?」
七叔捂著嘴,滿嘴是血,眼神怨毒地盯著王賓,剛想暴起反抗。
王賓反手一根銀針,直接紮在了他脖頸的大椎穴上。
七叔身子一軟,像是被抽了筋的泥鰍,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還有啊……」
王賓俯下身,在七叔耳邊輕聲說道,聲音卻正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七叔,您這把年紀了,還在褲襠裡藏東西,也不嫌硌得慌?」
「大紅色的內褲,喜慶是喜慶。」
「但這去往金三角的機票,縫在褲襠裡,是不是有點太有味道了?」
「航班號u7782,淩晨兩點半起飛。」
「您這時間掐得挺緊啊,再晚點,這飛機可就趕不上了。」
轟!
這話一出,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在茶室裡炸開了。
去金三角的機票?
藏在內褲夾層?
這特麼要是沒鬼,誰信啊!
那三個原本還想幫腔的大佬,臉色瞬間變了,看向七叔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殺意。
在道上混,最恨的就是反骨仔!
七叔麵如死灰,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不明白。
他明明藏得天衣無縫,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能看穿一切?
「還要我把褲子扒下來給大夥驗證一下嗎?」
王賓似笑非笑地看著七叔。
「不……不用了……」
七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那一直紋絲不動的屏風,後麵傳來了一聲輕笑。
「嗬嗬……」
笑聲慵懶,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都酥了的媚意,但又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屏風緩緩移開。
王賓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隻一眼,他的呼吸就窒息了半拍。
江洛神。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賜,也是魔鬼的傑作。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高開叉旗袍,上麵繡著暗金色的鳳凰,隨著走動,那鳳凰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那開叉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步伐,那條白得發光、修長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勾得人心癢難耐。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沒穿鞋。
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腳趾圓潤可愛,腳踝上係著一根紅繩,上麵掛著個小巧的金鈴鐺。
鈴鈴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王賓嚥了口唾沫。
透視眼!給老子開!
他下意識地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這旗袍下麵的風光,是不是也如想象中那般絕色。
然而。
下一秒,王賓愣住了。
看不透?!
他的視線剛觸碰到江洛神的旗袍,就像是遇到了一層迷霧,或者說是一層無形的屏障。
無論他怎麼催動眼力,看到的隻是一片模糊的混沌。
這女人身上有寶物!
能夠遮蔽透視的寶物!
王賓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從得到這雙眼睛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吃癟!
江洛神似乎察覺到了王賓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但她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七叔一眼,徑直走到了王賓麵前。
那股子冷冽幽香,瞬間鑽進了王賓的鼻孔。
「做得不錯。」
江洛神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王賓的下巴。
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直視著王賓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靈魂吸進去。
「我說過,做好了,有賞。」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聽得王賓尾椎骨一陣酥麻。
「今晚……」
江洛神的紅唇輕啟,吐氣如蘭,故意拉長了尾音。
就在王賓以為這獎勵是要兌現的時候。
那個被紮了針的七叔,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樣,歇斯底裡地吼了出來。
「江洛神!你彆得意!」
「你以為抓了我就贏了嗎?」
「『判官』已經到了江城!就在今晚!」
「你們……你們都得死!!!」
判官?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還一臉看戲的那三個大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傳說。
地府組織的金牌殺手,從未失手的「判官」?!
江洛神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冷漠。
她轉過頭,看死人一樣看了七叔一眼。
然後轉回視線,重新看著王賓,眼神裡多了幾分玩味和挑釁。
「看來,今晚的長夜,不會太無聊了。」
「我的小神醫,你能應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