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夫子……”
可裴寂繃了神,心道這次決不能再心,若不趁現在糾正,將來隻會愈發投機取巧。
不過短短片刻,那張素來乾凈漂亮的小臉已被淚痕浸得一塌糊塗,原本亮晶晶的杏眸也蓄滿了水。
裴寂眼中一愣,大抵是沒想到薑卿寧這次會哭得這般傷心,原本到了邊的話,也頓下了。
本就是站著背書,裴寂是坐在椅子上聽。
“我錯了,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嗚嗚,心疼妹寶,這也打得太狠了吧。】
【寶寶別哭,咱不變聰明瞭哈。】
【我怎麼覺得妹寶哭得那麼傷心,實在認錯什麼呢。真作弊了?】
從前念書雖不拔尖,背不出課文時也隻會紅著眼圈低頭認錯,卻從沒想過要靠旁門左道矇混過關。可如今,竟借著金字作弊,還在沾沾自喜。
心有愧,自然就哭得很兇。
打人的是夫子,心疼的是夫君。
不過一刻,哪還有方纔強裝出的冷。
薑卿寧的哭聲依舊沒停,淚水也蹭得他的襟了一片。
難不我那一板子真的打狠了?
他心頭一,手去給人一,結果反倒引得薑卿寧帶著痛意吸了一口氣,還下意識的回了手——不讓。
可剛去一波,新的淚珠又滾了下來,怎麼都不乾凈。
偏偏這哭聲不大,隻是一一噎的,怪惹人心疼。
裴寂憐惜的捧著薑卿寧的臉,忽然俯,輕輕的覆上前。
薑卿寧愣住了,眼睫上還掛著墜不墜的淚珠。
【現在才來想哄老婆了嗎!】
【不要在這個時候做筆記啊!】
【那……來兩個?】
瓣分離間,還帶著一的繾綣。
他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半分無奈,隻是溫著聲哄道:“你怎麼又和三年前背不出書那樣,學起孟薑哭長城的架勢了?你薑卿寧的薑,又不是孟薑的薑。有什麼委屈,或是掌心打疼了,都和夫君好好說說好不好?再哭下去,可真要把我桌上的公文都浸了。”
央求著,仰起了腦袋,帶著淚痕的臉頰上,杏眸裡漉漉的。
【寶寶你一點都不壞!】
【所以是因為覺得自己作弊不好才會哭得這麼兇嗎?】
【寶寶,我就說你是一塊香香的小蛋糕!】
裴寂聽薑卿寧這句話,反倒鬆了一口氣。
他著薑卿寧的後背,輕聲道:“我沒有覺得你壞,你能知錯就改便好。但這一板子,你得記在心上,以後不許再用別的手段來騙我。”
裴寂板著臉,刻意做出幾分嚴肅的模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在裴寂的懷中了。
這一扭可就不得了,裴寂呼吸一,連忙摁住薑卿寧的肩膀。
攥住了裴寂前的裳,還微微偏過了子,輕聲道:“夫子,你打我吧,隻不過這次打了我的屁,就不準再罰我抄書了,好不好?”
所以這纔想起了之前被打了屁就能不用抄太多書的事。
此乃一勝!
此乃二勝!
剛剛都哭得那麼兇了,裴寂這會就是再打,也不敢打得太重。
此舉更是完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