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悶進被子裡做什麼?”
薑卿寧背過不去看他,反倒甕聲甕氣的問道:“夫君今日怎麼不去上早朝?”
今日難得告假一日,就為了陪著這人醒來,結果還沒有撈到一句好,倒是不識趣的想趕自己走。
裴寂一下子就沒了氣,隻好哄道:“好,是我不夠疼你,日後定會再好好疼著你。”
【我真無語剛剛發片的人了,直接控我們所有人三秒。】
【這可真是太有節目了。】
薑卿寧這次的金字是真的看不懂了,隻好忽略過去。
以後都不能正視“疼”二字了!
裴寂哼笑道:“那你又不要我疼了?”
誰欺負你了?疼你還來不及呢。
“你知道昨天是誰給你下的藥嗎?”
【他真應該謝薑大送來的機會。】
薑卿寧看著金字,得知背後的人居然是薑霖時,心中多還是吃驚了一些。
薑卿寧:……
【哈哈哈哈哈。】
【我不明白,我真不明白。他們兩個,一個是黑切黑的冷麪權臣,一個是的笨蛋人,為什麼湊在一起,能那麼好笑?】
“卿卿,你倒是不聽我的話,居然還敢收他送給你的荷包?”
下一刻,下就被裴寂挑起,被迫撞進了一雙晦暗深邃的眸。
薑卿寧連忙握著他的手,解釋道:“不是的,夫君。那個荷包是我以前送給大哥的,他拿來還我的時候,我沒有想那麼多。”
【完了,沒解釋對。】
【哈哈哈哈,想說等夫君參加科舉也送,結果發現家夫君本就不需要。】
裴寂冷哼一聲,故意問道:“那荷包你準備怎麼理?”
要不是薑霖這麼用這麼齷齪的手段,昨晚也不會被弄得翻來覆去!
“還有一事。”裴寂問道,“我聽說你昨日和薑家斷親了,為什麼?”
【唉,這提到我妹寶的傷心事了。】
抬眼看向裴寂,眼眶裡竟是一下子就有了淚,還帶著幾分言又止的小委屈。
裴寂心頭微沉,重新將人攬進懷裡,還去薑卿寧眼尾的淚。
【大反派真寵老婆啊。】
薑卿寧依偎在裴寂懷中,噎噎道:“他們要我……與你和離。”
裴寂的臉瞬間一沉,眼中的憐惜也被此刻的驚怒所替代。
他不過進一趟宮的功夫,自家的妻子就遭人教唆。
他氣惱間,又忽然反應過來,連忙看向懷裡的人。
裴寂這話中藏著幾分不明顯的期待,心頭卻是湧上一難以言喻的歡喜。
定是喜歡我極了,竟是連薑家父母都迫不得。
【家人們,我怎麼覺得大反派又在暗爽了?】
【不過話說回來,妹寶還真是在二者之間選擇了大反派。】
薑卿寧忽然不哭了,眼神有點閃躲的不敢看向裴寂。
但是……
薑卿寧沉默間,裴寂隻當不好意思。
本來和薑家斷親一事,薑卿寧的淚早就在昨日回來的路上都哭盡了。
“嗯,好疼,要變回笨蛋了。”從裴寂的懷中抬頭,癟著小,“我以後就隻有夫君了。”
【哈哈哈,誰懂“要變回笨蛋”這句話有多萌。】
他道:“嗯,變笨蛋也不嫌棄。以後都不你一丁點委屈。薑家的事,我定會替你好好做主。”
連忙抓住裴寂的手,央求道:“夫君,你別殺他們好不好?其實……這還是因為薑姝婉提出來的。”
又是!
不能對薑家下死手,那他們就不必再留在京中。
“你怎麼老是被人欺負?以後還是要把你拴在我腰帶上才能帶出門。”
薑卿寧被他說得窘迫,輕輕抵抗道:“我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