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夜累恨了,薑卿寧這一覺到日上三竿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曾經在課上還會掩耳盜鈴的立起書本打瞌睡的人,如今正安安穩穩的睡在他懷中。
這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饋贈!
連額頭上纏著的那一圈白繃帶,都襯得可憐又可。
數不清昨夜這人在他下嗚嗚咽嚥了多回,令人心的哭音裡還時不時溢位幾聲,反倒勾得他又親又吻。
反反復復的矛盾,結果就是讓今早薑卿寧的瓣上還有些紅腫。
裴寂心虛的撇開目,而後就注意到同心榻上的珠寶。
一想到薑卿寧之前是如何跪在地上扣他的珠寶,後麵又是怎麼認錯的跪在地上默默的把珠寶粘回去,裴寂單是想到那個畫麵就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笨蛋、聰明蛋,這簡直就是混蛋!
當真是該罰。
薑卿寧眉頭一皺,似有不滿,哼了一聲後,人醒了。
【這種事後清晨也是讓俺們瞧見了,看得人心暖暖。】
【雖然但是,這話也太糙了吧。】
【前麵的,每次掃黃行都有你是吧。】
薑卿寧一睜眼,不僅滿天發亮的金字晃得眼疼,還對上了裴寂的目。
裴寂沖挑了挑眉頭。
薑卿寧腦子轟的一聲,像是個蛋似的,連忙從裴寂的懷裡滾出去。
裴寂失笑,直接將人重新撈回懷裡。
而後又的問道:“難?”
薑卿寧忍不住橫了一眼這罪魁禍首,帶著幾分脾氣道:“我都說了我不要了!”
【看似生氣,實則撒。】
這傢夥倒是不知,一開口就提昨晚的事。
薑卿寧的尾音裡還有些發虛,帶著剛醒的嘟噥,偏頭瞪過來時的那一眼也蒙著層水汽,本毫無威懾可言。
“我……”
【咋還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包的姐妹,包的。】
昨天晚上確實有些神誌不清,倒是後麵解了藥,不還是像被狼叼住後頸的兔子,被裴寂拖回狼窩煎炸翻炒。
壞蛋!
“有什麼不滿,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再說。我讓青梔等會把早膳送進來。”
輕輕一哼,從被子裡手出去想要接過,結果被裴寂避開,直接將杯沿抵在薑卿寧邊,帶著幾分不必言說的強勢。
薑卿寧抬頭看了一眼裴寂,隻好乖乖的咬著杯沿。
【嘖嘖嘖,大反派已經有了伺候老婆的男德了。】
【是吻痕啊!】
【一想到大反派在手腕上親吻就很啊。】
薑卿寧正喝著水,看見後麵一條金字飄過時,當即嗆了一下。
裴寂連忙放下,輕拍著的後背。
【大反派怎麼伺候我們妹寶的,居然讓我們妹寶給嗆到了。】
“咳咳。”
薑卿寧心裡為裴寂爭辯一句,簡直沒眼再看那些從一開始就在打趣自己的金字。
這是能看的嗎!
薑卿寧趕把微微下的袖拉下去,蓋住了手腕上那幾淡淡的紅痕。
但薑卿寧繼續控訴道:“你本就不疼我!”
裴寂屈指蹭了蹭的臉,慵懶道:“怎麼會呢,不是一直在疼你嗎?”
裴寂目幽幽的看著,一字一頓道:“哪、都、有。”
【妹寶,是狠狠疼的疼啊!】
【你們倆能不能再演一遍給我們看。】
【???】
【怎麼了,是不喜歡我的片嗎?說話啊。】
雖然薑卿寧不明白後半部分金字的容,但好在有金字前麵的提醒下,倒是明白裴寂的話中有話。
裴寂眉頭一挑,心道著這是反應過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