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婉,你又何必去找他呢?
如今他什麼都知道了,知道你親手葬送了你們之間的孩子,又怎麼可能願意和你回來呢……
可偏有一柄油紙傘在雨中孤零零的前行,纖薄的影在雨幕中被得朦朧又縹緲。
淡淡的神中出幾分茫然,始終沒能弄懂自己心底那份糾纏不清的。
對琳瑯,到底是恨還是怨?
已經,分不清了……
已經很久不來此了。
下一刻,目驟然定住。
他竟真的在這!
琳瑯的懷裡抱著兩件不知道從哪拿來的小孩裳。
這一幕,狠狠的紮進了薑姝婉的眼底,紮進塵封兩世的心臟。
前朝帝王皇嗣單薄,琳瑯自是被家族培養的儲君,對他的教養嚴苛到近乎殘酷,從未嘗過幾分溫暖意,一生都在謀算與孤寒中長大。
在還未生出那麼多嫌隙時,他們也曾想過,若是日後有了孩子,定要傾盡所有,把自己從未得到過的全都捧到孩子上。
是殘忍的選擇了不保下那個孩子。
這一刻,終於頓悟了。
要不然,當時就該把這件事說出來,那對琳瑯而言絕對會是最好的報復。
隻因為心疼、不忍,帶著自己都不肯承認的……後悔。
雨勢滂沱,砸在傘麵上劈啪作響,也砸在薑姝婉的心尖上,麻麻的疼。
可為何,到最後,你卻告訴我你的竟也是真的?
若是當年不那麼剛、偏執,是不是就不會把曾經並肩同行的深,錯如今這相隔、彼此是傷的模樣。
可忽然驚覺,琳瑯今夜的魂魄竟是半虛半實。
薑姝婉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蹲下時,手中毫不猶豫的將油紙傘傾斜向琳瑯。
琳瑯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二人相視無言,誰也沒有再提那個孩子。
“琳瑯,和我回去吧。”
薑姝婉的室裡點著一盞昏暗的燈,昏黃的暈淺淺暈開,在今夜的狂風暴雨中隔出了一片安寧。
而薑姝婉此刻竟是拿著巾,在細細的替他拭被雨水打的發梢。
琳瑯安安靜靜的坐著,不躲不避,任由著薑姝婉輕擺弄,隻是懷中依舊攥著那兩件小孩的裳,像是某種無聲的藉,也是不敢言說的執念。
“婉婉,我給你惹了大麻煩。”
“無礙,我能替你擔著。”
薑姝婉起,目落在了琳瑯懷中的小,心頭一。
可琳瑯卻執拗的攥了,顯然是不肯放手,連想挽留這兩件裳都不敢在薑姝婉麵前開口,隻默默的低下頭沉默。
薑姝婉何曾見過他這般,當即不再強求。
可下一刻,薑姝婉忽然俯下了子。
他瞳仁不可思議的一震,隻聽見薑姝婉道:
都過去了……
盛夏的山林,綠蔭濃得化不開,從葉間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晃的金斑。
綠蔭下,兩道影翩躚迴旋,手**持一劍。
“都教這麼多遍了,卿卿的腳步怎麼還是的呢?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