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的朝堂上,氣氛和諧得讓人覺得詭異。
可如今他們麵對薑姝婉,卻無人再敢反駁,甚至有的人一見薑姝婉便害怕得發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前幾日夜裡——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一瞧,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鬼啊!
這種詭異的瀕臨死亡之,最是讓人心底生出絕的恐懼。
“再有下次,惹不痛快,你們誰就都別活了。”
直到這幾位大臣第二日私下談,說起各自的遭遇竟是一模一樣,當即就明白這個“”是誰了。
有人說,薑大人手段詭,暗中豢養了小鬼,若是不從,便會被厲鬼纏上,不得安寧。
薑姝婉得知這些流言之後,當即明瞭那夜忽然消失的琳瑯做了什麼。
有人心甘願的做手中的刀,替震懾朝臣、掃清障礙,自是求之不得。
果不其然,今日收到了那位的請帖。
忽然,屋中多了一道悉的涼意。
“你怎麼這個時辰就出來了?”
時辰尚早,夏日又是白晝漫長,往常這時天還亮,眼下卻莫名籠了一層厚雲。
琳瑯負手走近,目落在薑姝婉手上的請帖,眉梢輕挑。
“那是自然。”
雖是抬眸,可卻無一於下位者的姿態。
琳瑯聞言,當即撇過了目,道:“我可沒有在幫你,隻是你的心思若是全花在朝政上,我夜裡還怎麼擾你安寧。”
這幾日朝堂順暢,兩人也再沒紅過臉、吵過,日子過得平和。
“哦~原來如此,那你得努力了,世子擾我安寧的功夫可還沒有朝中的那些人厲害。”
“婉婉,你想不想知道我對那些臣子都做了些什麼?”
“不想。”
他走了薑姝婉手中的請帖,隻翻開一眼,眉梢間劃過一瞬意外。
這人,琳瑯並不陌生。
暗中侵吞庫銀、結黨營私,他藏得太厲害了,讓人難以抓到實證。
二人皆是有上一世的記憶,薑姝婉也明白這人的底細。
“所以你今晚要赴宴?”
“你要為了那個姓霍的江山,自己去拔了這顆釘子?”
隻怕以眼下薑姝婉的權勢還不了這隻老狐貍。
“不虎,焉得虎子。我去赴宴,正好給他施,他做出錯,也好抓住他的把柄。”
“我若能掌握他的實證,便可以將這毒瘤連拔起,為民除害,名揚萬裡。我要踩著他,再往進一步。”
薑姝婉聽著這話,心有不服。
“哦?”
在外人的眼裡看來,這張搖椅無風自,怪異得很。
他太清楚崔上卿的手段,上一世不知有多人都栽在他手裡,可薑姝婉如今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某種惡劣又帶著報復的心思在他心底翻湧。
琳瑯勾起一抹譏誚又冷銳的笑。
窗外,烏雲越越沉,一場暴雨,蓄勢待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