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一枚玉佩砸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靜,讓全場都靜了下來。
怔怔的回頭看去。
隻不過能確定的是,要是這玩意砸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不瞎也要被疼死啊!
【這些世家小姐也太過分了吧!這玩意是能拿出來砸人的嗎!】
【沒看見】
【但換是我,我要被氣死了,配這次還能忍?】
薑卿寧拍桌而起,一張小臉怒道:“你們這次太過分了!是誰丟的玉佩?知不知道這樣會出人命的!”
圍在薑卿寧桌前的小姐們互看一眼。
而薑姝婉則在一旁隔岸觀火。
在場的小姐們腰上都不止掛了一串玉佩,況且這況更不可能有人承認。
【倒反天罡!這小姐還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來譴責了!】
“我知道了。”
“薑卿寧,你不要口噴人啊!”
薑卿寧心道我當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你們一個個都要袒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叉起了腰,理直氣壯道:“不是你,那你為什麼要替別人說話?”
這下了那小姐無話可說。
“哦,那就是你了。”薑卿寧看去說話的人,兩眼一紅,“等我回去,我就要告訴我夫君。”
薑卿寧如今這指誰認誰的胡攪蠻纏,又有“左相夫人”的份,搞得在場的貴們都不敢再開口,一個比一個後退。
【果然,比起找證據,還不如直接發瘋來的有用!配做得好!】
薑卿寧認為自己隻是子,但不代表沒脾氣。
為了震懾住眾人,還煞有其事道:“我夫君可疼我了呢!”
永昌小姐卻是冷哼一聲。
“我……”
麵上不由得心虛,剛剛囂張的氣焰瞬間就收斂了。
我看呀,本就不得裴大人的歡心!
這分明就是要支開我。
一揮手,兩個丫鬟就來請薑卿寧離開,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夫子說什麼讓我借著他的勢耍威風,本就沒用!
薑姝婉看到這一幕,不屑一笑,心道著就算了左相夫人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如既往的被人欺負。
永昌小姐保持著得的笑意。
等宴席又恢復了熱鬧,便低聲吩咐了邊的丫鬟幾句。
“閉!事做蔽點,不就好了嘛。薑卿寧那個蠢貨給點餌,就能咬。你去按我說的做!到時出了事,自有爹爹保我!”
永昌侯府嚴格看守的閣樓位於府中的一片桃花林中。
“他孃的,真羨慕今日可以巡邏的弟兄。今日來我們侯府赴宴的小姐夫人,一個比一個水靈。他們都可以遠遠的瞧上一眼,就我們守著閣樓什麼都看不見。”
“呦,怪不得你今日來遲了。怕不是看了人,自己做了什麼壞事吧?”
而剛剛被打趣說做“壞事”的那人沒有反駁,隻可惜道:“估計人家是被我們侯府小姐欺負得沒招了,才躲起來哭吧。”
一聲訓斥傳來,這些人瞬間立正站好。
那領頭帶著一支小隊,打量著這幾個剛剛開小差的人,最後還是問道:“小姐傳人過來問話,我們這些侍衛之中可有擅口.技之人?”
“你?”領頭忽然笑了一聲,看多了對方一眼,“好小子,你的差來了!去找小姐吧,今日我讓人替你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