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配一聽要詩作對,臉瞬間就變了。】
【本來這段就是我們主施展才華的高,現在又加了一個配,直接形鮮明對比。】
薑卿寧看著飄過的金字,忍不住撇了撇。
“不知這次永昌小姐可有什麼新的玩法?”
故作遲疑片刻,而後嫣然一笑道:“要不這樣,諸位姐妹就以自己位置上的花為題,一炷香的時間後,番走鑒賞他人的詩作。覺得好的,便折花相送。若是不好,大家便丟個荷包便是。”
待一炷香燃起,貴們默了片刻,便開始提筆蘸墨,舉手投足間顯盡從容。
賞花宴便賞花嘛,乾嘛一定要寫詩,花又看不懂人寫的字。
薑卿寧這纔回過神來,隻是有些委屈的看著青梔。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低低的笑聲。
薑卿寧臉一熱,恨不得將自己的小臉埋在臂彎裡,這才開始在紙上落筆。
“薑妹妹,你這《詠蘭》的詩句做得可真好呀。”
看我乾什麼!我纔不是你們的薑妹妹!
薑姝婉是五品階之,位置稍靠下方。
隻見做的詩寫道:
何須爭濃艷,素影自含章。
連永昌小姐這樣高傲的人,都點頭稱贊道:“薑小姐的才學果然不凡。不僅寫出蘭花的幽潔姿態和香氣韻致,更是暗喻蘭花不逐浮華、自有風骨的秉。”
薑姝婉回答得不卑不,麵容上也是寵辱不驚的接眾人的誇贊。
【我們主的才華毋庸置疑,但我現在還蠻期待薑卿寧這個草包能寫什麼詩句。】
【哪會做什麼詩,我記得的水平還停在打油詩上呢。】
平心而論,薑姝婉寫得確實好極了。
這話正中永昌小姐的下懷,道:“薑小姐有所不知,當年在私塾的時候,裴大人就對你姐姐‘關照有加’。如今了左相夫人,想來這文學才也該突飛猛進了。”
“左相夫人,你可別遮著掩著了,難道是覺得我們不配欣賞你的佳作嗎?”
如此趕鴨子上架,薑卿寧也隻好著頭皮站起,將自己的詩作展出。
芍藥開得圓滾滾,臉紅腮像抹。
“噗嗤~”
“姐姐的詩,果真是人大開眼見呢。”
不說也就罷了,一說,這些貴笑得肩膀都抖得厲害了。
【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寫得還行?很可啊!】
【請你們配黨對標一下我們主寫的詩好嗎?配這些太直白,而且最後一句分就是在水字數。】
薑卿寧抿了,灰溜溜的坐下。
算了算了,們本就嫉妒我是左相夫人,如今尋了可以取笑我的機會自是不會放過。
“行了行了,大家還是開始投票吧。”
毫無質疑,薑姝婉桌上的花是最多的。
“啊!”
“夫人!”青梔見狀,連忙護主好,惱道,“你們這些小姐們有些過分了吧!我家夫人可是……”
薑卿寧拉住,輕輕的搖了搖頭。
若是因此生氣,是會被人嗤笑的。
“你一個丫鬟嚷嚷什麼呢?你家夫人都沒有說話。”
青梔麵上還有些打抱不平,薑卿寧看著那些人道:“既是玩遊戲,我自然會遵守規則和懲罰。你們不許欺負我的丫鬟!”
【這有點過分了吧,這不是把我們配當人沙包了嗎?】
【配玩得起的這一點,我還是認可的。】
薑卿寧咬著牙,還算聰明的知道用袖擋下幾個。
等我過了這場遊戲,我就……
暗的裴七:來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