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意思是,你回來朕的邊可有帶回什麼話?比如,朕未來皇後的話!”
“有!”
他故意一頓。
裴七湊到了霍驚瀾邊,低聲道:“夫人說了,你要是再帶壞,大婚當夜就不許你上榻了!”
霍驚瀾一愣,當即對上裴七麵上怎麼都藏不住的揶揄。
裴七見他又氣又無奈的樣子,哪裡還敢多笑。
霍驚瀾心中不屑,覺得他和謝雲昭的今後纔不需要一個規矩來擔保。
他瞥了裴七一眼,邁步走到窗邊,著外頭的月。
不過是十五日而已,他等著便是了。
何況謝雲昭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容不得一輕慢,更不能落下話柄。
裴七跟上前,永遠都立在霍驚瀾後半步的位置。
“主君……”
“這些年,屬下總是忍不住想起當年的我們,誰能料到我們最後竟踏出了這樣的一條路。霍家冤屈平反,你登上了帝位,誰都不會再說我們霍家是叛國的後人了。”
霍驚瀾聽這話,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他化名“裴寂”的份作偽,裴七便了他的影子,在他的暗保護。
這一路,他們並不容易。
“這些年,是你一直陪在朕的邊。”
裴七深深躬,玄的擺掃過地麵,作揖的作恭敬又鄭重。
霍驚瀾聞言,角輕輕勾起。
“好,朕允了。”
“其實這件事,你不用請命,朕也會安排你的。你是朕親近可信之人,和朕上留的都是霍家的脈,是友,亦是親。”
窗外的月更亮了,過往與仇的歲月徹底落幕,接下來的是往後滿生活的期許……
謝府裡,紅綢從府門一路纏進院,廊下的燈籠早就換了繡著龍的喜燈,侍們捧著喜餅、喜果進進出出,嫁妝的單子核對了一遍又一遍……
開始試嫁、學禮製,在薑姝婉的督促下,把大婚當日的每一步流程都記在心上,演練過數遍,唯恐這場天下萬民睹目的婚典會出一差錯。
薑姝婉特地空出這一天讓謝雲昭放鬆,誰料一大早就醒來,在麵前念著先前叮囑的各種細碎的規矩。
謝雲昭垮下了臉,嘰嘰的湊在薑姝婉邊道:“可我不知為何就是不安呀。姝婉,明日婚典上不會出現什麼……”
薑姝婉也跟著急了,連忙捂住謝雲昭的快。
又信誓旦旦道:“你明日的婚禮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謝雲昭眨了眨看著,很顯然是沒有信心。
誰料謝雲昭更皺起小臉道:“這幾日學著規矩,又張著婚禮,我哪還想得起他呢。這半個月不見,隻怕到時候見了,我都要和他生分了。”
“我纔不信你的鬼話,待明日你一見你的夫君穿著婚服來接你,隻怕魂都要被迷走了。”
臉上微微一紅,竟順著薑姝婉的話,開始想明日霍驚瀾穿著紅婚服出現在麵前的模樣,會是何等的俊朗。
謝雲昭辯駁道:“是你讓我想的!”
薑姝婉的握住謝雲昭的手,真摯的祝願道:“我願你與郎君此生琴瑟和鳴,同心同德,恩永不分離。”
反手握住薑姝婉的手,杏眸認真的看著道:“謝謝你,姝婉,能與你好,是我這一生的幸事。”
謝雲昭向窗外的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