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放下手中的蓋頭，引導道：“那卿卿說與我聽聽。”
隻是如今空空，什麼都沒有了。
但眼下在霍驚瀾麵前，謝雲昭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好瞞的了。
“其實從前，我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是一句句漂浮在我空中的金字。那些金字如同神跡一般出現，又像是天上的神仙，知曉我們每個人的命運，看著我們，討論著我們。”
謝雲昭繼續道：“那些金字，最開始出現的時候，好壞都有，但們很好，總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予我幫助。當年被薑家趕出去要做老都尉的小妾時，是們告訴了我的結局，又鼓勵我不如力一搏，我這才跳出那頂小轎，卻也差錯的遇見了你……”
看著霍驚瀾，由衷的慨道：“也是從那一刻，命運的齒開始轉，我和你的故事才真正開始了。”
“在金字看來，我們就像是話本裡的人，薑姝婉是天命之，是厲害的主，萬事萬都會順應。而夫君你，在們口中則是與之對立的大反派。”
霍驚瀾博覽群書，自是知道這兩個詞的意思，心中一陣新奇。
謝雲昭撇了撇，“我就是那個早死的炮灰呀！”
霍驚瀾一怔。
下一刻，謝雲昭的話更是印證了他心中所想。
“後來，我和你在一起，那些金字都很高興，每每我們做些什麼，們都看著，還喜歡吐槽。”
霍驚瀾方纔還沉浸在對謝雲昭原本命運的心痛中，聽完後麵那一句話後，他整個人又是一驚。
謝雲昭臉微微一紅，夫君怎麼就先想到這了。
雖然沒有完整看見，但其實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霍驚瀾心中一鬆。
霍驚瀾抬眼，環掃了一圈上方的虛空。
謝雲昭輕輕搖頭，“不在了。從夫君你恢復記憶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謝雲昭抬頭向半空，出指尖，像是想要抓住那早已不在的流。
“若是……”
“若是我能再看見們一次就好了……我還沒來得及跟金字背後的人，好好說一聲謝謝。若不是們的出現，我便死在那冰冷的命數裡，不會遇見你，更不會有現在……”
“照你所說，我們每個人，原本都有既定的命數。如今我們雙雙破開了從前的宿命，不再被‘話本’的軌跡束縛，所以……們才會消失。”
“我也同樣激那些金字。要是沒有們，你就不會來到我的邊。們的出現，都給了我們逆天改命的契機。若是有朝一日，我們都能看見，朕定要重重拜謝。”
霍驚瀾想了想，忽然道：“其實，當年我在相府的時候，就覺察到你的不對勁了。”
謝雲昭麵一變。
“當初在相府的書房考你背書時，我便發現你的眼神總不自覺飄向半空，像是在看什麼旁人看不見的東西。從那時我心裡，就已經藏下了端倪。後來在安縣山莊，我還特意試探過你一次，忘了？”
擰著眉頭，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男人。
霍驚瀾輕輕一笑，後了的臉蛋。
說了這許久藏在心底的，眼皮漸漸發沉，聲音也染上了濃濃的倦意。
“好了，今夜說了這麼久的話，我送你上床休息。”
“好。”
二人的影在影中越拉越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