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當初在安縣算命的老頭?
他抬手,溫的去謝雲昭鬢邊的碎發,指尖還輕輕蹭過謝雲昭的臉蛋。
謝雲昭被這勾人的聲線得呼吸一頓。
霍驚瀾看著的反應,微微瞇起的眸裡,笑意更深。
怎麼辦!
謝雲昭聽到後半句話,眼神飄忽,麵上的心虛藏都藏不住了。
他步步追著那抹躲閃的視線,語氣慢下來,添了幾分遲疑又傷的調子道:“你不說,朕心裡不安。昭昭,你是不是……不喜歡朕?”
怎麼還給人扣帽子呢!
慌忙的抬起眼,卻撞進霍驚瀾的眼眸。
“那你便是不方便告訴朕。”霍驚瀾語氣裡裹著幾分自嘲,“朕如今記憶零碎,時常夢見那些模糊不清的畫麵,心裡慌得很。好不容易聽說有法子能讓朕記起來,你卻不肯說……”
“難道……是朕從前做錯了什麼,你不想讓朕想起來?如果是這樣,那朕不記起來也沒有關係的。左右不過是被那些零散的記憶折磨得朕的心不安寧罷了。”
他的卿卿還是那麼好騙……
這壞心眼的傢夥又道:“昭昭,朕沒有你的意思。朕隻是……想多記起一些關於你的事。哪怕隻有一點點,朕也甘心。”
謝雲昭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那雙漂亮的杏眸隻剩下懵懂茫然,總覺得眼前這人是在給自己下套。
這是為何?
霍驚瀾當即趁熱打鐵,啄吻了幾下謝雲昭的角,嗓音低啞又纏人。
“我、我說,我說便是了。”
小聲道:“是、是結合的法子。”
一來,是難當,這般私之事,如何能直白的說出口。
“哦?結合?”
霍驚瀾在聽見這四個字的剎那,心底猛地一亮。
“你怎麼不早些用這個法子呢?難道昭昭是想看朕被過往的記憶折磨嗎?”
霍驚瀾聞言,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傻昭昭,朕心疼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呢?”
謝雲昭眨了眨眼,竟是忽然退了。
小混賬,又不按套路出牌。
“管不管用總得試試才知道。昭昭,躬行出真知啊。”
連忙追問:“陛下,你記起多了?”
霍驚瀾掩下邊的笑意,麵上依舊無辜。
胡說,他騙傻子呢!
麵上一惱,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剛要張口辯駁,瓣卻被人噙住。
霍驚瀾吻得極慢,極輕,又帶著勾人的溫。
“朕隻是想記起關於你的一切,朕有什麼錯呢?”
他說著,細碎的吻從謝雲昭的角緩緩往下,落至下頜,又輕輕吮過那細膩的脖頸。
“嗯,等等……”
不行,得問清楚纔好,不能被人騙了還幫忙數錢呀!
“不……不要……”
他停下親吻,扮回那副可憐委屈的模樣,垂著眼看著謝雲昭,字字都往心尖上:
謝雲昭愣了愣,霍驚瀾沒有自稱“朕”,而竟是“我”。
他帶著失而復得的繾綣,輕輕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