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哭了?
謝雲昭瞳孔微微一怔,輕喚的一聲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乖,別。”
他一隻手穿過謝雲昭前穩穩的攬住謝雲昭的肩膀,另一隻手的掌心則是托住了謝雲昭的腰腹將人輕輕托起。
何況,裳上的係帶,早被霍驚瀾的指尖勾開。
“陛下……”
這一聲“陛下”更是喊得又又細,帶著幾分無措的赧,連腰都不由得微微繃。
“昭昭……”
隻不過這一次,不像是之前的那般輕,反倒是帶著一淺淺的力道吮過謝雲昭上的舊疤。
謝雲昭跪伏的子可憐得一。
霍驚瀾垂眸,看著淺褐的舊疤上留下了他吮出一記淡淡的紅痕,像在一片過傷的雪上開了一朵小小的、獨屬於他的小花。
霍驚瀾沒有停,繼續順著那道蜿蜒的疤痕,一寸一寸的、偏執的往下吻,覆上屬於他的印記。
而是他霍驚瀾的。
霍驚瀾有些控製不住自己,間滾過低啞的一聲,越吻越兇……
“陛下……別、別親了……”咬著下可憐的求饒,“……好……”
“嗯……”
霍驚瀾還微微加重力道,落下一個清晰又曖昧的吻痕,惹得謝雲昭低低哼了一聲,整個人控製不住的下,又被霍驚瀾穩穩的托起。
謝雲昭本來想口一句“疼”,可又在霍驚瀾的這話裡聽出了他的抖。
謝雲昭輕嘆一聲,反過來哄他道:“不、不疼了……”
霍驚瀾瓣細細的挲著,呼吸微。
他每親吻一下,都是在彌補這五年的疼惜。
話音剛落,霍驚瀾又記起了他的卿卿從前是多麼的漂亮,每天的裳都是心搭配,就連簪子配飾都是每月的最新款。
於是,他又道:“若昭昭不喜歡這疤,朕就讓宮裡的醫調變天下最好的祛疤藥膏,朕每日都親自給你塗抹。隻要你想,朕都依你。”
謝雲昭伏在榻上,麵頰、耳尖,連帶著背後的,都染上一層怯又綿的緋紅,艷得惹人憐惜。
謝雲昭睫輕輕抖,卻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惶恐。
過了半晌,謝雲昭竟是抬起自己的腰肢,主的往後霍驚瀾的瓣湊去,像是在主獻上自己,接霍驚瀾所有的吻與疼惜。
這一聲像一針,輕輕的在霍驚瀾的心坎上,將他滿腔的意與疼惜全都傾斜了出來。
可這樣乖的人,卻要天道的無。
下一刻,他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謝雲昭之前本就被霍驚瀾親著後背敏不已,如今迷迷瞪瞪的腦子徹底放空,乖乖仰著頭,順從的閉上眼,任由眼前的人掠奪自己所有的氣息。
一吻畢,霍驚瀾拇指輕輕的拭去謝雲昭邊的水,啞聲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朕說?說你上有傷呢?”
下意識的告狀道:“是……是天道不讓我說的……”
謝雲昭雖然沒有那麼害怕了,但子還是本能的輕輕一抖。
他低下頭,薄輕輕啄了啄謝雲昭的瓣。
謝雲昭乖乖依偎進霍驚瀾懷裡,鼻尖細細嗅著他上清冽又安心的龍涎香氣,那氣息裹著沉穩的心跳,像給了一個實實在在的歸。
霍驚瀾心裡了一片,但想起這段時日他的記憶恢復得支離破碎,給他造了不小的誤會,可偏偏謝雲昭一個“痛快”都不給自己。
他額頭輕輕抵上謝雲昭的額心,不肯讓謝雲昭再蹭向自己。
謝雲昭眨了眨眼,覺得這番話有些奇怪。
對上那雙眸,竟是看見了裡頭藏著的一可憐,像是在怪、怨,留他一人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