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昭和薑姝婉同這些貴行至宴,已有兩張空出的梨花木矮桌,案上漬鮮果、巧茶點都擺放得整齊。
隻是這兩張桌子,一張上座,臨花樹沐暖,一張下座,於風口,連坐墊都薄了幾分。
柳小姐走在最前頭,回時角噙著客套笑意,手向薑姝婉請道:“薑大人乃朝中三品命,自然是得坐這上座才合份統。”
言外之意,那著風口的下座自然就是謝雲昭的位置。
正要不滿,薑姝婉卻先一步道:“謝姑娘是我從宮裡特地邀出來的,乃是陛下邊的貴人,豈容半分怠慢?”
這話直截了當,既明明白白的為謝雲昭做了主,也點名了謝雲昭在陛下邊的地位,同時也是在警告這些貴的心思。
不多時兩張梨花木桌便並作一。
薑姝婉斜瞥了一眼,故作一臉冷傲道:“你是我帶出來的,要是被人欺負,我也有責任的。”
謝雲昭聽罷彎了彎眼,在桌底下向雙手合十,又乖又俏皮。
而謝雲昭呢,仗著有人護著自己,已經手從果碟裡拈了顆水晶糖霜的梅子擱進裡,從容得沒有將剛才的曲放在心上。
薑姝婉還沒得及喝一口熱茶,就有其他家的小姐忍不住挑事。
想來是剛剛護著謝雲昭,讓人不爽了。
“我當年伴駕出征,是彼時追隨陛下該做的事,得封是憑朝廷功賞。陛下待我,是君臣相得,公私分明。而我邊的謝姑娘能伴在陛下邊,自是天家心意。反倒是王小姐好大的膽子,連陛下都敢置喙。”
“可薑大人是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學得陛下重。可這謝姑娘……”
我觀謝姑娘,也不過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罷了,實在瞧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謝姑娘,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謝雲昭指尖剛撚起一塊糕點,見滿席的貴都看了過來,隻好暫且放下。
柳小姐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角的笑意僵的扯了扯。
薑姝婉角輕勾,附和道:“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有的人單是站在那,便自帶討喜的模樣,天生就招人喜歡。莫說以容貌定人淺,可誰又不喜歡好看的人呢。”
薑姝婉順勢端過,抿了一口茶香。
場麵一度尷尬,便有其他貴忙打圓場道:“今日本是賞春,不如大家來玩猜謎采花的遊戲吧。每人各一簽,謎麵是和花有關,若是空簽,便可留在席上;若簽上有謎,那就得親自去尋對應的花枝纔算解謎。諸位姐妹覺得如何?”
說罷,有看向薑姝婉和謝雲昭,像是忘記了方纔的尷尬,特地邀請道:“薑大人和謝姑娘也一同參加吧,人多才更熱鬧些。”
於是眾人依次簽,薑姝婉與謝雲昭各執一支拆開。
謝雲昭擰著眉頭,想了半晌,的將謎麵給薑姝婉看,不確定的問道:“是海棠花嗎?”
席麵上已有人起去尋花枝解謎,謝雲昭有了薑姝婉的肯定,心中一喜便也要,卻被薑姝婉摁住。
環看了周圍一圈,飛快的和謝雲昭換了簽紙,聲道:“我們互換,你留在席上,我去尋花。”
“你傻呀。們的目標是你,你一人出去肯定容易出意外。我就不會了,們不敢對我下手。你留在這席上,們縱然有心,也不敢太過放肆。”
薑姝婉點點頭,又不放心的叮囑道:“你機靈點,別被白白欺負了,左右你如今背後那人份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