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
謝雲昭腳步虛浮得厲害,最後還是薑姝婉半拉半帶的將人登至山頂。
“已經登頂了,姑娘先歇一會兒吧。”
薑姝婉立在一邊,雖氣息有些不平,但不像謝雲昭這般。
“誰、誰知道這、這山頭這麼高……早知道、就該先坐著馬車到半山腰上了……”
嗬,氣!
“抬起頭看看,不會讓你白累這一趟的。”
山頂上,一汪天池平嵌,池水清冽如琉璃,將漫天流雲與澄澈藍天盡數攬水。
薑姝婉故意問道:“怎麼樣?”
薑姝婉輕輕一哼,帶著幾分得意。
兩道影映在波粼粼的天池中,一個,一個清冷,在融融的春中格外惹眼。
忽然有人向天池的方向,眼尖的發現道:“哎,你們瞧,那池邊銀白頭發的子是不是薑大人?”
大靖當朝唯有一個三品,生了一頭銀白的頭發,曾隨著新帝出征平定北蠻,世間再無第二位這樣傳奇的子。
隻是距離隔得遠,那子的容貌們瞧得並不真切,但從上穿的、戴的,一看皆是宮中的品。尤其是脖頸上的大金項圈最為顯眼!
“我聽聞,陛下近日邊多了一個子,不僅伴在側,還聖眷正濃,該不會就是那位吧?”
“姐姐,你這訊息也太老了吧。我可是最新聽說這幾日有不大臣私下遞了立後的摺子,連我父親也試探了一封。你們猜怎麼著?”
這話一出,席間的貴們有的麵上頓時藏不住嫉妒,有的隻是驚訝。
可如今憑空出來了一個子讓向來清心寡、不近的陛下不僅破了列,還改了從前對立後摺子的態度。
尤其是坐在首位的兩朝老臣柳太傅之,是們一眾貴中份最尊貴的,也是盼最大的。
這話明著是勸眾人不要生事,實則句句點著那要有所作的柳小姐,提醒掂量輕重。
這,便是要惹事的意味了。
薑姝婉最先察覺靜,側眸去時,以太傅之為首的幾位貴向們走近。
“我也沒想到今日會和諸位小姐撞上了雅興。”
“既是這般有緣,薑大人不如和我們一同賞春,我等在庭軒裡了設下了春宴,從前你還未做時,我們也是閨中姐妹,如今還姐姐不要嫌棄我們。”
而後,目落在了謝雲昭上時,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柳小姐還要故作不知道:“這位,便是近日陪在聖駕的謝家小姐吧?不如也同我們一起?”
尤其是這柳家的小姐,滿口文縐縐的邀約,讓有些想笑。
謝雲昭垂斂下眉目,想遮一遮自己麵上的笑意時,薑姝婉卻應道:“既是柳小姐邀約,那我們便卻之不恭了。”
謝雲昭不笑了,楞楞的看著薑姝婉。
謝雲昭反應了一會,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