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之……”
偏過腦袋,瓣輕輕的了霍驚瀾的角。
紫金的水滴長墜,輕輕晃,折出漂亮的芒。
【啊啊啊,不是“我是你的”,而是“你是我的”。】
霍驚瀾心頭的悸因謝雲昭這句話如春水般漾開一**的撞著心口。
而被謝雲昭指尖勾住的耳墜,竟像是燒紅的玉玨,在發燙。
普天之下,誰敢對一個帝王說出這樣的話?
念頭像星火般竄起,一抹薄紅猝不及防的從霍驚瀾的麵上漫開,難以覺察,唯有心臟砰砰的撞著膛,快得幾乎要跳出來,
他當即俯下子,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謝雲昭的肩窩,角卻是止不住的揚起。
謝雲昭著頸側落滿滾燙的呼吸,細的意順著往心口鉆。
【這小子……該不會害了吧?】
【五年了,大反派還是這死出!】
謝雲昭到肩窩的腦袋似乎埋得更深了,粘人的厲害。
若非是金字提醒了,都要發現不了呢!
忍不住驚呼,手輕輕的去,結果就被霍驚瀾抬起手抓住。
霍驚瀾哪聽得進這般打趣,悶在謝雲昭的頸窩低低的喝了一聲。
懂了,夫君真的害了!
謝雲昭輕輕一笑,推著上的人,想看看霍驚瀾難得害的模樣。
可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掛多久,謝雲昭的頸側忽然傳來一陣輕痛。
“誒,陛下怎麼還咬人呀!”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來打趣朕?”
又欺負我!
夫君一點都不可!
氣的控訴著,杏眸裡也多了幾分抱怨。
他心頭突然掠過一莫名的悉,像是從前也有過這般。
【陛下你屬狗嗎?】
金字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
哼了一聲,扭過腦袋不想再理人。
“真的嗎?”
這丫頭就這麼想出宮……
“出宮可以,但是日落之前必須準時回來。賞野春可以,看野男人不可以,朕也會派人暗中保護你的。”
【為什麼野春會和野男人有關係?】
“陛下放心,我最乖的啦。”
霍驚瀾眉頭一挑,像是想到了什麼,了那張笑,問道:“可你不是怕生人嗎,還敢出宮?”
已經躲了五年了,不想再躲了……
【嗚嗚,說到那五年真是讓人心酸酸。】
罷了,不就是想出宮嘛,隻要謝雲昭高興就好。
念及此,霍驚瀾不再鬱悶。
“既如此,那你便出宮好好玩吧。”
他隻要謝雲昭高興,活得肆意歡快,隻願他的昭昭往後歲歲年年,都能這般眉眼帶笑,無憂無慮。
“嗯。”霍驚瀾輕聲應下,低聲呢喃,“朕最疼昭昭了。”
殿外春風輕拂,簷角銅鈴偶有輕響,漫過床榻上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