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春日和煦。
宮道上安靜得出奇,往日裡灑掃的宮太監遠遠瞥見謝雲昭的影,便紛紛躲藏。
青梔忍不住回頭看去,今早梳妝時,還拉著自己歡快談笑的姑娘如今蔫得像是被霜打過的花似的,怪可憐的。
謝雲昭抬眼,眼底含著一層淺淺的委屈。
又?
慶幸……不是來看著這人抄書……
謝雲昭一聽這話,天都塌了。
兩眼一黑,險些像是要暈了過去。
倒是看出來,這姑娘呀,不抄書!
啊!
青梔輕輕一笑,哄道:“姑娘不必擔憂,陛下還未登基時,我就在他府中當過差。這些年來,他邊一直孤零零的,連伺候的人都不多。如今我倒覺得陛下哪裡是真的捨得罰你,分明是借著抄書的由頭,想把你留在邊罷了。”
謝雲昭心裡表示懷疑。
春日的灑在琉璃瓦上,折出晃眼的金。
這般磨蹭之下,青梔總算是帶著謝雲昭到了書房的殿門外,原本駐守的侍衛也都被提前調走,顯然陛下這是在等著呢。
謝雲昭左右看了一圈後,還是不肯進去。
誰料,下一刻,一道威嚴低沉的嗓音便在空曠的大殿中傳出。
謝雲昭下意識的了,最後著頭皮探出了半顆腦袋。
一聲輕輕的“陛下”化開了方纔傳出的威懾。
謝雲昭從門後走了出來。
口繡著一片淺藍與金線織的寶相花紋樣,富貴雅緻,還摻著縷縷的銀,每走一步,便隨擺搖曳映出幾分細碎的流。
謝雲昭本就生得貌,如今鬢邊還簪著一朵素有“國”之名的牡丹。
【我靠,這個開屏暴擊!!!】
【我說我手裡怎麼多了一雙筷子,原來是看到了我的菜!】
【寶寶,你答應我你不許和別的男人說話好不好?】
【疑似妹寶今日是想通過死大反派,來達到不抄書的目的!】
謝雲昭看見金字出現的時候,被誇得臉微微一紅,又怯怯的抬眸看著座上的帝王。
從前便是這般蠱朕的?
霍驚瀾穩住心神,冷聲道:“進來。”
看來是不行的……
【臭小子,對我老婆客氣點!】
進了書房,謝雲昭才發現霍驚瀾的案旁已經擺好了一套小桌椅,案上還放著一本宮規。
【上次這個位置的時候,還是大反派教我妹寶讀書,這回是監督罰抄,我妹寶怎麼不算是讀書命呢?】
們是怎麼笑得出來的?
“看什麼呢?”霍驚瀾見視線飄忽,又遲遲不,敲了敲桌麵,催促道,“還不去抄規矩。”
謝雲昭不死心,可憐兮兮的湊到霍驚瀾邊,帶著幾分撒的意。
好生無……
霍驚瀾覺察到的意圖,眸底掠過一道。
正好他還嫌之前罰抄十遍太了,要是這人很快抄完,他豈不是留不住人?
【妹寶別怕,我替你哭,嗚嗚嗚嗚嗚嗚。】
【妹寶: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
都要氣死啦!
謝雲昭生生的憋回了眼淚,氣得跺了一下腳。
謝雲昭一愣。
他眸一暗,薄輕啟時,那四個字帶著不容置喙的威。
謝雲昭連忙轉跑向自己的桌子,乖乖的坐下。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