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酌宴後又過了兩日,謝雲昭卻沒有再踏宮門的機會。
可如今閑下,整日都待在薑姝婉的府邸裡,便開始覺得時間難熬。
謝雲昭這逆天改命的因果都是薑姝婉擔了一半,自是覺得“好事做到底”,要全了謝雲昭和霍驚瀾。
如今滿朝文武,家中有兒的誰不盯著後宮之位。
記著呢!
本想在謝雲昭跳舞時,好好盯著霍驚瀾的反應,看看這位素來麵冷心也冷的帝王是否能過人關。
不過,他們二人最後四目相對時,倒是看見了。
霍驚瀾的心眼又多又深,當時肯定覺察到謝雲昭是沖他而來。
更何況,薑姝婉從一開始就不認為霍驚瀾為帝王會在一次宮宴上將一子帶後宮。
男人嘛,隻有得不到的,才會一直抓心撓肝的想。
薑姝婉哪會不明白呢?
嗬,他就憋著吧!
那偌大的府邸又不是養不起人。
“姝婉,你說我什麼時候纔能有機會宮呀?這都三日了?難不我那日的舞得不好嗎?我夫君真不會清心寡的要當和尚了吧?”
謝雲昭將這句話藏在了心裡。
“急什麼?”
幸好還沒有將這兩日的事和謝雲昭說。
誰料謝雲昭聽到這話腳下一頓,那雙漂亮的杏眸忽然有些黯淡。
“唉,罷了罷了,你收拾一下,跟我去個地方吧。”
“進宮?”薑姝婉抱臂嗤笑了一聲,“得你。是讓你跟我去署,省得你滿腦子都是‘夫君夫君’。長嘆短嘆的,連我的府邸都不清凈。”
謝雲昭乖乖應下。
一踏進去,就埋首於公務中。
謝雲昭怕生,便隻能托著腮,百無聊賴的坐在薑姝婉一旁。
在袍的英氣中又添了子的俏麗。
“誰是你妹妹了?你是謝家獨,與我同年出生,我們倆誰大誰小還有待定論呢。”
“再說了,我袍在,請稱呼我的職務。”
隻兩句話,薑姝婉就覺得角要勾起來了。
薑姝婉又故作冷靜道:“哼,區區三品,終有一日我也要穿上那套紫袍!”
薑姝婉:……
頓時起,從書架上取下幾本厚厚的策論。
謝雲昭臉一變,謝雲昭如臨大敵。
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撒,抬手便去阻攔薑姝婉的作。
謝雲昭當即可憐兮兮的著。
這話一出,薑姝婉都覺得自己能拿住謝雲昭。
翁聲翁氣道:“那……我忽然覺得他也不是非見不可了。”
哦,忘了,謝雲昭是出了名的草包人……
啊!
薑姝婉又氣又好笑,心道著那人知道謝雲昭這德行嗎?
他們這些聰明人,怎麼一個個都好為人師!
墨香混著書卷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
見沉浸在公務之中,謝雲昭心頭一。
接著,貓下腰,竟是從桌底下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