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睡得十分深沉,謝雲昭翻過想要賴進那人的懷裡時,抱住的卻隻是一角鬆的被褥。
謝雲昭疑一聲,頓時就清醒過來。
所以……
謝雲昭後知後覺,夢中與那人相是何等的親昵,醒後竟是一場鏡花水月,留空空一人。
一曲舞畢,當時著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眸時,滿心激中又混著五年間的酸楚,千言萬語都哽在了邊,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真是……
最後,隻能低著頭,著舞袖的邊角,憤懣的退下又不敢吭聲。
當真是……
謝雲昭又又惱,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蛋,已經燙得不像話了。
他俯下霸道的吻著,手中永遠都不老實的過上每一寸……
而更沒出息……
怪不得,怪不得他會喚我一聲“昭昭”,原來……
謝雲昭此刻簡直無地自容。
自欺欺人,用被褥將自己蛄蛹一個團,腦袋埋在枕頭裡,隻出泛紅的耳。
霍硯之,你個大壞蛋!
謝雲昭在心裡憤憤不平著,這時忽然想起了閻玄醫的話。
另一邊——
他一睜開眼眸,窗紙著淡淡的藍調。
如今,薄汗覆在上,帶著幾分未散的靡靡餘溫。
那是屬於沉眠的混沌,又被一燥意撕扯著。
這五年來,他從未做過夢,夜裡隻有無邊無際的黑暗與沉寂。
一場荒唐到讓他此刻醒來都忍不住回想的夢。
他隻記得自己將一個人在下,那人的子得像一灘春水。
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話,或許是說了的……
他還記得,夢中的哭聲像小貓喚似的,乖乖的,又帶著訴不清的委屈。
其餘的,便都模糊了。
他記得那子,記得自己的失控,記得自己的掠奪。
可他越不可置信,便越控製不住的回想,眸深也就越抑。
那暗格極蔽,連伺候的宮人都不知道。
裡麵隻有一樣東西,一件淡紫的海棠花肚兜。
這五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
霍驚瀾覺得,這是他僅剩的、乾凈的念想,不能被俗世的所玷汙。
霍驚瀾閉眼。
夢裡的人允他索求,夢裡的他壑難填。
撐起子吻他,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殿的呼吸聲越發急促。
而左耳上那枚從不離的紫金長墜,正隨著他輕輕晃,添了幾分靡麗。
他該是冷靜的、沉穩的。
霍驚瀾想,興許他刻在心口上的那個字告訴了他答案。
一個畫麵毫無預兆的闖進了他的腦海中。
是昨夜在紫宸殿上,那獻舞的人。
霍驚瀾渾一震,結狠狠的滾了一下。
霍驚瀾重新睜開的眼眸中,除了還未散去的中,還有一刻沉淪的歡愉。
霍驚瀾想,他大抵是瘋了……
一夜荒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