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你瘋了嗎!”
薑卿寧來不及後退,“啪嗒”一聲,手中的簪子被霍驚瀾奪走,狠狠的砸在地上,碎了兩半。
霍驚瀾額上青筋暴跳,用力扣住薑卿寧肩膀的手在不停的發抖,既是氣到快要發狂,也是怕到快要沒命。
“是你啊……”薑卿寧的聲音很輕,緩緩的抬頭看向霍驚瀾的眼睛,“一開始……不是你讓那些送我去江南的侍衛用這招我就範嗎?”
他想過薑卿寧會以死威脅手下的人,所以讓手下的人先一步搶了薑卿寧要走的路。
【大反派捂著心口:不好,原來這是我的迴旋鏢啊。】
薑卿寧勾,如同勝利了一般道:“那些侍衛比我還不怕死,但你比那些侍衛還要更怕我的死。”
和霍驚瀾之間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時候纔有的心,隻是一步步的走到如今,才明白了那句“不知所起,一往深”的話是真的。
都怪霍驚瀾!
薑卿寧字字清晰道:“霍硯之,你若要走我,即便今日能打掉我的簪子,那明日呢?後日呢?”
“我不你走了,不了……”
“薑卿寧你贏了,你真是太有出息了!”
霍驚瀾妥協了,將自己的頭低下,抵在了薑卿寧的額頭上。
再細致的謀劃都抵不過眼前這人的“莽撞”。
【痛,太痛了!】
【嗚嗚,我們大反派隻是一個想要報仇的小可憐罷了,順帶搶個皇位,怎麼就不能給他呢!他又不是要吃唐僧,也不是要長生不老!】
【更厲害的是,他借著這十萬兵力竟也能一路殺到金鑾殿上,隻是差一點就能把霍家當年的冤屈宣之於口。】
看著眼前飄過的金字不斷的惋惜霍驚瀾的結局和失敗,薑卿寧此刻哀莫大於心死。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我跑回來也不是為了給你增加後顧之憂的。不管是夫子還是夫君,隻要是你說的話,我都會乖乖聽的。江南我會去,也會好好的過日子,再也不回京城。唯一的條件……”
霍驚瀾心頭一震,卻也不敢再勸。
他啞著嗓音,隻能應下。
屋裡重新燃起了紅羅炭,但霍驚瀾還是將人抱坐在上,用自己的溫去焐熱薑卿寧的子。
“疼不疼?”
冰涼的子讓會不到那時皮上的疼痛。
霍驚瀾嘆氣,指尖沾了藥膏,輕輕的抹在的傷口。
“夫君……”小心翼翼的探霍驚瀾的目,“你準備……什麼時候發兵?”
【我靠!這麼快!】
【不對啊,等等,劇發展得太快,以至於我記得還有一些大事沒有發生。】
【大反派作這麼快,那是不是也證明他的毒已經等不了多久了?】
“是因為你上的毒嗎?夫君當真等不了找來閻神醫嗎?”
霍驚瀾安的握住了的手。
他嘆了一口氣,雖有不甘,但到了這個時候也隻能接。
所謂的“難逃分離”竟是這個意思。
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但薑卿寧這一刻還是止不住的要掉眼淚。
霍驚瀾捧著薑卿寧的臉蛋,輕輕的吻去那雙杏眸總是落不完的淚。
和霍驚瀾已經沒有多相的時間了。
霍驚瀾一頓,似乎有什麼猶豫,但下一刻還是手扣住薑卿寧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當即明白,是霍驚瀾毒發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