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裡,薑卿寧果真照著說的話,一直陪在霍驚瀾邊。
除了子總是冰涼,其餘的倒也沒有什麼病。
薑卿寧道這都是大夫開出來的補藥,霍驚瀾每次都裝作看不見眸中過分擔憂的神一飲而盡。
隻不過,這藥越來越沒有第一次苦了……
但更多的時間裡,是二人的相。
他在暖閣看書,薑卿寧就枕在他上安眠,總之粘人得,片刻都不願意離開。
一日午後,雪過窗欞,在書房的青磚地上投下疏朗的影。
霍驚瀾抬眸看去,便見著他的妻子這會端著個描金托盤,托盤上臥著一隻白瓷盞,氤氳著淡淡的熱氣,正小心翼翼的向他過來。
霍驚瀾當即起迎去,手接過薑卿寧手中的托盤時,另一隻手便牽住了冰涼的手心。
“是雪盞梨。我趁著你在書房裡忙的時候,親自去廚房盯著做的。”
熱氣漫出,裹著一甜甜的梨香。
霍驚瀾眉頭微微一挑,“這麼大的梨,怎麼不切開呢?”
“嗬。”霍驚瀾笑出了聲,明明看著薑卿寧的眸中帶著寵溺,但卻一字一頓道,“迷、信。”
見眼前這人要不樂意了,霍驚瀾見好就收。
“那你快趁熱嘗嘗。”
溫熱的梨湯劃過嚨,梨更是口即化。
薑卿寧說這話時帶著幾分小得意。
“夫君,甜不甜呀?”
“甜。”
“既然卿卿說梨子不能分,那便借著這個寓意,我們一起吃。”
“小記仇鬼。”
薑卿寧乖乖的張口含住,甜膩的滋味漫開,讓一下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求證的向霍驚瀾,有些後悔自己的冰糖放過了。
薑卿寧這才安了心,何嘗不知自己這次的糖放得有些過,但就是忍不住多加一點,再加一點。
不知道這份瞞還能維持多久,隻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想給霍驚瀾多一點的甜。
薑卿寧睫輕輕一,連忙垂下腦袋,唯恐自己再想下去,下一刻就要落淚了。
薑卿寧搖搖頭,重新仰起的小臉上帶著笑意道:“喜歡,隻要是和夫君一起,什麼都喜歡。”
霍驚瀾眸微微一暗,當即抬手捧住薑卿寧的臉頰,俯覆上的瓣。
手摟住霍驚瀾的脖頸,主的迎合著這個吻。
他吻得深切,輾轉廝磨間,將口中的甜意盡數汲取,彷彿要借著這個吻,抓住這來之不易的甜。
薑卿寧輕輕一哼,腰一下子就被了。
霍驚瀾發出一聲喟嘆:“還是我的卿卿最甜。”
薑卿寧臉頰泛紅,眼神迷離的看著霍驚瀾時,竟犯了迷糊。
霍驚瀾聞言,間溢位一聲輕笑。
他屈指蹭著薑卿寧的臉蛋,煞有其事的問道:“就是不知,今日是卿卿的甜更勝一籌,還是這份梨湯更甜?”
霍驚瀾拇指輕輕的過那抹嫣紅,央求著哄道:“不如,卿卿再用這張小,喂夫君嘗嘗看,以此解可好?”
【裴老師你說得好骨啊!】
【這還說什麼?磕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