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這一守,便守到了夜幕降臨。
“我的夫人怎麼又哭了?”
霍驚瀾忽然響起的聲音裡,帶著剛蘇醒的沙啞。
“夫君……”
先前金字安時,就控製不住的又哭了一場,好不容易漸漸平息,卻見霍驚瀾醒來時,又要淚眼朦朧。
霍驚瀾心疼不已,便要撐起子。
“慢點,我扶著你。”
霍驚瀾除了臉有些蒼白,但神上的狀態卻還是不錯。
“你子怎麼又這麼涼?”
已經習慣了上的冷意,如今既害怕冰到霍驚瀾,又怕霍驚瀾會想到不好的畫麵。
霍驚瀾手臂微微用力,將人徹底的圈進懷裡,膛著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薑卿寧的耳廓。
【我真不行了,大反派真是時時刻刻把妹寶放在第一位啊!】
【嗚嗚,報告,這糖有點喇。】
薑卿寧這會不敢看向金字,也不敢向霍驚瀾,隻能垂著眼瞼。
霍驚瀾下頜抵在肩上,忍不住側頭在麵頰上又親又蹭。
他聲音低啞又繾綣,作撒又粘人,這才讓薑卿寧瞥眼看去。
說話弱弱,實則是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就把今日才讓大家要保守的會被自己說出。
“是我不好,還請夫人恕罪。”霍驚瀾心頭一,抱了懷裡的人,“卿卿別不理我了,好不好?”
【啊啊啊,如果是平時,我肯定要說好甜!但是我現在說不出口了。】
這落在霍驚瀾眼中更是乖得沒邊。
霍驚瀾沉聲問道:“大夫來過了?有說什麼?”
【妹寶,瞞大反派的第一關可是你啊!】
夫君心思縝,稍有破綻便會被察覺,當下更不能迴避。
薑卿寧索轉過,主的抱住了霍驚瀾腰,將哭花的小臉一同抵在霍驚瀾的膛上。
剛剛還怏怏的人這會撒賣好得。
霍驚瀾看著懷裡的人,眉梢微挑,語氣裡卻聽不出太多緒。
“就是因為夫君你這幾日總是不惜自己的子才會積勞疾。夫君,你就聽聽我的話吧,這幾日先把公務放一邊,讓我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不可以給霍驚瀾選擇的餘地。
薑卿寧拽著霍驚瀾心口的裳,帶著蠻的口吻道:“我不管嘛,我就你一個夫君,你吐都把我嚇壞了。眼睛都腫著呢。要是再出點事,我去找誰要呀?夫君,硯之、驚瀾……”
【我靠,我的角怎麼突然上揚了?這明明是帶的刀子啊!】
【人的計謀不用很多,人計就足以!】
【這不得迷糊死了!】
他笑而不語,隻是抬手順著薑卿寧的脊背輕輕下,像是順一隻小貓上炸起的似的。
【家人們,你們覺得大反派看出來了沒有,覺得的扣1,不覺得的……扣腦子。】
那能怎麼辦?
霍驚瀾不說話,薑卿寧一頓輸出後,也有些氣餒的閉了,隻是小臉止不住的委屈,著霍驚瀾的杏眸更是有重新哭一場給他看的仗勢。
霍驚瀾的一句話,讓薑卿寧的眼眸重新亮起。
可他也捨不得拆穿薑卿寧這“大費周章”的偽裝,更捨不得讓這般提心吊膽。
薑卿寧抱住了霍驚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不管夫君信不信,總之已經瞞下了,手下的人也都封口。
即便清醒過來,但夢魘中的的餘悸其實並沒有在他心中散去。
“好,這幾日,你便一直陪著我吧。”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相擁的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瞞與煎熬,是彼此藏在心底的深與絕,卻又編織出眼下這溫馨寧靜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