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薑姝婉握著一把剪子,親自將屋的燭剪得弱了一些。
手下的人不解的問話。
關於夢中的提示,決定以兵符為餌引裴寂去一趟葬崗。
隻不過夢中既然給了提示,自然是要利用起來。
而關於放出兵符線索的事,並未給公主府的人去做……
霍家兵符,公主府裡的人也並不知道。
而原先在府中掌控的話語權,如今調遣時,卻要事事請示完遠在北疆的公主才能去辦。
為何?
“你不必知道這其中的緣由,隻需照著我說的做便是了。”
“讓手下的人蟄伏在暗,不許打草驚蛇,待裴寂出現後順著他的足跡,查明他的藏之。”
“我想,你也不想等公主回來後,京中還有裴大人的威脅吧?”
最好如此……
……
天邊泛著一抹極淡的魚肚白,日頭未升,寒風如刀割,直鉆人的骨頭。
葬崗裡一片死寂,白雪覆蓋著連綿的荒墳,雪地裡還有出的屍骨,泛著青灰的冷。
空氣裡還彌漫著風雪不下的屍臭,但霍驚瀾等三人卻麵不改。
裴七勒住韁繩,十一事先環顧了一週,覺察果然有恙之後,同霍驚瀾點了點頭。
二人領命,霍驚瀾先一步葬崗深。
隻不過兵符太過重要,隻要有任何一線索,無論真假,他都要親自求證。
那位謝家小姐孤一人,最後被葬在了葬崗,兵符也隨著土。
世人隻道當年大延江山是始皇與霍氏先祖並肩打下,卻忘了天下初定後,是謝家先祖嘔心瀝、勵圖治,頒布了許多律法,才穩定下江山,奠定下了盛世繁華的基礎。
而謝家不同,在未輔佐大延之前,便是聞名的世族,隻不過世不爭,後來是大延始皇三請出山。
那位謝家小姐,本該是金枝玉葉,可當年謝家替霍氏辯駁冤屈,才遭了殺之禍。
可眼下,已不在人世,那便待找到的屍骨,為選個山清水秀之地重立一冠塚,讓遠離葬崗的荒涼,也算是給,給謝家,一個麵的安息。
天微微亮起,他卻始終未有發現,隻是周的霧氣似乎翻湧得更濃了一些,甚至看不清眼下的路。
他轉去一時,隻見雪地裡臥著一卷破爛的草蓆,白雪微微覆蓋。
他的心高高懸起,指尖不覺泛出了冷意。
冰天雪地中,草蓆裡裹的是一屍!
闔著雙眼,那張麵龐卻依舊得驚心魄。
就像一塊被生生打碎的玉石,布滿了無法癒合的裂痕。
可那張臉是……
“噗——”
霍驚瀾不可置信,瞳仁中卻清清楚楚的倒映著那張他悉過、過、親吻過的麵龐。
“裴夫子,學生知道錯了……”
“我隻要霍硯之。”
“等明年開春,海棠花開了,你就在樹下舞槍給我看……”
怎麼會……
他不敢置信的出手,想要那張麵龐時,卻隻穿過一片虛無。
“卿卿……”
裴七和十一趕來時,隻見雪地上霍驚瀾倒下的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