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家長槍與尋常的長槍不同,一眼去自帶威懾。
“夫君,我可以你們霍家的寶貝嗎?”
寶貝?
霍家的寶貝確實是這把傳家的長槍,但霍驚瀾的寶貝卻是眼前的薑卿寧。
霍驚瀾明知薑卿寧是在轉移剛才的失態,但薑卿寧此刻眼裡的央求也不似作假。
他還是答應了,將槍桿立得更近一些,卻始終握在手中。
是故意轉移話題的沒錯,但如今麵對這威名赫赫的霍家長槍,也是充滿好奇,想要親自一番。
“一把槍能有多沉?”
“誒!”
“夫君……”
霍驚瀾早有準備,將差點在薑卿寧上的長槍重新握在手中,看著倒是輕輕鬆鬆。
“還要自己拿著嗎?”
薑卿寧老實了,出一隻手,輕輕的順著槍桿。
薑卿寧臉上滿是好奇,得仔細,作又輕得不像話,彷彿在什麼易碎的珍寶,著指腹上傳來金屬特有的冷與。
這把霍家長槍在他手中時,是何其的凜然威風,可偏偏被薑卿寧這麼一,竟是生出了。
【好端端的,什麼槍啊!】
【大反派目不轉睛的看著,是在想什麼呢?】
【姐妹,你這話看得我都害臊了。】
【這是真的老司機啊!】
抬眸看去。
他將薑卿寧冰涼的指尖全然裹掌中,還關切道:“這槍桿子冷,仔細凍著你的手。”
“你……”
上次溫泉的那一晚,子確實不住,霍驚瀾沒有勉強過半分,甚至甘願停在一半,而且這段時日也很安分。
但不知道的是霍驚瀾的耳廓也有些紅。
這可是他們霍家祖傳的家寶,有朝一日竟會被他這般胡思想,真是……
霍驚瀾在心裡如是評價自己,可他也很久沒有好好的和他的卿卿親近。
霍驚瀾扶著薑卿寧的腰,沉聲道:“風雪變大了,你的子還在休養,我們該回去了。”
薑卿寧輕聲應道。
霍驚瀾將薑卿寧送回山莊後,他又自己折返了回來。
“主君!”
周的溫暖意已盡數褪去,隻剩居高位該有的冷淩厲。
一談及正事,裴七麵上也十分的嚴肅。
提及安和親的事,他心中明白其實還有另一層深意。
讓安和親,也是在給這位唯一皇嗣機會。
霍驚瀾沉聲道:“安不會絕了繼承皇位的心,的子可是要比延帝還要狠絕三分。讓北疆的暗線盯些,不僅要查蠻人部的原因,還要盯的作。還有……“
“公主府中的那位薑姝婉,更要仔細盯著,斷不能。”
裴七應下。
“傳我命令,讓京中的那些人可以做好‘往上爬’的準備了。”
霍驚瀾在還是“裴寂”的份時,在朝堂上明著麵提攜過幾人,階雖不高,也沒有實權,但卻能獲得不訊息
他輔佐延帝的這些年,明麵上為他打了不皇室宗族的權利,不斷加深他的皇權,但背地裡朝堂臣子的權力也慢慢的被他的“相權”所吞噬。
那些人也將是他埋伏在京城中不容小覷的力量。
霍驚瀾眸中劃過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