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瀾撐起子時,就看見薑卿寧一副呆呆的模樣,眼眸裡還蓄著盈盈的淚,看著又乖又。
他抬手抹去薑卿寧臉上的淚痕時,薑卿寧這才反應過來。
霍驚瀾勾起角,仍由跟自己賣乖。
【好急,妹寶到底藏著什麼?】
【我猜大反派肯定知道了什麼,但不捨得問妹寶罷了。】
薑卿寧看著金字,又幽幽的瞥了一眼讓自己今晚張得要命的罪魁禍首。
“我有那麼逗你嗎?”霍驚瀾挑眉,了薑卿寧乎乎的臉蛋,“難道不是某人心理素質不強,我隻是隨便問兩句,眼淚倒是比話多。”
“那……你剛剛說的‘獎勵’是什麼意思?”
霍驚瀾一眼就瞧出的試探與不安,明明這麼容易出破綻的人,卻又能在那場雪夜的追殺中避開一切的埋伏,還帶著他逃亡安全的地方。
但霍驚瀾沒有說,隻是輕輕的勾起角,贊嘆道:“自然是要獎勵你在那日雪夜中帶著我逃亡的勇氣和堅韌。其實你前麵說得不對,我不見得事事都能籌謀周全。這次若非是你,我定是九死一生。”
霍驚瀾溫熱的氣息拂過薑卿寧的耳廓,聲音低沉而繾綣。
【總結一下我妹寶追殺之夜做過的事:給大反派包紮傷口,帶了續命的人參,帶著半昏半醒的大反派一路躲避追殺、還引敵軍了圈套。】
【寶寶,你棒棒噠!】
可霍驚瀾的肯定和金字的誇獎,讓心裡像是吃了一般的甜。
薑卿寧上說著“可怕”,可杏眸卻是亮晶晶得像是碎的星。
果然,下一刻,薑卿寧就貪求道:“所以你再誇我幾句,好不好?”
“你呀……”
霍驚瀾像是服了一般低笑出聲,可他又怎麼捨得拒絕。
“誒!不行,這個要說、要說的!”
【哈哈哈哈,妹寶你怎麼能這麼可!】
霍驚瀾對此哭笑不得,可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狡黠的笑意。
【好一個廢話文學。】
【妹寶,他在敷衍你啊!】
這算哪門子誇獎?難不還能長得沒眼沒鼻不?
“不止模樣生得,腦子也越來越靈。”他抵著薑卿寧的額頭,眼底笑意更濃,“既聰明又有膽識,遇事不懼危險,還能料事如神,替我化險為夷,真真是夫君的心頭寶貝。”
先前要發作的不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和後續的誇贊沖得煙消雲散,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
【此男的手段實在是太高了!】
“這下滿意了?可以乖乖睡覺了吧。”
夜深沉,金字漸漸散去,屋裡也終於靜下。
又往視線上方瞥了一眼。
正躊躇間,霍驚瀾一個垂眸就瞥見眼珠子嘀哩咕嚕的轉著。
薑卿寧輕輕一哼,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些什麼。
金字的還是繼續瞞著吧,畢竟這種事任誰聽了都覺得天方夜譚。
霍驚瀾應下。
霍驚瀾輕拍著懷中人哄睡,看似寧靜的畫麵,可眸底卻翻湧著晦暗。
可這些手段,他是半分都捨不得用在薑卿寧上,心甘願的放水,將所有嚴厲化作繞指。
從前他總覺得自己可以將薑卿寧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沾半點風雨。
他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能待在自己邊的人更不能一直都是懵懂無知的。
至、萬一……
即便他還不能明確讓薑卿寧有這般改變的原因是什麼,但他願意縱容的瞞。
霍驚瀾低頭看著懷中已經睡的人,在發頂印下一個輕的吻。